“不知道。”
质郡王永瑢否了之后,又开口说道。
“你已经想走了吗?你的朋友们怎么办。”
“过活他们的呗。就算我不肯走了,到时机了早晚还要走。”月越说着,心里叹了口气,她说的是实情,谁知道“鬼声音”那一刻就召唤她了,他又从不按套路出牌!
“那你就安生的等时机好了。”
永瑢说着,人已经开始在车上闭目养神。月越即时失口叫了起来。
“那谁知道有多久!”
万一“鬼声音”不召唤她,她总不能一生都在这混吧。她可是要回家找妈妈的人!
看永瑢没有再回她的意思,撒娇般的晃了晃他。
“哎,其实我走了对你们是有好处的。眼实的就可以省你口粮。”
说过,见他还不睁眼,压住想揪他眼皮的冲动,一晃再晃。
“你想想,你好好再想想,万一天象什么的还有别的出路让我走呢。”
嗲嗲的声音,哇,差点没忍住,她先吐出来。赶紧将头扭向了一边。
如果真吐了,并且是吐了永瑢一身,她不相信他不怒。
与此同时,她突然想起文成在她临走去看他时说的话。
“如果可能,我真想像你一样进一次皇宫呢。”
有意思吗?她前前后后在这住了几个月,只觉的回到现代免费给她都不打算再去故宫了。
而就在月越这一撇开头的时候,永瑢突然开口了。
“若是上次你不‘救’我,我是不是已经不存在了?”
虽然没真开眼让她看的很不爽,但好歹是搭理她了不是!即刻用胳膊肘杵了他一下。
“总算记起我的恩情了。不过你也不用有心里负担,帮我离开就相抵了。”
可下一刻,永瑢竟又“沉默”了。
“......”
“被冷落”了片刻的月越受不住了,胳膊肘提高力度撞了去。
“喂,你这人到底听到没有!”
然而除了她胳膊疼,对方连个反应都没有。
月越这个憋屈,看看外面,突然敲向窗户棱。
“停车!停车!”不待永瑢反应,弯腰站着就要往车外走。
“要再不停下,我就跳车了!”
“你要干什么?”这次永瑢不但睁开了眼,还拽住了她的胳膊。
“要你管!”月越使劲儿甩开他。之后在停稳后下车,径直走到街角的摊位上。
郝三的烧肉她离好远就闻到了。
自按自己原本的样子穿越到这里,月越第一次花银子买了一大包郝三的烧肉,又在郝三第一次点头哈腰的恭敬态度下回到了马车上。
现在她的这副模样自己都看的恍惚,郝三自然更认不出来了。
不过她望着手中的一大包肉,心里想的却是亮子如今怎么样了。
原来不觉,这次被他关键时刻靠谱的救了,还真有些想他,想他的唠叨。
之后的一路上,永瑢不再闭目养神,只看着月越不言,但月越已经对他怒了,侧过他的目光只往窗外看。
到王府下车,抱着肉就去了文成的房里。
“来,我请你的。”
往文成床头小桌上一放,即刻打开了上面的绳子。肉的香味立刻散开了整间屋子。
在伸手拿的的时候,坐在他旁边的矮凳上支起了头。
“文成,我郁闷了。”
文成拿起的肉片停在了半空,半响,喃喃的说道。
“你要是不喜欢,咱们就离开。”
说完自己便愣了,他居然脱口说出了“咱们”,他何时拿她当自己人了。
月越还没有答,外面偷跟着他们的文成属下南麓急了。
“首领疯了吗?好不容易进了质郡王府,眼看就一步就能进宫行刺。”
只要行刺了狗皇帝,教主的反清大业就成了一多半了!而首领的教中威望也会大为提升。到时候他们分支弟兄们也就可以一跃进入总教中了。
可惜话音未落,就被身边的人揶揄一眼。
“不懂就一旁歇着。”
南麓一愣,即刻听到月越的声音。
“可以吗,还有你的伤仍没有痊愈。”
“我没事。”文成说着就起身,顿时“嗞”了一声止住。
月越立马担忧的扶住他躺下。
“是不是抻到伤口了?快躺下别给我逞强。”
文成皱起眉充满了歉意。
“抱歉,我...其实我到外面也可以医治。”
月越赶忙摇了摇头。
“算了吧,外面到底不如王府里的医术。”
“抱歉。”
见文成低下头咬住嘴唇。月越心里抻了下。
“这又不怪你,归根你还是为了救我。”较之前,语气中多有自责。
她真是太自私了,只想着自己一时的痛快,怎么没考虑他们怎么办!
挺之间之,窗外的南麓立刻惊喜的小声说道。
“额,我貌似看出来了,首领这才是高手啊,既不用离开,还能让月姑娘心里对他感激。”
首领就是首领,道行果然比我们一般人深多了。来来回回几句动嘴的事,情形全部向着自己了。
身旁人撇了他一眼,嘴角挑起些无奈。
“你还是太嫩,继续学着些吧。”
之后看向窗内还咬着嘴唇的文成,心里叹息。
首领恐怕是动了真情了吧,只是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意识到。
......
第二日,府里传来一件大事。
“你说什么,十公主的额驸受伤了?!”
月越说着,险些从床上跳下来。
香儿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朝后退了一步才继续说道。
“嗯,奴才听说是被城郊的歹人给割伤的,宫里派了一堆御医去,王府里的大夫也去了。”
“竟有人这么大胆,那歹人抓到没有?”
月越再次被惊到。丰绅殷德好歹也是当朝最宠爱的公主的额驸,最得宠大臣的独子,谁这么大胆,敢弄伤他。是自己捎带着九族都不想活了,还是祖坟寂寞了想被挖掘了!
而即刻就听到香儿继续说道。
“听说还没有,割伤额驸就不见了,京城里京城外掀了一天也没找到。和珅大人都快哭成泪人了。”
“他的伤难道很严重!”
她记得丰绅殷德似乎也有些功夫的啊,能被伤的很严重,对方还是个狠角色了。
念及她上一次穿越同丰绅殷德的交情,她还是为他抻了下心的。
正等着“下文”确认呢,却见香儿先红了脸颊。
“不,也不是很严重,听说是割到了…割到了那里。额驸不准御医们看,所以才让王爷带着府里的大夫去的。”
呵,割到了...那?怎么那么巧的。
月越不禁心咯噔了一下。
“不会吧,和大人貌似就这一个儿子,岂不是会…是该哭一哭。”
除了和珅月越更同情和珅夫人,伤在儿身,痛在娘心,而且伤的还是那。不过即刻她将关注放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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