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若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猛然间她还以为自己的听觉出了问题。
傅弘文的态度太诡谲了,完全搞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只见,这个男人的目光是柔和的,轻轻地握着她的小手,在她的手心里反复摩挲着。
他在暗示她,一个丈夫对妻子最正常的需求。而他语气中却带着些许恳求的意味,这是否代表着,一个看似恨她入骨的男人,其实从未放弃过和她修补关系,他对这段婚姻的态度,远比她料想地重视许多。
这是好还是坏?是福还是祸?
阴若君的小手微微颤抖,结结巴巴地说:“呃,呃,我,我还没,没有准备,准备好。”
“能不能给我点时间,让,让我考虑一下。你最近太累了,又没有好好休息,要不,要不……”
她一脸的言不由衷,完全没有丝毫心理准备。上次傅弘文的突然发作,她只是当成了酒后乱|性,内心并没有多加考虑发生的缘由。
毕竟,他们一直都分房睡,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亲密,有时候就像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室友”。
一个“室友”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她束手无策的同时,关键是他有着无可反驳的理由,这样的局面,该让她如何应对?
傅弘文的眸色渐渐变深,冷峻的脸庞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他压抑着胸中的怒火,就像是一座随时喷发的火山。
阴若君的委婉拒绝没有起到任何效果,相反,敏感的男人却被挑动了神经。他发现无论他如何退让,这个女人的心就是石头做的。
她不会对他有半点真心,他苦苦支撑的美满婚姻的假象,终究不堪一击。
“给你时间?要多久?夫妻间最正常的夫妻生活,这个你也要考虑?”
“更何况,你别忘了,我们是新婚夫妻。我是在合法的关系下,对你提出了最正常不过的要求。这点,你要搞清楚!”傅弘文的语气越来越冷,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他早就没有了开始的耐性,温柔只是短暂的一瞬,压抑的愤怒才是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冷眸就这样扫过她的脸,饱满的额头,光滑的肌肤,白|皙修长的脖子……
忽然,颈部靠近锁骨的位置,一个细小的红色印记,就这样映入了他的眼帘。
如果不是距离很近,他压根不会发现这个细微的红晕。
傅弘文从小为人正派,从读书开始,从未涉及过任何一段暧昧的情感。可即便如此,作为一个成年人,一个情|欲正常的男人,再迟钝也会明白,那——
是一个吻痕!
如此私|密的地方,不是丈夫的触碰,赫然出现的吻痕仿佛在昭示着妻子的红杏出墙。
事实毋庸置疑,这个女人居然背着他在外面勾三搭四!
傅弘文的脑子里,无数念头飞驰而过,他首先怀疑的是……
难道范沛霖又回来了?
不,这怎么可能?他的公司被傅弘文收购,而后他是亲眼看着他离开了云市。据说,他带着傅弘文给他的那笔钱移民了。
他毕竟是傅家的子孙,这点手段还是有的。出入境管理处有他的朋友,一旦发现了他的踪迹,第一个得到消息的肯定是傅弘文。
既然不是她的旧相好,那自然就是她的新欢了!
傅弘文的脸色愈发暗沉,手上的力道也恨不得将她捏碎。
阴若君被他挟制着,皱着眉头轻声哀求:“傅弘文?傅弘文?我的手好痛,你松开我,好吗?”
陷入沉思的傅弘文蓦地松开了手,阴若君总算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毕竟在她的印象里,傅弘文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他只是一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可怜丈夫,一个被她伤害过的男人。
因为从一开始,阴若君就不想把他卷入自己的是非之中,她想要和他和平相处,好好过安生日子。
可她再聪明,却没有认清傅弘文对她的感情。他会一次又一次地失态,无非是因为他爱她!
一个男人,反复折磨一个女人,没有爱哪有恨,用恨支撑的,或许就是他心里唯一的执念。
她转过脸,不想和他继续纠缠。阴若君好累,这几天应付着鬼魅一样的宋致远,她早就已经心力交瘁了。
阴若君的沉默反而激怒了心中翻江倒海的丈夫,在他看来,这个女人是心虚了。眼神四处闪躲,无非就是心怀鬼胎。
最终,他眼底最后一丝光明也随之暗淡下来,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就毁灭了。
他俊脸一沉,蓦地,弯腰抱住了阴若君的大|腿,不由分说,将她往身上一抗,不顾及她的反抗和尖叫,直接迈上了楼梯。
“啊!”
