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爱是在凌晨三点半的时候回来的,进来后直接就睡了。这时候,我和胖子都没有睡,都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们两个也没吱声,只是互相看看,然后胖子就继续睡了。
一直到了鸡叫的头遍的时候,我才放下心来,倒下睡着了。
睡醒的时候是上午八点,醒了就觉得神清气爽。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药罐子这时候从外面一掀门帘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根嫩玉米在咬着吃,一边吃一边说:“醒了啊,快吃东西吧。”
闻到玉米的香气,我还真的有些饿了,我伸手说:“这个给我,你再去拿。”
药罐子把玉米扔给我,我就坐在垫子上啃了起来。一根玉米下肚,觉得心满意足的感觉。有时候,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我起来喝了一些热水,之后我就钻出来帐篷,正看到胖子在井架子上调整镜子的角度呢。我在井架子下面刷牙,刷完了牙之后,我往井下看看,然后用牙刷搅了几下刷牙的水杯,搅得当当当响。最后我一口泡沫吐进了井里,将刷牙的水也倒了下去。
胖子在上面计算着太阳的位置和镜子的角度,说:“老陈,你一点风水也不懂吗?这角度怎么计算?”
我说:“我看也别计算了,就等太阳升上来之后,我们实时调整吧。到时候让小爱和呦燕就在上面扶着镜子好了。”
胖子嗯了一声,从架子上下来,说:“老陈,这下面到底是什么玩意啊?我怎么觉得不是李太郎那么简单呢?”
我说:“猜不出来,也只能下去看看才能知道。”
药罐子这时候和关山爱一起从帐篷里出来了,他们拿了一捆粗麻绳过来,到了之后,药罐子将麻绳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爬上了井架子。之后把绳子拴好,扔到了井里。他下来后说:“都准备好了,就等到了中午了。”
我说:“看来今天天气不错,这就是天公作美。我倒是看看这下面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对了,准备汽油瓶了吗?”
胖子说:“都准备好了,放心吧。说着,他从挎包里摸出来一个。”
胖子这次是有所准备了,这汽油瓶做的非常到位。是用灯泡做的。就是我们用的普通的钨丝白炽灯泡做的,把后面的那个金属螺旋给拧下去了,然后往里面灌上汽油,再用橡皮泥给堵上。这汽油瓶就是一个个的小炸弹啊。
胖子说:“我让呦燕把寨子里的灯泡全买来了。”
我说:“这个创意不错,但是要小心,别引火烧身。这玩意太容易破了。”
现在是万事俱备,就等着到了中午阳光到了。把阳光引到井下,这样就能避免那至阴至纯的阴气对我们造成的伤害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们围在井口,焦急地等着。胖子在井架子上,在想尽办法把阳光照进井内。胖子在上面说:“要是两面镜子的话,现在就有角度。”
我说:“不要急,很快就有角度了。”
关山爱显得有些紧张,她一直不停地在吸烟,一包烟一上午就被她吸完了。一个女人吸烟,呼吸都是臭烘烘的,说心里话,我接受不了这样的女孩儿做我的伴侣。最简单的道理就是,有不吸烟的,我为啥非要找个会吸烟的女孩儿呢。我又不是娶不上媳妇的人。
相信大多数的男人都会是我这样的想法,经历过感情挫折的人,哪里还会相信爱情啊,过日子讲究的就是实实在在。一个吸烟的女人,总是不受大多数人欢迎的。
呦燕在一旁,靠在井架子上在看手机,应该是在刷短视频吧。
我和药罐子无事可干,就在一旁的柳树下面摆上了棋盘,下象棋。
下棋是最好的消磨时间的方式,两盘棋下完,胖子那边刚好弄好了,喊道:“老陈,药罐子,快来,差不多了。”
我们两个都爬了上去,顺着井口往下一看,阳光已经能摸到井底了。我伸手把关山爱拉了上来,药罐子又把呦燕给拉了上来,我说:“时刻掌握着光的方向,必须一直照在井底。明白吗?”
关山爱说:“没问题。”
我看着胖子说:“下吧。”
胖子嗯了一声,伸手抓住了绳子,悠悠荡荡就下去了。他到了井底之后,抬着头喊道:“老陈,该你了。”
我抓着绳子悠悠荡荡下去,到了井下之后,我抬头喊道:“药罐子,你要不要下来?”
“这不是废话吗?我是个爷们儿好不好。”药罐子也顺着绳子下来了,到了井底之后,我伸手去抠那块石头,很容易就抠下来了,这石头一下来,顿时一股阴气就涌了出来。见到阳光之后,威力也只剩下一成了。
我们三个齐心协力,很快就清理出来一个直径两米的通道,这里面漆黑一片,阴气森森。我拿着手电筒照进去,照不到头。药罐子抱着肩膀打了个哆嗦,说:“老陈,这么冷啊。不太对吧。要不先出去吧。”
我说:“这就怂了?”
