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致远微微叹息着,须臾感慨:“阴若君,对于我来说,你还是太小了。”
他的话没说完,躲藏在笑容背后的阴若君心间突然一酸,她扭过脸,不想去看他。就在那一瞬,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何种感觉。
其实,感觉并不坏,也不痛苦,却有种潸然泪下的冲动,想哭却又压抑着自己,终于,长长的眼睫毛忽闪了几下后,如雨后彩蝶的翅膀,沾染了水汽的蝶翅,一下子就全部泪湿|了……
或许压抑太久,这一哭居然真的停不下来。可偏偏宋致远头脑清醒,却不愿意遵循绅士的虚伪“礼貌”。
他尴尬地轻轻咳嗽了一声,想收敛却管不住自己。
“咳咳……”
“那个,我……嗯,这个时候,不,好停……”
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随后他便再也不吭声了。
阴若君伴随着他的节奏,下意识地支配着自己的小手。她的手心摩挲着他的腰窝,柔若无骨的掌心轻轻触碰着他。
“乖,别动,我怕痒。”
宋致远的脸上洋溢着迷人的浅笑,立即拨开她的小手,阻止她下一步的放肆。
他用一只手转过她的脸颊,努力让她看着自己,而后低头,温柔浅尝,一点一点地覆住了她的嘴唇。
“宋……”
阴若君很明显不大乐意继续了,药效已经过去,她也没有了那种难受的感觉。
这个时候,燥|热消散她却想要过河拆桥,特别想从他的身下逃脱,冲进卫生间去清洗全身的粘|滑。
“我,我已经好多了,你,要不你停停吧……”
“哦?好你个阴若君,占了我的便宜就想溜啊!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再说了,男人是想停就能停得下来的么?”
宋致远一眼看穿了这个小女人,胡搅蛮缠一脸无赖样。
“你,你真不要脸!”她嘴一噘,气呼呼地说道:“明明,明明吃亏的人是我!得了便宜卖乖,宋大少真是……”
她还没来得及说完,宋致远就再次咬住了她的嘴唇……
阴若君只觉脑部缺氧,鼻息紊乱。
终于,她微微一个闭眼,就这样昏了过去。
而与此同时,一切都结束了。
“小东西,要去洗洗么?”
他长舒一口气,闭眼回味着刚才畅快淋漓的感觉,等待着战栗感消失,他这才轻轻触碰着阴若君柔嫩的脸庞,痴迷地望着她。
她居然完全没有反应,除了鼻间传来微弱的呼吸声,宋致远几乎察觉不到她的存在。
安静地犹如一只小猫,疲惫不堪地居然睡着了。
宋致远下床,弯腰将她抱在怀里。呵护着仿佛是在保护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轻柔的力道,完全是他最动情地展露。
他知道阴若君初尝云雨,这么激烈的第一次,对于她来讲还是太刺激了些。不过,一想到她的所有体验都是源自于他,骄傲的男人心间不由得泛起一阵满足。
“以后就好了。”
他低头亲吻着她的额头,怀揣着无比的喜悦,抱着她走进了卫生间……
……
当阴若君再次醒来时,明亮的落地窗纱幔全部打开,她睁开眼,却听到了一阵阵的海浪声。
微微一怔,大脑短时间还处于空白状态。她抓着被单拥在胸口,强打精神还是观察着毫无印象的房间。
这种感觉,仿佛是她重生苏醒的那一天,一样的不知所措,一样的头痛欲裂。
北欧风格的简单设计,简洁又不失庄重,家具电器一应俱全,就连床|上用品都是极度奢华的好东西。
阴若君一个侧目,看到了床头自己的手机,拿起一看,居然全部都是父亲阴华的未接电话。
她是个职业女性,本来就没有睡懒觉的习惯。看了一眼时间,八点未到,还不晚。
这么早不知道父亲找她有什么事情,于是,她马上回拨过去,没有耽搁一秒钟,阴华就接通了电话。
“爸,我昨晚睡得迟,刚刚醒。有什么事情么?”
阴若君一手握着手机,一手用被单将自己包裹住,四处寻找她的衣服,可偏偏只找到了一件皱巴巴的连体裤。
这个自然不能再穿了。
心烦意乱地在卧室里胡乱溜达,手里提着被单拖沓一地,那个样子甚是狼狈滑稽。
“那你快起床吧!你婆婆下午就要来云市了,五点的飞机,你快准备准备。”
阴若君的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她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明白过来。
她的婆婆?难道是傅弘文的妈妈白娴萍?
“她,她怎么来了?”
