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从全真教签到开始_分节阅读_第65节
D-凡抬手一掌拍在其小腹上。这一掌正是履霜破冰掌法的最后一式断水破冰。宁书凡初学乍练,练的还不很熟练,但有王阳在身后助力,自是力量惊人。
空智大师惨呼一声,倒飞几许,趔趄落地。
顿时,就感到小腹一阵绞痛,空智大师捂着小腹,一脸惊讶。要知道,以他的修为可是练过少林绝技金钟罩铁布衫功夫,一般的掌力根本伤害不了他。
然而,此刻竟受了不重不轻的内伤。
但见那宁书凡气息均匀,稳如磐石地坐在那里,想必是手下留情了。
原先虽然见识过宁书凡的武功不弱,但认为自己与他尚可一战,但此刻他再也不这么觉得。对方的武功只能用四个字形容,那就是深不可测。
与此同时,张翠山反应过来,便欲去抓那张纸条。
此刻,那纸条在空中随风飘飞,正待张翠山纵身去抓时,陡然间,又有一名僧人抢上,正是那空性大师。
嘭!
倒霉催的张翠山又被空性大师推了一掌,退后了几步。
其实,张翠山的武功并不弱,只因为遇上的乃是少林“空”字辈的高僧,才会弄的这么狼狈。另外,他并不相信那纸条上真的有他义兄的下落,自然也没有太过尽心。
吸取师兄空智大师的教训,空性大师在抓纸条的时候,严密防备宁书凡。
然而,宁书凡就像屁股黏在了椅子上,根本就没有起身的打算。
空性大师放下心来,便要去抓那张纸条,然而,他却忘记了另外一人的存在。他的手指尚未触碰到那张纸条,倏忽,一道柔中带刚的力道从他的身上一掠而过。那纸条便如被掌控一般,兀自飘飞到了一个人的手上。
“张三丰!”空性大师大惊失色。
张三丰只看了他一眼,便转过身来,将张翠山扶回主人席上,然后将那张纸条看也不看一眼,就交到张翠山的手中。
为了遵守诺言,张翠山对于义兄谢逊的下落,就连师父、师兄弟都未曾说过。
张三丰、宋远桥等人自然能够理解,丝毫没有怪罪之意。
少林派连续出动两大高僧,都未能将纸条抢下来,实在是面子上很过意不去。并且,未经许可擅自抢夺他人之物,简直就是强盗行径,令人相当的不齿。
幸好空闻方丈没有亲自动手,不然只怕少林派的脸丢的更大。
此刻,已经顾不了许多,少林三大高僧均望着张翠山手中的纸条,一边观察着其表情。那些三山五岳,各路的帮派人物也都屏气凝神,所有的目光都朝着一个地方看。
张翠山将折好的纸条展开,只看了一眼,顿时,他脸色大变,一把将那纸条撕个粉碎。
然后,他吃惊地看着宁书凡,道:“你你到底是如何知晓的?”
宋远桥等师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一脸的惊讶。见张翠山情绪激动,身体发颤,自是因为因为秘密泄露,担心他义兄的安危,宋远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五弟,那纸条上”
张翠山点头道:“是真的。”
此言一出,人群中一片轰动。
空闻方丈顿时心生悔意,他本不相信那纸条上所书写的是真的,所以只暗中让两位师弟出手意思一下。是的话,固然最好。不是的话,也没什么损失。早知如此,他应该亲自动手。转念间,一想到刚才宁书凡,张三丰所展现的武功,令他又心生绝望。
第二十章:重新站起来
那张纸条已经被张翠山撕个粉碎,所书写的内容自是再也无从知晓。
动手吧,不管是张三丰,还是那宁书凡,估计都能将他空闻打成空气。同时,令他更为绝望的是,看样子华山派与武当派结盟了。
至少一点,华山派不会与武当派结仇。
毕竟,那宁书凡知晓金毛狮王谢逊的下落而不去寻人取刀,却来到武当干什么?一上来就将各大门派怼了个遍,用意已经相当明显,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与武当站一条战线。
武林中,一向以少林派为泰山北斗。
近些年来,武当派的声望越来越盛,有着后来居上的迹象,这对少林派形成非常大的压迫感。正因为如此,对于“号令天下”的屠龙刀产生觊觎之心。
宝刀还没有弄到手,谁知向来垫底存在的华山派也冒出头来。
今天,华山派可谓是出尽了风头,不久将来,必然声名鹊起,名动武林。如果华山派再与武当派结盟,少林派以后还怎么混?
