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明歌吃着付叙剥好的豆子,一脸的理所当然。
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似乎完全传不到她的耳朵里,人家就像修了一道墙,将这些屏蔽在外了。
付叙一脸爱意的看着自己媳妇儿,心里那叫一个渐渐赞赏。
看吧,当初自己傻乎乎的以为自己媳妇儿会对自己有点儿吃醋什么的,后来才知道人家根本就是将自己关了起来,还顺带反弹一波。
想当初他也是被卫明歌那一脸清冷的孤傲所吸引,后来在一起才发现,卫明歌的毒舌不是一般人能接住的。
不过这是他媳妇儿,怎么也得自己护着呗,还能怎么样?
不过啊,他也真是喜欢她。
看吧,她就是这样一个女子,从来不会在乎外人的眼光,她很自私,仅有的软弱都给了她在意的人,其他的人只能看到她的尖锐不饶人。
付叙脚一收回,将手里最后一颗豆子送到卫明歌嘴里,狗腿的问了声,“娘子,还吃吗?”
“嗯。”
卫明歌突然睁了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愣了。
她听错了吧,刚才付叙叫她什么!好像突然心跳有点不对,好像变慢了,又好像变快了……
“我们……我……”卫明歌好久没有这么语无伦次了。
付叙也是第一次在卫明歌脸上看到属于女孩子的娇羞,“我们一起回吧,估计顾修厥那个狐狸都快要炸毛了!”
“额……好。”卫明歌回答。
既然付叙也没有太纠缠,她也不该这么小家子气不是。
不过这路上卫明歌的间歇性失聪、失明让付叙头很大。
不过,好不容易坑卫明歌一次,他自然还要表现得更理智一些。
卫明歌察觉到付叙在看她,自然心又快速跳动了,不过她还是不怕的仰着头与他对视。
付叙一脸笑意的看着卫明歌的眼里似有流光涌动,却又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卫明歌率先移开了眼,天知道她坚持不下去了。
为什么原来和付叙在一起都没有这么浓烈的羞耻感,现在却这么强烈呢!
不对不对,一定是刚才那声娘子把她吓到了,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卫明歌闭着眼自我催眠,再一睁眼……
“啊~”,看着近在咫尺的付叙,卫明歌吓得手里的鸡都掉了,“付叙,你……”为什么凑那么近?
不过这话没说完,付叙就撩起了她的一丝长发,“你的头发上有条虫,我帮你吧!”
卫明歌的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个场景:
付叙搂着她,轻轻的将她护在胸口,再慢慢的用手将她头发上的虫子弄下来。
你侬我侬,相依相偎。
不知道为什么,卫明歌突然有些想笑,为什么这种场景似乎对她没有感到有什么暖心的感觉,反而还有一丝无奈呢!
付叙用蜗牛般的速度才把虫子从卫明歌的头上弄下来。
卫明歌已经恢复了自然,面色一点也不像刚才的怀春少女。
看吧,这就是我喜欢的女人,这才当得起我的爱。
唯唯诺诺,娇弱似花的女子有什么好,娶妻子又不是娶一尊佛回去供着。
他一直都相信,只有能懂男人心的女子才能得到男人的心就像男子懂女子的心就能得到女子的不好好感一般。
男女本就应该生而平等,女子不该沦为只是生养孩子的工具,她们也能为国捐躯,她们也能仕途得意……
“累了吗?”
这是卫明歌说得话,主要是她发现刚才她似乎有点小害羞,所以什么都没有说。
“有点儿。”现在轮到付叙说不出话了,他果然还是低估他媳妇儿的恢复能力。
卫明歌瞧着他脸色有点儿泛红,有心逗他一下。
“世子,你这脸怎么了?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
付叙任由卫明歌左摸摸右摸摸的蹂躏他的脸,不发一声。
突然,他凑近了卫明歌的耳边,“我心动了!”
付叙发现了,卫明歌虽然总是表现出一副冷淡的样子,其实内心里比谁都要害羞。
只有对着卫明歌厚脸皮,那一切都不在话下了。
果不其然,卫明歌这次怒了,好不容易恢复了,付叙今天抽的是什么疯,为什么讲话这么……
“额……那个,我们吃点东西吧!”
卫明歌率先蹦开了,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付叙这个突然抽了疯的人。
付叙待她转身,露出一脸得逞的笑意,嘴上却是一直在担忧,“唉,你慢点,别摔着!”
真是……傻得可爱!
顾修厥对着灰墙,脸色也跟那墙脸色差不多了。
天知道这件事怎么解决,付叙每日都来一下进度,卫明歌与他说的三句话里有两句就是关于这些人的。
他很惊慌的好不好,天天这样问容易让他良心收到谴责的。
递给主人的信倒是回了,四个大字,自己解决!
他怎么解决呀,要不把舌头给拔了怎么样,但谁去拔呀,在他的看护下,还能有人专门拔舌头,好像怎么看都不对呀!
游十和付叙还真是把他的路都给封死了。
他本来一怒之下,又组织了一次,这次更恐怖好吗!
他竟然在游十的房里发现了付叙!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才这么久,他们的速度已经这么快了!
“不好意思,打扰了!”
顾修厥遮着眼准备走出来,不巧听见游十说了句,“等等。”
从稀开的手缝里,顾修厥看着游十掀开那铺盖,还系了一下东西……
付叙虽然睁着眼,却半点没有要下床的意思。
顾修厥虽然自认不是一个传统的人,但这样的视觉刺激他还是受不住的。
匆匆关了门,僵硬地在门外等着。
“等我!”
卫明歌对着床上的付叙道。
付叙也不知怎么了,突然朝卫明歌抛了一个媚眼儿,“我知道了。”
卫明歌拿外套的手顿住了,为什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是最近天气太热了吗!
付叙在床上,听着他媳妇儿在外面对着顾修厥好一顿刺儿,瞬间有一种媳妇儿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觉。
大约一柱香的时间,他媳妇儿终于说完了,付叙似乎都能看见顾修厥那张目瞪口呆的脸,以及心里那个悔呀!
不得不说,付叙的恶趣味一直都秉着一个原则:就讨厌我却干不起我的感觉。
不得不说,现在看来,果然有同样信仰的人,也是能互相吸引的。
例如卫明歌和付叙,就是两个恶趣味都是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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