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终究心细些,等阴若君将傅弘文的衬衫、西装、领带、短裤、袜子等分门别类地整理完毕,而后又像蚂蚁搬家一样,给他收拾归纳好,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他的衣柜里时,不多久,傅弘文连澡都洗好了。
没曾想,他直接从浴|室里大大咧咧光着身子就走了出来,腰间连最起码的浴巾都没有。
“啊!”
猛一回头,阴若君吓了一跳。直接对上他光溜溜的身子,见他毫不避讳,居然有意向她走来时,阴若君一阵惊慌失措,整个人吓得直接跌进了衣橱里。
傅弘文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赶紧拉住了她的胳膊。阴若君一阵脸红心跳,想要甩开他的手站起来赶紧离开,可偏偏重心不稳,再次跌入了衣橱的更深处。
衣橱内,挂满了傅弘文的西装和衬衫,身体后仰,她的两条腿直接挂在了橱柜口。
一个非常滑稽的姿势,却有种特别的诱|惑。
傅弘文赶紧把橱柜的门打开些,可阴若君受不了一个裸|男在面前直晃,于是直接自己动手,拨开头顶的衣服,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或许,手忙脚乱时连老天爷也和她作对。四处散落的衣架,不知怎么回事,碰巧缠住了她的长发。
她越心急,就缠得越紧,关键是,胡乱拉扯着,她的头皮生疼。
“别乱动,我来帮你。”
傅弘文弯腰,拨开阴若君头顶的衣服,她的脸被面料遮挡着,也不知道她受伤没有,只听见她急促而又混乱的呼吸。
“你把手松开,我来帮你解开。”他钻进去半个身子,湿哒哒的水汽滴在阴若君的身上和脸上。
毫不避讳地直接面对面,她脸红了,可傅弘文却在关心她有没有受伤。
他小心翼翼地将杂乱的衣服扔在了地上,将衣橱内的空间腾开,终于,阴若君的脸露了出来,她只是头发被衣架的挂钩缠绕住了,轻轻解开后,终于松开了。
“你没事吧?撞疼了没有?”
傅弘文伸出手臂,试图挽住她的胳膊,想要把她从衣橱里拉出来。
没想到原本就一肚子火的阴若君,突然推开他。
“不关你的事,你走开,你走开!”
他一愣,过了几秒钟,等衣橱内传来了阴若君断断续续的啜泣声时,他猛地拂|开她脸上的长发,果然,她哭了……
于是,傅弘文只能用一只手支撑着身体,小心坐在她身边,担心地问道:“若君,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很疼?你告诉我,我们马上去医院。”
正说着,他急切地搂着了她,可阴若君却恼怒地用粉拳捶打他,不禁哭得更厉害,而且还朝他发脾气。
“不关你的事,你走!你走”!
“……”
“呜呜……”
终于,积攒了多日的委屈、害怕、不安,还有今晚被白娴萍算计,明目张胆地威胁,一时间,所有的情绪汹涌而至,如山洪暴发一般,让她无法再承受,在这一刻,一股脑地全部发泄|了出来。
“都是你的错!”
“你们都一样,全部算计我!”
“你|妈妈用孩子来威胁我,是吧,反正你们只要孩子,你们眼里也只有孩子,那好,今晚我们就生一个给她!”
“以后,我看你们谁还敢威胁我!”
阴若君一口气把心中的怒气全部吼了出来,而后,她赌气,一下子脱去了自己的小外套,动作之快,压根来不及阻止。
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她的上身只留下了黑色的bra,随着激烈的呼吸,那蕾丝面料下呼之欲出的雪白也颤动不已。
“呜呜……”她任性地擦了一下眼泪,“傅弘文,反正在你们傅家人眼里,我就是个生孩子的机器。”
“我能生却不愿意生,在你|妈妈看来,那就是我不识好歹,罪大恶极!”
她一脸愠怒地瞪着他,狠狠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用力地留下了一排齿痕。
回想起今晚白娴萍的得意还有傲慢,阴若君的心就在滴血。
早知道是今天这个局面,当初她就不应该建议父亲去求她。原本,阴若君只是想要借助傅家人的地位和实力,帮助父亲帮助“柔美”度过难关。
却不曾想,精明的白娴萍抓|住了这样一个机会,用孩子做筹码,要挟她和她的娘家。
“傅弘文,即使我不生,我相信,只要你们想要孩子,外面有的是女人愿意生。”她冷哼一声,直接控诉。
“你别这么说。”傅弘文剑眉紧锁,言语中多了几分清冷。
傅弘文很了解自己的母亲。她外柔内刚,这么多年来在傅家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走到了现在。
为了达到她的目的,阴若君说的也并无可能。如果,作为妻子的她一直不愿意怀|孕,或者不会怀|孕的话,那在将来的某一天,掌控一切的白娴萍,或许真的会让别的女人给他生孩子。
“其实,我说的话你心里很清楚。”
阴若君骄傲地抬起头,饱含热泪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
他略微沉吟,终于,抓|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而后长臂绕过她的蛮腰,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
“若君,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这是傅弘文第一次郑重其事地道歉,思虑片刻后,他认真地说:“如果,你认为今晚是我和我妈共同设计了你,那你真的是误会我了。”
“因为事先我真的不知情,而且,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做。”
傅弘文真心实意地道歉,反倒是触动了阴若君脆弱的神经。刚刚还只是呜呜咽咽,突然间她就嚎啕大哭起来。
“我知道,你没错!是你们傅家人惹不起,有权有势,就是会欺负人!”