事已至此,空闻是半点办法也没有,留下来只能徒增屈辱。
他向张三丰、宁书凡等人双手合十,行了一礼之后,一言不发,便带着少林众僧黯然离去。可谓是志在必得而来,败兴而归。
少林派这一走,代表着顶级门派全部缴械投降。
宁书凡朝着那些三山五岳,各大帮派的人扫了一眼,道:“少林都走了,你们还留下来干什么?难道也打算成为我华山派的分号?”
此言一出,那些帮派的人不敢逗留,纷纷转身离去。
不过,却依然有部分帮派迟迟不肯走。待人去的差不多了,就有一人站出来,道:“宁掌门,我小鱼门愿意归属华山门下,还请宁掌门恩准。”另有一人站出来,道:“宁掌门,我小虾帮请求成为华山派的分号。”
“还有我”
“我”
大大小小共有近二十多个帮派的大佬,纷纷表示愿意归属在华山派的门下。
在武林中,六大门派属于顶级门派。因为有着巨大的影响力,周围一些帮派为了生存,都会请求拜山依附。
比如那个龙门镖局,便是依附少林派门下。
说个不好听的,这些顶级门派就是收保护费的。
华山派为六大门派之一,自然也有一些帮派依附,但由于自身实力并不算特别强,所依附的一般都不太入流的帮派。
然而,今天华山派大展雄风,未来可期。
那些一流、二流的帮派审时度势,当然愿意依附在华山派的门下,从而寻求获得庇护。
宁书凡道:“这里乃是武当派,咱们不可喧宾夺主,你们且退下吧,待来日来我华山再行定夺就是。”
开玩笑,你想依附就依附?不拿出点诚意?动动嘴皮子想都别想。
以华山派如今的声势,也不可能阿猫阿狗都有资格归顺,是需要进行评估,考察等等一系列程序之后,才能定论下来。
弱的时候没有人搭理,强的时候你就可以让人高攀不起。
那些帮派大佬听见“不可喧宾夺主”这句话,心里均想:自你来到,人家当主人的都快成为背景板了,亏得好意思说出来。当然,没人敢当众说出来。
生怕惹得宁掌门不高兴,众人不敢多言,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便率领门人下山而去。
不多一会儿,人已走的干干净净。
此刻,只有主人家的武当派以及华山派众人尚在。张三丰拱手道:“今日多亏宁掌门解围,老道在此感激之至。”
现如今,武当派诸侠自是也知道宁书凡及武当派对他们没有敌意。
宁书凡拱手还礼道:“张真人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张翠山心中不解,忍不住问道:“宁掌门,我义兄谢逊所在之地,却不知道你是如何知晓的?还请告知。”
王阳心想:这个愣头青,这件事现在还重要吗?
“哈哈,我随便猜的,没想到蒙对了。张五侠放心,此事你知我知,我绝不会向任何人吐露的,对于屠龙刀也也丝毫没有兴趣。”
这番话自是让宁书凡代劳说出来的。
张翠山知道对方不肯说,但得到对方这句话的承诺,也算是放下了心。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但俞三哥的事
这是一个解不开的结,到底是成全兄弟情谊,还是夫妻恩情?
