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远,你混蛋!”林雨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顿时就怒了,红着眼睛伸手就朝着他的脸上挠去。
徐清远一时不察,让她抓了正着,他立刻就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心里的火气一下子也被勾了上来,“你就这么不想让我上?那我还偏偏就想上!”
说着话他就一手握住了她鼓涨饱满的匈脯,用力的柔捏起来,低头不管不顾的吻上了她的樱唇,直到两人唇间都是血腥味也绝不松口。
他的鼻尖都是她身上那淡淡的荷花香,这种味道让他沉迷,多少次梦中惊醒,他忽然抱着她曾睡过的被子,就只是为了寻找这个香味?
她身上那诡异的花香愈发浓烈,一股强劲的暗流在他的身体中肆意的冲撞着,急切渴望找到突破口来发泄那难耐的狂躁。
身下的女人慢慢的没了力气,柔若无骨般的躺在软软的被子上,任由着他在自己的身上肆意妄为,将自己摆成了那羞人的模样。
她知道自己真的无药可救了,明明自己是那么的恨他,厌他,可是身体又是这样不知廉耻的迎合他,这让她感到了无比的羞愧。
她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那可耻的声音,但她却又逐渐的控制不住,那激荡的情谷欠在浑身流窜,身体痛苦并快乐着,那肆意冲撞让人欲罢不能,想要逃离,腰身却完全不听使唤地向他迎去。
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任由两行清泪,沿着眼角流下。
现在的徐清远是什么也注意不到了,他现在眼里只有这具让他着迷的身子,他将自己埋在她的身体里,全身心都在不停的呐喊着:要她!要她!狠狠要她!
徐清远深深的吸了口鼻端满瞒的诡异花香,脑袋里只知要将这女人要得体无完肤,要得筋疲力尽!
他运动了些许,又觉得难以满足,忽然腾出一只手臂将女人从床上拽起揽进怀中,更加肆无忌惮在她的身体中冲撞。
女人娇小的身体在大力冲撞下毫无章法的乱颤,两只雪白的兔子磨蹭着男子精悍胸肌,带着一簇一簇灼烧的苏麻,欲生欲死的感觉让她再也忍不住。
“啊……不要……啊……唔……”林雨芯再也忍不住了,那痛苦却又极致兴奋的感觉将她烧得将要死去,口中终于不受控制地唱起了最原始的歌。
“你离不开我的!”徐清远在她的耳边低喃,如同魔咒,如同誓言,“我也离不开你!”
两人都如同大海上的小船经历了这一夜狂风暴雨,做到最后林雨芯连“哼哼”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徐清远才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
他用床上的女人的亵衣,把两人的身体都清理了一番,又到衣柜前给女人找出了两套衣裙,把其中的一套给女人穿上,另一套用布包上,再把床上女人脏了的亵衣亵裤也一起包好。
此时的徐清远已经恢复了精神抖擞的模样,他动作迅速的将一切都收拾停当,去了外间的书案旁,提笔在纸上写下了“吾妻已接走。徐清远”几个字。
最后又扫视了一下房间,见没有任何的异样,才用披风把女人严严实实的包好,抱着迷迷糊糊的她,打开房门,直接翻墙而去。
林雨芯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马背上,徐清远将她有绳子绑在了自己的身前,外面又用披风裹严,既让她掉不下马,又让她没有办法挣扎。
“你想干什么?”林雨芯浑身酸痛的厉害,可偏偏又动不了,只能仰头冲着徐清远喊着:“你给我停下!”
“林雨芯,我想我是对你太放纵了,让你忘了你的身份了!”徐清远一马鞭子打在马屁股上,低头冲着她冷“哼”一声,“你现在还是我徐清远的妻子呢!”
“以前是,但现在马上就不是了!”林雨芯瞪着美眸,不屑的看着他,“我正好给你那青梅竹马腾地方,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如此恩将仇报,你可真是个儿狼心狗肺的东西!”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徐清远微低着头反唇相讥,“你心里想着野男人,就把别人想的跟你一样不堪!你……真是下贱!”
“你在说谁呢?”林雨芯气急,想打他又够不着,两人从腰开始就绑在一起,虽然胳膊没有被绑,但也够不着他的身上,只能伸手在他的腿上用力的掐着,恨不得把他腿上的肉给掐下来一块。
可是他的腿实在是太紧绷有力了,不但掐不起来肉,她觉得自己的指甲到好象要被掐断了似的。
她心里一动,抬手就往他的脸挠了过去。
徐清远在她的手刚要伸出披风的时候,就一把抓住了她的酥匈,用力的捏了一把,林雨芯不由的低叫出声。
“你再敢用手碰我脸一下试试?”徐清远低头在她的耳边恶狠狠的说道:“我把你的手指头一个一个的给你掰掉!”