“傅弘文,你放开!”
血液倒流,阴若君的小|脸涨得通红。她轻|盈的身体伴随着傅弘文的脚步,有规律地左右晃动,不一会就来到了二楼的卧室。
他用脚踹开阴若君卧室的房门,随后用手重重地锁上了。
几步就来到了床边,一个甩手,就将她扔进了柔软无比的大床里。
高档的席梦思,和温软的被子,阴若君一个重重地凹陷,整个人几乎深陷其中。
她灵活地一个起身,全身都警觉起来。虽然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动作也显得狼狈不堪,可她却十分清醒,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傅弘文,你发什么神经?”
“我知道了,你|妈让你生孩子,所以你就抽疯了?”她从床|上坐了起来,今天他没有喝酒,他们两个人之间可以进行正常的“交流”。
她用手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而后重新绑了一个马尾。穿好掉落在地上的鞋子,激动地瞪着他。
“要生孩子你找别的女人去生!离婚,包养,小三,小四,我都不在乎!”
阴若君由于过分激动,血气朝上涌。而她面前的男人却出奇地镇定,此刻,并没有盲目用强,而是在思考对策。
婚前和婚后的转变,以及溺水后阴若君性情的变化,让为之着迷的傅弘文,能够静下心来重新认识他的妻子。
得到的答案是——这个女人很聪明,也很狡猾。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和万分的勇气,她是绝对不会投降的。
“我有老婆,干吗要去外面找女人生孩子?”他嘴角一扬,这时居然开始解纽扣。
“亲爱的老婆,你就是说过了天,也无法阻止老公我睡你吧?作为夫妻,夫妻生活是双方必须履行的义务。”
“你说对么?”
傅弘文慢条斯理地开始脱睡衣,他特意加重了“老婆”这个字眼,说话时咬牙切齿,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嘲讽意味。
只见,他将轻薄的睡衣随手扔在地上,灯光下,精壮有力的肌肉纹理分明。
她没有看到过傅弘文的身体,完全没想到他的皮肤很白。坚实的胸肌散发着男性的魅力,而几块显示身材的腹肌,连同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
平日里,只知道他西装革履,儒雅稳重。没想到脱了衣服的傅弘文,身材这么好,简直让人无法挪开眼睛。
而此刻,阴若君却无暇欣赏着美男的身体,她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傅弘文要她履行夫妻义务,她就是有一百张嘴也找不出一个合情合理拒绝他的理由。
如果这个时候她哀求他,无疑更加会激怒他,阴晴不定的傅弘文,阴若君完全跟不上他的思维。
说不定她变成了敬酒不吃吃罚酒,全世界最不识相的女人。再来一次午夜惊魂,到那个时候,清醒的他,可不是一个地灯底座可以对付的。
片刻间,傅弘文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衣物。赤条条地就这样站在她面前,阴若君羞怯地低下头,努力不去看他的身体,可傅弘文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身体,却着实很刺眼。
傅弘文一把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一脸的不屑,冰冷地讽刺她:“阴若君,你又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好矫情的?”
“我这个戴了绿帽子的丈夫,这个时候不嫌你脏,你反倒是端起架子来了?”
阴若君一怔,回想起傅弘文对她说过的话,猜想他心底里早就料定她和范沛霖有过亲密接触,结婚时绝对不会是清白之身了。
这盆脏水一直扣在她身上,可笑至极!
因为她明明还未经人事。
她和范沛霖是恋爱过,可他们之间除了几次边缘性的?|行|为,骨子里保守的阴若君,从未让任何男人进入过她的身体。
她将这个事实隐瞒着占有欲极强的宋致远,从一开始就没有隐藏她已婚的身份。因为他和其他人不一样,如果被宋致远知晓,那她只会更危险。
而面前的所谓丈夫,她却无法容忍他的一再诋毁侮辱。
阴若君一脸认真地注视着他,没有丝毫胆怯,“傅弘文,我今天可以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告诉你,我——阴若君,从来没有过任何男人!我的身子是清白的,如果你不信,明天一早我就和你去医院做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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