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是布兰妮的气息还未稳定,应该还需要三小时才能清醒。”我说道。艾菲儿嗯了一声,我接着又道,“你们两个要做好应战的准备,我这结界也消耗了我的不少能量,也不能保证它是无坚不摧的,最好有什么攻击我们的都要一一通杀!”我提醒着道。
“我们知道了。”费德说道。
这个时候,地下河的水慢慢变得平静起来,周围除了水声之外,还有很多诡异的叫声,这些叫声十分的复杂而繁多,就算是一个野生研究员听到也会脸色发青。因为这种声音,根本就不是人类所熟知的生物叫声。水下漆黑一片,用精神力量一探,竟然有一公里宽三百多米深,这地下湖实在也太大太深了吧。
我能够感应到水下有一种很扁的生物,能量波动在八阶左右,还有很多身体怪异的生物。它们在游来游去,目标似乎还未锁定。
时间又过了半小时,那些身体像多宝鱼一样的生物,开始盯中了我们,在我们周边环游着,它们没见过人类,也不会像河边小鱼一样,见到人类就飞快的游走,他们不会,一旦刺激了,反而会扑上来,引起混乱。
所以费德和艾菲儿都是没有动手,等待着他们先进攻,如果觉得我们这些东西不是能吃的,就会自动离开。可是并没有我们想像的那么简单,这时爬在河顶上的九阶蜥蜴似乎收到了风,所以竟然开始向我们攻击。
结界外面数百条九阶蜥蜴,不要命似的向我们撞来,结界之上不断的荡出一圈圈的能量涟漪,那撞碰所发出的刺耳声音就像是耳边的少林古钟,,弄得耳边生疼。
这些小家伙的接触面积小,速度又快,就像不断射过来的子弹,我们根本就没以进行还击,幸好的是,这些小家伙还不懂得利用战策,但是万一它们在无数次撞墙之后得出了有利的战略那可就不得了了。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人类之所以进步都是由愚蠢的尝试一步步过来的,它们现在也只不过是在尝试罢了。
“这些家伙都是在四面八方的向我们攻击,速度还这么快,怎么还击啊!”费德,有些紧迫加无奈的道。
“你试一下利用你的属性联系,形成风刃,在他们将要发起攻击的时候切了他们!”我说道。我自己还没有出击,因为我体内的能量,可能要耗到最后,如布兰妮醒来没有我们想像的那么犀利,那么我们就得坚持到走出地下河,这地下河的长度,没有人知道,但是我们要是赶回去,似乎又有些不可能了,我们被冲得实在太远了。
“嗯!但可能还未能达到那种境界吧。”费德苦笑的道。但学是举起双手,指着上方的发着光的九阶蜥蜴,划动了几下,但是,只能勉强看到一些小风刃刮落一些不砂石。
“我这样试一下,不知道行不行,把这里的空气都移动另一边去,让他们在这边无法呼吸,自然就会走到那边去了。”费德突然发奇想的道。
“可以试一试的。”我点了点头道。
我们的结界已经被飘到一个角落去了,背后是一面墙,所以被攻击的面积也就被减少了许多。费德开始把空气中的氧气转移到另一个角落去了,我们结界之内的空气足够我们几人呼吸一两个小时。
果然是有了一些效,那些蜥蜴竟然都退回到后面的角落去了,但是,还有一些呼吸够了的又爬过来,再次攻于我们,这样虽然减少了冲击次数但是还是会对结界有很大的影响的。
结界一旦被击碎要想再次召唤出来就得等上一段时间,而也段时间不是我们可以等的。一开始结界外表被击出的凹陷很快就可以完整恢复,但是,到了后面,恢复的速度就越来越慢了,就连那撞击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那么刺耳。根据声学原理,你可以发现,这结界显然已经不够了刚才那样坚硬了,甚至可以感觉到它衰退的微小过程。
“妈的!你们闪开一下,我给他们来一下大享受。”
我叫开了艾菲儿两人,虽然电对这帮东西的影响不大,但是,火总会对他们有所影响吧,老子就和你们赌上一把了,想我能量耗尽还没那么个可能。
“火焰炮!”我低喝了一声,高级一星加电级能量的火焰炮,绝对不是他这些小东西可以挡得住的。我把凝在右手之上的银白火焰,飞射向河顶之上的一堆九阶蜥蜴。
火焰在黑暗之中显然是最为暴露的,还未射到,那里的蜥蜴就走了一大半,轰的一声炸响,整个河顶都被照得通亮。炸开的那儿顿时崩塌下来,这崩塌直接接近了整个地下湖面积的一半,击飞起无数巨浪,湖水也慢慢上升了起一,结界在一分钟之后就已经被浮到了顶部,冰冷的地下水,不一会儿就已经把我们给浸泡了在里面。
“哈哈,这下那些小畜生就攻击不了我们了吧!”费德很兴奋的道。
“小王子,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你看看周边这些都是什么?”艾菲儿不禁无奈的道。
“那些都是什么?都爬在了结界上面!?”费德惊讶的问道。
“鬼知道它们是什么啊!像多宝鱼的款,可没有多宝鱼可爱,你看它贴在结界上的身体,中间那个三角型嘴里可是一个锋利的刀子,正在像活塞机一样,无休止的切割着。”我苦笑着道。
“妈的,这看起来比刚才的危机更大啊!”费德惊讶得嘴弯到了眼眉处。
“妈的,还在那里说!贯心炮!!”我骂了一声,手指尖五枚的银白珠子的贯心炮就飞射了出去,直接打在正在努力切割着的三角形小嘴!贯心炮在外面炸开,这一只水兽炸飞了,身后像排着队的水曾又贴了过来。
“不行了,这样还未炸死他们自己的结界就被炸裂了!来,你们一人一把武士刀!对准它们的嘴就一快刀!”我把背后的刀抛线他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