“冷到骨头里面了。”药罐子说。
胖子说:“是啊老陈,这阴气怎么这么重啊,我都快感冒了。”
说着,胖子打了个喷嚏,然后用手揉揉鼻子,说道:“可能真的不太行,受不了。”
上面的呦燕喊了句:“张医生,老陈,胖子,你们没事吧。”
我抬头喊道:“没事。”
之后我低下头说:“看来真的不太行,这里面的东西有点太邪了。你俩说,怎么办?”
胖子这时候又打了个打喷嚏,说:“先出去再说,我这已经冷到内脏里了,受不了了。”
我一看可不是怎么的,这胖子的脸色非常的不好。药罐子只是浑身发抖,比胖子还要强一些。我说:“我们立即上去,这不是商量事情的地方。”
先让胖子往上爬,接着是药罐子,最后轮到我的时候,我突然看到这黑色的洞里有一张脸映了出来。这张脸在黑暗里是那么的明显,她离着我只有十米远,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着。我看了她一眼,就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抓住绳子,快速从下面上来了。
出来之后,还心有余悸呢。
我们几个快速下了井台,胖子骂骂咧咧说:“卧槽,大中午的下去都扛不住,这要是晚上,还不瞬间就死里面啊!老陈,你说我让小米鬼进去看看咋样?”
我说:“不能冒险,小米鬼进去就是送人头。”
药罐子说:“是啊,我们是扛不住阴气,它倒是能抗住阴气,但是它扛不住那里面的妖怪啊。”
我说:“从长计议,不能鲁莽。看来这里一般人是不行了,想办法找黑狗子吧。”
胖子说:“那小子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去哪里找他?”
我说:“他总会上网吧,我们可以发短视频啊,花钱上头条啊,他见到就会来了吧。”
胖子看着我说:“这能行吗?要是他不来呢?干脆我们找苏宝珠过来试试吧。”
我摇着头说:“苏宝珠肯定不行,苏宝珠的降魔道是有一套,但是比你也强不了多少。她来了办不成的话,倒是给我们添麻烦,还要耽误不少时间。直接找黑狗子,他不来,我们可以等,一直等他来。”
胖子说:“我就怕一直也等不到这小子。”
我摇着头说:“不会的,这小子不会这么无情无义。毕竟我们也一起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的。我们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我来发这个短视频,胖子你来联系平台方,问问怎么让所有人都刷到我们的视频,钱不是问题。头条和视频一起上,黑狗子一定能刷到的。”
我很快就把短视频放上去了,胖子联系平台方,无非就是一些广告费用的问题,我们很快就达成了交易。我们的视频连续置顶七天,费用是七万块。一天一万,还是很合理的。
不管是任何人,只要去刷短视频,超不过五个,一定能刷到我这个视频。
视频制作的很简单,我在拍一口井,然后是我的画外音,我说:“黑狗子,这井可下不去了,兄弟们遇上大麻烦了。就等你帮忙了。”
简简单单一个视频,没啥内容,也就不会招人烦。所以下面评论的都是问这井里怎么了。我也不想回复,但是胖子有兴趣,说在直播下井抓鬼探险。这下,竟然一下把观众的热情给提上来了,非要看续集。
这天晚上,我们都在帐篷里,我靠在背包上说:“等吧,看看这黑狗子会不会联系我们。”
胖子说:“他知道你手机号吗?”
我说:“不知道,他从来没有问过。不过他是干嘛的啊,掐指一算,找到我们的联系方式还不是易如反掌啊!”
胖子点点头,随后说:“老陈,你说他能算出我们手机号?这不太可能吧。”
我说:“他一定有戴月联系方式的,他要是想找到我们,找戴月一问就行了。”
胖子嗯了一声说:“那我们就慢慢等吧,希望这小子能尽快过来。这下面的阴气实在是太重了。也不知道这小子来了,能不能行。”
药罐子说:“这黑狗子到底什么来路啊。”
胖子听了后呵呵一笑,说:“说起这个黑狗子啊,来头可大了去了。他叫吕春秋,是姜子牙的嫡系后代,……”
接着,胖子就把黑狗子的底细和药罐子说了一遍。药罐子听了之后,一拍大腿说:“这肯定没问题啊,姜太公那多大本事啊,这点小事,解决起来还不是手拿把掐的啊!”
我这时候闭上眼睛,往后一靠说:“等吧,我觉得很快这小子就能联系我们了。”
我想不到的是,这小子没联系我们,开始有人在短视频下面联系我们了,说能提供技术帮助。要和我们合伙探险的,也不知道我们的信息是怎么泄露出去的,也许是从平台内部泄露的吧,开始有人联系我们,给我们打电话,要来加入我们。我们自然是不会同意的,不过很快,就有人找来了。应该是通过技术定位找到我们的。
我知道,确实是平台方有人把我们的消息泄露出去了。最先来的,是一个散修的道士带着个女徒弟,是师徒俩到了之后,先是抱拳,和我们沟通了一下情况。然后开始安营扎寨,住下来了。
胖子说:“什么情况啊这是。”
我说:“别管了,谁爱来就来吧,反正这下面也没有啥宝贝,我们其实不怕人多。”
药罐子点点头,嗯了一声说:“老陈说的没错,我看也别藏着掖着了,干脆也别等黑狗子了,我们把消息公开,也许就来个能人志士,把问题解决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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