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婆子的话,让暖画彻底软了下来,她真的没有杀人啊,没有杀人:“张婆子,她力气比我大,而且上次她把我伤的伤现在还没好,我怎么能杀得了她呢?”
暖画急的大冒冷汗,不断地想着解释的理由,可是张婆子偏偏怎么都不相信:“你还记得她打伤你啊,你就因为这样怀恨在心,所以就痛下杀手。鸣棋这样子没有反抗,分明就是你不知道弄了什么东西弄昏了她,然后就将她勒死的。”
张婆子将事情的经过分析的条条是理,让暖画心中突然的一跳,好像想起了什么,脸一下子变白起来。
“哼,没有话说了吧?找人拖她去二爷那里,等二爷发落,这样丫头,就该拖去送官,然后一家人都流放才对!”张婆子找来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押着暖画就往景竹苑走去。
暖画摇着头,死都不要去,她嘴里不停的喊着冤枉。怎么会这样的呢?对了,一定是有人想陷害她,姑娘让人在身边监视着,一定会看的清清楚楚的。所以暖画一想到这,又信心大增,然后不哭不闹不叫地跟着张婆子到景竹苑。
景竹苑中,澜意早就收到了鸣棋‘死了’的消息,所以一早就坐在正厅中,喝着茶吃着早点,要不是海玉后来告诉她的消息,她也不会想到,凶手怎么杀人的。
顾流景看着她这随意的样子,心情也大好:“看来你今天很高兴,‘杀了人’感觉很好?”顾流景揶揄着,亏她想到这样的办法,让海玉配出这样的药,让鸣棋死无对证,让暖画不得不承认。
只是,暖画会这么容易就承认罪名吗?
这一点,澜意和顾流景都不敢保证,可是‘人证物证’面前,暖画怎么也得承认吧?
不一会儿,外面就腾腾腾的传来脚步声。直到有人走到了听中,才抬头看向来人。
“姑娘,这是浣衣间的张婆子,来报鸣棋死了。”刘妈在旁边通报着,澜意吓了一跳,猛地撑着桌边站起来:“你说什么?鸣棋死了,好端端的怎么会死了?”
被绑着进来的暖画听到澜意错愕的话,心漏跳了一拍,姑娘不会以为她杀了人吧?
“禀二少奶奶,昨晚鸣棋姑娘和暖画姑娘又在深夜大吵大闹的,因为她们来了这么多天,就吵了这么多天,所以奴婢也没有多作留意,却没有想到一夜醒来,鸣棋姑娘就被人勒死了。”张婆子在阐述事情发生的大概经过,意思很明显,不利的嫌疑指向了暖画。
“姑娘,我们只是吵了一下,但是后来就睡了,奴婢不知道鸣棋怎么死的。”暖画解释着,一副期待的看着澜意,希望她能说长醉或者清笛在监视的时候看出谁杀人了。
可是,澜意却直接过滤了暖画的话,看向张婆子,“尸体呢?找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死的。”澜意十分震怒的质问,让在场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禀二少奶奶,鸣棋姑娘是被人勒死的。刚刚不少人也听说了,暖画姑娘记恨鸣棋曾经打伤她,连累她,所奴婢猜想是暖画怀恨在心,所以晚上在两人争吵之际杀了鸣棋姑娘。”张婆子按着自己的想法将事情联系在一起,让听的人都觉得条条是理。
“勒死?那岂不是和鸣琴的死一样!”澜意惊呼,脸上全是不能相信:“鸣棋真的是被勒死的?”
张婆子只知道前不久有丫头死了,听闻是上吊,现在看来……
“不是,姑娘,奴婢没有杀人,你是知道的,奴婢怎么可能杀人呢?鸣棋的力气是两个人的都挡不住的,奴婢一个人哪里是鸣棋的对手。奴婢虽然跟鸣棋吵架,但是每一次都是被她打伤的。姑娘你要相信奴婢啊!”暖画不断地跟澜意解释,还说这是澜意知道的。
“胡说八道什么!”刘妈上前,甩了暖画两大巴掌,“你丧心病狂杀了人,还敢说姑娘知道,你的意思是姑娘指使你去杀人的吗?”
在场的众人,都冷冷的看着暖画,看着暖画的眼神全是厌恶。
“不,不是,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的意思是,姑娘之前就说让我去试探鸣棋,找出鸣棋杀害鸣琴的证据,而且姑娘还说了会安排侍卫在旁边监视保护的,所以侍卫一定会看到,奴婢没有杀人,姑娘你要帮奴婢啊!”暖画哀求着,心里砰砰的跳着,整个人都依赖在澜意身上。
“你以为爷的侍卫是干什么的?每天看着你们丫头洗衣吵架,针锋相对?而且你还是个姑娘家,侍卫能时时刻刻的监视?就算怀疑鸣棋,也没有这样的道理。你有事爷的侍卫可是会听到,可惜,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顾流景缓缓地开口,句句话合情合理。暖画当初是很高兴有人在旁边保护着,却没有想到保护只是在远远地保护而已。
众人都越来越觉得暖画不靠谱,侍卫是男子,她们是女子,她到底要不要脸的,让侍卫每天在旁边监视着,她不害羞,侍卫也害羞了。
“二少奶奶,这样的人哪用得着说那么多,现在大家都知道她是凶手,将她送官处置得了,就不信还敢不招。”张婆子觉得这样的事情根本不用再讲什么道理了,直接解决便得了。
“姑娘,奴婢真的没有杀鸣棋,真的没有,你要相信奴婢,奴婢是要查鸣棋的,怎么会杀了她呢?”暖画爬着到澜意的脚下,双手被人绑在后面,只能够趴在地上,用身体蹭向澜意的脚,却怎么都够不到。
“我什么时候说过,鸣棋就是凶手了?嗯?”澜意敛下眸,轻轻地扫了一眼暖画。她让她查,她就这么以为,她就这样被蒙骗了。她随便使个小手段,透露一些内幕给她,她就会全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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