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菱,“我们想用玉坠换房子,以物换物,在哪里换,找谁换,这都是问题,所以我们就得着人问清楚这些信息,典当铺就是个能好的询问对象,他们做生意是耳听八方眼观六路,去典当的人各行各业的人都会有,我们去一趟不会亏的。”
谢元珣,“我以为你会把东西典当了。”
沈菱,“把玉坠典当了,然后我们再用典当来的银子去买房子?是你傻还是你傻?”不管他选什么都是他傻。
谢元珣瞪她,“你傻。”
沈菱呵呵的笑,“是是是,我傻。”
——傻子才会说别人傻。
谢元珣皱眉盯着她的眼睛,视线上移到她的额头,手指蠢蠢欲动,见状沈菱赶紧的说道,“与其花两次钱,还不如直接一步到位,我们不典当玉坠,只是想找他们问哪里能够以物换物,这玉坠值多少,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典当铺老板听到沈菱的话后,“......”
老板说,“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让我看东西,不把它当了,我什么都没有得到,还要给你透露哪个买卖房屋的牙人信誉好,做生意实诚?”
沈菱点头,“你这样说也没错。”
老板,“......”
老板仔细的观察沈菱的表情,他以为她是在跟他开玩笑,但他看她的表情,觉得她是来真的,他问,“我这样做,我图什么啊?”
沈菱愣了一下,然后试探的说,“图什么?图你心善?”
老板,“......”为什么还要用疑问语气?
典当铺原本看到谢元珣和沈菱进来,他还以为是来了一个大生意,他在典当铺里待这么久的时间,他看人的眼睛都练出来了,这两人穿的衣服他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但他能感受这里面贵得不行的那种气息,尤其是那个男的,一个眼神看过来,让他这个当铺老板都双手双脚不知道要放到哪里。
大生意是没有了,当铺老板也不生气,和气生财嘛,像话本里面那种看不起人的戏码是不存在的,老板说,“小姐,还有这位公子贵人......”
——为什么我后面就没有加一个贵人的后缀?
老板:还能为什么,可能是你太沙雕了。
沈菱想了想,决定给他一点小费,当做是她询问的报酬,于是她十分不舍的掰下一点黄连,她觉得太大,又掰小一点,最后拿出拇指长度给他。
老板:“......”是黄连,他没看错,她这么舍不得,他还以为她掰的是黄金呢。
沈菱说,“你别觉得便宜,这可不是一般的东西,人参你知道吧,那玩意年份越久效果越好,而这就是五十年份的黄连,五十年啊!都能赶上一个人的半辈子,你简直就是得到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便宜。”
老板:“......”
老板虽然是站在屋子里,但是他觉得他是在风中,整个人都凌乱了。
别以为他是个小百姓,就欺负他不懂人参的价值,人参和黄连能是一样的吗?
他这是遇到个什么人,到他这个典当铺来,不当东西,反而是找他问房牙子,给小费吧,也不是给银子,而是给药材?
老板说,“不用了,这样的好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咱这典当铺是在这永宁镇传了几代的,名气不大,但做生意向来都是讲究个你情我愿,如果你们是真的想来典当东西,我很欢迎,如果不是,我们也好聚好散,更别说你就算是想从我这里知道哪里的牙人好,想以物换物,你也得把你说的玉坠拿出来让我瞧瞧是不是?”
——哦,我忘记了。
——第一次到典当铺来,还怪紧张的,咳咳......
沈菱就转身想把玉坠从谢元珣的手里拿过来,谢元珣没动,沈菱也不生气,她只悠悠的说,“你不给我,那你来?”
谢元珣,“不要。”
沈菱,“那你就把它给我吧。”
谢元珣,“不要。”
沈菱,“......”
——嘿呀!你说不要是说上头了吗?别人是花花草草变的妖精,花精草精,你是不要精吗你。
沈菱和煦脸,“为什么不要?”她感觉她就是在和一个不配合工作的熊孩子说话。
谢元珣说,“这是我的东西。”
沈菱点头,“我知道啊。”
谢元珣,“你要别人的东西,就是这样伸手就拿的吗?一点好处都不给,谁会给你。”
沈菱懵逼脸,“......”
——祖宗,你是不是烧坏脑子所以没有搞清楚情况?
——我现在是在给我们的将来做打算,你在这里给我拖什么后腿。
沈菱说,“我没有要啊,我只是想先拿给当铺老板看,让老板来估价。”
可熊孩子是不会那么容易就听话的,所以谢元珣他是无动于衷。
沈菱暗暗的啧了一声,非要逼她出绝招是吧,她走过来,抱着谢元珣的胳臂摇晃,张嘴说,“你要是不给我,我马上就哭出来给你看。”
“呜......”
谢元珣把玉坠扔到她手里,“拿去。”
谢元珣垂眸看她,他不是怕她伤心,掉眼泪,他只是不想看她哭得鼻涕冒泡的丑样。
沈菱:嗯嗯嗯,你说得对,说得妙,说得呱呱叫。
沈菱得到玉坠就拿给老板看,然后老板看到这玉都傻了,他之前是有遇到人来典当过玉器这类的东西,可从来没有谁的玉像沈菱给他看的这块这么的好,这玉里面的那种灵气瞎子都能够看得到。
沈菱就没有老板这么大的反应,“老板,你觉得这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