阴若君一时心慌,要知道结婚前她只是见过婆婆一次,婚礼当天进行到一半,白娴萍就急急匆匆地赶回了南市。
说是家里出了大事,需要她赶快赶回去。阴若君知道,如果不是傅弘文爷爷的坚持,像她这样的儿媳,白娴萍是绝然看不上眼的。
再然后就发生了她溺水的意外事件,回门蜜月都耽搁了,婆婆和傅家也一直没空回去。
“还不是为了‘柔美’上市的事情么?小君,真的是我们误解你婆婆了,原本我也是硬着头皮给她打电话的,谁知,她一得到消息就马上说要来看看……”
阴若君一听,眉头皱的更深,说来还是她鼓励阴华去找自己的婆婆的,那个时候,她只想利用傅家的财力和影响力,帮助阴家度过难关。
可当事情成行,白娴萍真的来了,她又不知如何是好了。
“……”
“嗯,好吧,那我先准备一下,你把她的航班号发给我,下午我去接机。”
她挂断电话后,心情更加烦躁。一个人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房间里乱转,几乎同时,手机里多了一条短信息。
点开一看,果不其然,当真是傅弘文。
他们还在冷战,看来他是连电话都懒得打,直接发条信息了事。
原来,他约阴若君四点半在3号航站楼停车场见面。
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冷冷的几个字。
过了一会儿,阴华发来了白娴萍乘坐的航班号,阴若君看了一眼,关闭了信息。
这时,一身休闲打扮的宋致远推门进来。看着她光溜溜地裹在被单里,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么早就醒了?我以为你会睡一整天。”
听他这么一说,阴若君这才发觉全身酸痛。尤其是某个部位生疼,走路都不自然。
她有些害羞,转身看向乱七八糟的大床,偏偏被单被她裹走后,落红留下的印记愈发刺眼。
很明显,宋致远也看到了,只是他玩味地注视着她,眼神肆意地掠过她的肌肤,肩部,颈部的红色印记,无不提醒他昨晚的疯狂。
“呃,麻烦你给我准备一身衣服。”
既然木已成舟,那也没什么好矫情的。镇定了心神后,阴若君干脆转过身子,大方地向他提出要求。
“放心,早就送来了。”他迈步走到她身边,低沉的声音格外悦耳,“你的尺寸我都用手量过了,觉得合身。”
阴若君秀眉紧蹙,瞬间的冷淡与昨晚判若两人。
她不屑上演“控诉某某总裁夺我第一次”狗血戏码,却也不想和他过分亲昵,继续保持这种甜蜜的状态。
“我一会儿还有事,洗个澡就走。”她冲进卫生间,正准备离开宋致远热辣的视线。
谁知,他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搂在怀里。
低头,坏坏地噬|咬她的耳畔,须臾,玩笑道:“阴若君,我耗心又耗神,一个晚上你都把我榨干了。”
“怎么,吃干抹净就想溜?还是天一亮就不认账了?”
宋致远一脸委屈,捏着她的小手反复摩挲着。他的态度逗乐了心情烦躁的阴若君,只见她不动声色地慢慢挣脱他的怀抱,淡淡地说:“我知道你的意思。”
“只不过,宋致远,既然事情走到了这一步,我也需要时间去适应。”
“不要逼我太紧,让我们彼此留有一定的空间去喘息,好么?”
宋致远微微一怔,注视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等阴若君包裹着浴巾从卫生间里出来时,宋致远已经将准备好的内|衣裤,以及全新的衣服放在了床头。
“我帮你穿还是你自己穿?”宋致远拿起那套火辣的内|衣,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阴若君洗了一个澡,倒也更加坦然面对他们之间的关系。用毛巾擦拭着湿哒哒的头发,轻轻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吻。
“宋大少的服务如此周到,我当然欣然接受了。”
宋致远一阵得意,大手一扯将她的浴巾甩在地上,不知不觉中又覆上了阴若君的嘴唇,无比迷恋地加深了这个浅吻。
直到彼此又气喘吁吁,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时,理智尚存的阴若君推开了他的怀抱,快速地穿好后,冷静地说:“我真的要走了,有急事。”
她不愿意说明,可宋致远却已经知道了大概。先前她打电话时他无意间听到了几句,心里有数却不想明说。
阴若君说的对,他的确不能逼她太紧。一段关系的开始,总也需要给双方适应的时间。
他微敛着眼眸,将一条墨绿色的连衣裙交到她手上。
亚麻面料,透气而又舒服,只是这保守的式样,即使是巴黎的最新款,却仍旧让她心里不悦。
峨眉一挑,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甜甜开口,“宋大少,你的眼光可真不怎么样?这件衣服是从某个中年妇女的衣柜里偷出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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