林雨芯的手又慢慢的落了回去。
男人喜欢你时,你可以为所欲为,男人不喜欢你的时候,他可以恩断义绝。
林雨芯想了想自己白嫩的手指,慢慢的收回了手,沉默的躲回了披风里。
徐清远马速不减的一路狂奔,半路上换了两次马,给林雨芯喝了五次水,吃了三个饼子,经过两天一宿的急行,在林雨芯饿的前胸贴后背,马上就要昏迷的时候,他们回到了延绥。
但并没有回总兵府,而是他披风一遮,直接带着她去了兵营。
林雨芯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她胆战心惊的听着外面士兵训练的口号声,脸色发白,身子都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她的脑子里不由的就想起了两个字:营妓!
徐清远难道恨她至此,想要让她当营妓?
她的脑子里快速的运转着,也不知道自己的头顶还有没有发簪之类的东西,到时也许能用来防身。
可是她知道应该是没有,当时她可是在床上被他带走的,他能帮昏迷的她穿衣服,但应该不会帮昏迷的她梳头。
那就咬舌自尽?她伸了下自己的舌头,找了下能会落牙的位置……可是她凭什么要咬舌自尽呀?
就算要死,也应该是别人死,凭什么要是她死呀?
林雨芯收回舌头,很淡然的坐在他的怀里,看着眼前的黑色披风。
她到要看看,他到底会怎么样对待自己!
如果他真的敢让自己当营妓,那自己就迷惑交和的士兵去暗杀他,天天迷惑,天天让人去暗杀他,最好能迷惑个做饭的,在他菜里下毒,毒死他……可是好迷惑吗?
徐清远一起骑马到了了自己的营帐前,才抱着怀里的女人翻身下马入帐,一气呵成,外人根本就没看出来他们的总兵大人竟然还带了个女人来。
他把身上的披风和绳子都解开,就见身前的女人直接朝着地面滑去,他忙伸手一捞,就将她抱在了怀里。
低头看着女人又白又瘦的小脸,他剑眉微蹙,一言不发的将女人放到了屏风后面的床上。
转身出了营帐,让人准备热水和饭菜,“最好是稀粥,小菜里点两滴醋。”
林雨芯躺在床上装着死,她现在是一动也不想动,听他那口气暂时还不想让她当营妓,那她就先躺下舒服一会儿吧!
两天一宿没下马,她的腿脚和屁股都是又疼又酸,胃饿的也直抽,腰也是跟板子似的发硬,她现在除了还能喘气以外,干别的都没有力气了,她必须得缓缓。
她依稀能听到屏风外面的声音,但很短暂,没过多一会儿就又恢复了平静。
接着男人伸手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扯下她身上衣裙,抱着她两人一起坐进了浴桶里,当热水将她团团包围的时候,她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轻轻的靠在了男人结实的怀里。
徐清远看着怀里的女人那舒服的模样,就跟一朵枯萎多日的鲜花,在遇到甘雨时,才慢慢的复苏的伸直了腰杆,他不由的眼眸眯了眯。
他的眼睛停在了女人若隐若现的匈上,大手开始不老实的在她的身上四处慢慢的游走,最后停在了那团柔软之上,用两个指尖去夹那朵挺立起来的粉红……
“你干什么?”迷迷糊糊的林雨芯眼眸一瞪,就从他的怀里坐了起来,回头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是不是有病?我告诉你,你现在放我走,把和离书一起给我,我就当所有的事情都没发生过,你若是再执迷不悟,你就等着我大伯父和我大哥来找你算帐吧!”
“哼,”男人冷笑的看着她,“你现在在兵营里,你以为会有人来这里跟我要人?”
林雨芯的眼睛眨了眨,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不管是你大伯父,还是你大哥,没有皇上的命令,谁敢私自离开自己的属地到我这里?”徐清远好心的解释道:“他敢来,我就敢将他抓住,说不定皇上还会夸我大公无私呢!”
林雨芯脸色一变,身子微晃,“你不是也去了嘉峪关吗?你还去了天沐国呢!”
“我去的地方多了去了,但也得有人能抓得住我才算!”徐清远靠近她跟前,看着她的眼睛,道:“军营里的男人都许久没见到过女人了,个个如狼似虎,你最好是别出去,免得被人给你拉住……哼,你别怪我没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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