阴若君觉得自己被狠狠地羞辱了一番,被婆婆明码标价,用一个价值几亿的产业园,换她一个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被人轻视的痛苦,还有重生后各种各样的威胁,在此刻,阴若君所有的委屈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了锥心的疼痛,让她成为了拔了刺的刺猬,痛得无法呼吸。
“哪有啊?我看有谁敢欺负你!”
心底隐藏许久的疼惜涌上心头,缱绻的爱意泛滥成灾。
傅弘文顾不得赤|裸的全身,紧紧拥抱着这个需要呵护的女人,轻柔地吻着她的脸庞,耐心地在她耳边低语着。
“别怕,你还有我,我看有谁敢欺负你!”
这时,傅弘文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当年,他不顾母亲的反对,只身一人离开了南市的傅家,来到了云市闯荡后,刚开始,白娴萍一直没有放弃劝说他回去。
因为爷爷的身体每况愈下,为了和大伯父子争夺最后的利益,白娴萍殚精竭虑苦苦支撑着。
如果儿子愿意在她身边,和她一起并肩作战,那她也不至于这么辛苦。可偏偏,傅弘文被这样的尔虞我诈折磨得心灰意冷,就是不愿回到那个家。
而后,他在云市也拥有了自己的事业,在爷爷的要求下,见到了美丽的阴若君。
可如果,一切都是为了阴若君,或许,他愿意放下这里的一切,和她回南市重新开始。
可以这么说,为了保护她,也为了达成阴若君的愿望,他愿意再次妥协,回到那个勾心斗角的家。
“你骗人!还说不是你的错!”
突然,阴若君的哭喊打断了他的思绪。
当他回过神来时,手腕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刺骨的疼痛。
原来,任性的阴若君肆意地咬了他一口,关键是咬住了还不松口,一副咬牙切齿恨之入骨的模样。
可这个家伙手腕处的肌肉生硬,一口咬下去,几乎没有什么感觉。
阴若君牙齿咯得生疼,她那股子倔强又上来了,大有咬住就不松口的架势。
但即使阴若君用尽了力气,小虎牙都快咬断了,坚强的傅弘文都没有哼叫一声。
他默默承受着小女人的“肆意妄为”,直到她咬得牙根都酸了,觉得没意思,松开了嘴后,这才一脸平静地问道:“解恨了吗?出气了没有?要不换个地方,再咬几口?”
阴若君迷蒙着水眸,一脸无助地看着傅弘文。须臾,她牵动了一下嘴角,最终还是无话可说了。
可偏偏她这一口咬下去,却咬去了傅弘文的三魂七魄。
一脸冷峻的男人,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脑子灌满了男人特有的“奇思妙想”。
她这是在撒娇啊!一副小女人的做派,无理取闹也就是变相卖乖。
再看看她那一脸的娇俏迷人,在这狭小的空间内,酥|胸半露,透着一股子别样的风情万种。
“还来么?”
傅弘文抬起手臂,身体微微离开她,露出了坚实的胸膛,在灯光下,散发着男性特有的魅力。
阴若君瞬间脸颊涨得通红,噘|着嘴侧过脸去。
可偏偏傅弘文爱极了她这副娇羞模样,头脑一热,直接吻了上去。
“阴若君,女人是不是都像你一样好色?看到男人就想咬一口?”
明明是他赤|裸|着身躯毫不避讳,这个时候居然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反倒开始讥笑她好色。
阴若君用狐疑的眼神注视着一本正经的傅弘文,没想到他还会开玩笑,嘴里也没有一句正经话。
这种情话,宋致远是最擅长的,汪锦程也毫不逊色,就连英俊的范沛霖,每次见到她时,嘴里也没有一句正经。
可偏偏,今天这样的话从傅弘文嘴里说出,开始她还觉得有些肉麻,可转眼间,阴若君居然也心神迷离,沉醉其中了。
“你才好色呢?而且还是光着屁|股的大色|狼!”
喜欢重生之心跳游戏请大家收藏:(321553.xyz)重生之心跳游戏艾草文学阅读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