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研色应该是碰上了什么麻烦。
“没问题。”叶星辰答应了下来。
对于研色,她是国家权力组织的机关的一员,自己能交好还是要交好的,不能在他们面前再装什么大尾巴狼,要知道一个年轻如研色都有七级仙医决的实力,这异能者组织 只怕也是藏龙卧虎。
“嗯,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派人过去接你。”
“呃,如果急一些的,现在就行。”叶星辰说道。
反正自己晚上也不用睡觉。
研色这么晚给自己通电话,证明这会儿她也有闲置的时间,倒不如现在过去把事情处理了,免得以后夜长梦多。
这研色也没拒绝,过了五分钟后,电话打进来,研色竟然让叶星辰出庄园,叶星辰来到庄园门口,发现这门口停着一辆看不到牌子的古怪铁皮黑车。
这应该是军区使用的执行任务的车辆,看上去就很有分量。
开车的是一个带着墨镜的青年人,见到叶星辰出来,低头瞄了一眼手机,这才抬手对叶星辰招招手,显然他是奉命来接叶星辰去见研色的人。
上了车,叶星辰这一路也没和这青年说上话。
对方的态度很是冷淡,至少那双墨镜下的眼睛也没有从后视镜看过叶星辰哪怕一眼。
不过叶星辰倒是觉得十分 奇怪,对方大半夜的时间了还带着一副墨镜,难道就不怕看不清眼前的道路吗?只不过他也没有问出口,只是做坐在副驾驶上摸着手机。
过了不一会儿,车便在市区的一栋大楼前停了下来。
“下车吧。”墨镜男子说道。
叶星辰闻言打开车门,跳下车后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本以为这研色会在什么隐秘的地方,这组织也会藏着掖着,可没想到竟然会在这栋十来层的办公楼里,不过这样也对,大隐于市,异能者如果都是些高人的话,藏在这种地方也是正常,毕竟这些异能者都是活人,不是那些什么奇怪的器材和机械需要放在秘密基地保存起来。
那墨镜男子随后便将车停在了一旁,领着头走进这大楼当中。
叶星辰跟着他身后,一路向上,直到楼层的8、9层的时候才停下来,二人踏出电梯门的时候,这大楼的场景还是叫叶星辰神色有些恍惚。
这里是一处公司。
看上去就是那种做广告的再正常不过的普通公司,唯一的区别就是这玩意儿独自占用了一层楼,所以看上去可能比常人印象中的广告公司大那么一点点。
“这些都是用来掩人耳目的。”没等叶星辰从这恍惚中回神,研色的身影便伴随着声音走进了叶星辰的观感中。
叶星辰看向这女人。
这么些天不见,研色的样貌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确实消瘦了一些,五官看着更加分明,也更有了一丝战场女豪杰的味道,叶星辰看到她脸上荡出几分笑容。
这也算是故人了。
“研色小姐。”他叫道。
“那么见外做什么?”研色对叶星辰招招手,示意他跟着自己过来:“叫我研色就好,我还要感谢叶大神医肯跑这么一趟呢。”
“到底是什么事儿?”叶星辰听她这么说,对她叫自己过来究竟所谓何事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过他能猜到的和这研色对自己的称呼,让叶星辰有了一个猜测:“是有人受伤了吗?”
果然,这研色也不掩饰,点点头说道:“对,是我这个小组的成员。”
“什么样的伤势?”叶星辰问道,他自然不会想着是什么简单的轻伤。
如果真是轻伤的话,这研色也至于把自己叫过来,直接送到医院治疗就行了,再说这种特殊组织会没有专门的医院救治吗?一定是这伤势医院救治不了或者说别的什么原因不能送去医院才叫自己过来。
“这个……叶大神医,你等会自己看吧。”这研色的语气中有着几分沉闷。
随后,三人推开面前的一扇门。
这门里设置的竟然是一个单独的供人居住的隔间,一开门的时候一股香风混合着一股血液的气味扑面而来,叶星辰跟着研色走进了房间,里面的陈列摆设都是女子才会使用的,尤其是里面的一张床铺,用的也都是女孩儿才会使用的可爱图案。
而最醒目的就是床铺上躺着的人以及床头上摆放着一张全家福,全家福证明这是研色的房间,床铺上的人此刻的状况却是不太好,以及,这房间里还有三四人坐在这儿。
所有人脸上都是担忧的神色。
看到研色过来,还领着一位年轻人,这些人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疑惑的神色。
想想也是,异能者和修行者不同,修行者全靠苦逼的积累,但异能者属于变异类型,他们靠的不是积累,而是本身基因发生转变时产生的强大变化,就像是一个突然被人灌顶的普通人,一夜之间成了天才似的。
所以他们不会对人的年纪产生任何怀疑。
因为就算是个三岁的孩子,在他们这个队列里都可能拥有常人无法想象的恐怖实力。
而叶星辰进入 房间后也没和这些人打招呼,倒是这些人见三人进来全都站起了身,研色也没介绍,只是带着叶星辰来到床边。
“这就是伤者,我团队里的一员,情绪性异能者,会因为自己的情绪变化身体产生各种方向的变化,比如说现在……”研色指着床铺上的那个伤者。
叶星辰很快就理解了这研色介绍异能的原因。
因为这床铺上的正在因为自己的情绪变化而变得萎缩,肌肉萎缩,头部萎缩,全身上下的骨骼萎缩……这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婴儿,而且是那种被晒成了人干一样的婴儿。
而研色的团员此刻也是开口:“七情他这次出任务,正巧碰上他老婆跟别人在外面……吵了一架的时候又被任务对象给暗中偷袭,本来是可以送到医院医治的,可她老婆见他受伤不仅没有上前帮我们照顾他,反而跟着情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