殷素素见张翠山一脸为难,走了过来,道:“翠山,俞三哥的事,且当是我的不是,一切罪孽我来承担,你既然下不了手杀我,那我便自己死去。”
说着取出匕首,便要往心口扎去。
张翠山无动于衷,神色黯淡,并不上前阻拦。幸好,宋远桥,俞莲舟等人见状,早已冲上去夺下了殷素素手中的匕首。
殷素素道:“你们拦着又有何用,总不能一直盯着我,我总会找个没人的地方死。”
宋远桥扭头望着张翠山,道:“翠山,还不劝劝五妹。”
张翠山露出一丝苦笑,道:“连我自己都不想活了,还阻拦她干什么?我夫妻二人活着如何面对俞三哥,还不如死了干净。”
宋远桥等人见张翠山夫妇都有死念,感到甚是无奈,只能以目光求助他们的师父张三丰。
张三丰眉头紧锁,亦是一脸为难。
对于这个弟子,他自是十分地爱惜,不希望他落个自尽的下场。现在的问题不在于俞岱岩,而在于张翠山无法度过自己心理上这一关。
活着,只会令他处于自责,痛苦,良心不安。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声音道:“张五侠想要自尽就让他自尽好了,到时候俞三侠又能站起来的时候,看不后悔死他。”
说话的正是华山派的掌门宁书凡。
武当诸侠听了前半句话,差点没有噎死。这个时候还说这样的风凉话,会不会说话?然而,听到下半句,均是一脸震惊。
宋远桥忍不住问道:“莫非宁掌门有办法治好我三弟的病?”
宁书凡道:“我不会。”
宋远桥等人原本还抱有希望,毕竟这位宁掌门背后之人今天表现的太抢眼,然后,听到这里均是心里一沉。
紧接着就听宁书凡继续道:“不过,我却知道一个可以令俞三侠重新站起来的办法。”
第二十一章:三件事
让人家的小心肝一时上一时下,很不厚道啊。
能不能不要大喘气?有话一气儿说完。
宋远桥等人刚感到失落,听见后面的话,马上个个眼神发光,看着宁书凡,生怕他又来一次反转。等到看样子对方把话说完了,才能心里笃实。
“宁掌门,不知有什么办法?若是当真能治好我三弟的腿脚,我武当派感激不尽。”
宋远桥禁不住激动地问道。
宁书凡道:“办法肯定是有,不过,过程可能要复杂一点。俞三侠的伤势其实并非少林所为,但与少林寺也脱不了关系,张真人自小在少林长大,想必知道火工头陀的故事吧?”
张三丰虽不明白对方为何突然提其风牛马不相及的事情来,但还是点头道:“算起来那应该是近两百年前的事情了,那火工头陀因不堪忍受被人毒打,暗中偷学武功,练成了少林寺身后的外门功夫,在达摩堂大校之时,将首座苦智大师打死,后来又杀了几名曾毒打过他的僧人报仇之后,就此下落不明,从而少林寺定下门规,若是发现有人偷学武功,必将立即处死。”
宁书凡道:“没错,那火工头陀潜逃之后,少林寺曾多次派人捉拿无果,却不曾想他逃到了西域,并且开宗立派,创建了金刚门。”
“金刚门?”张三丰摇头道:“这个老道倒不曾听说过。”
西域远离中土,古代交通又不发达,不知道火工头陀后来的事情和金刚门实属正常。
莫声谷实在忍不住,问道:“宁掌门,这件事与救治我三哥有什么关系?”
张松溪道:“宁掌门,莫非你的意思是,打伤我三哥的人是这个金刚门的人所为?可是,本派与这金刚门无仇无怨,更是今天第一次听说,对方这么做的目的何在?”
相比之下,张松溪要聪明的多,从宁书凡之前的话,马上就推敲出两者之间的因果关系。
宁书凡道:“金刚门如今已经投靠蒙古人,打伤俞三侠的便是金刚门的阿三,此人在大力金刚指上甚有火候,为了逼谢逊的下落,这才残忍地将俞三侠的关节全部打碎。”
武当诸侠直到今日方知道伤害俞岱岩的元凶,个个咬牙切齿,无比愤恨。
张翠山双目赤红,嘴里默默念道:“阿三,阿三。”
此人害苦了俞岱岩,更是令他和殷素素活着无法做人,自是恨之入骨。众人均想:若是张翠山一心念着复仇之事,或许就不会想着自尽了。
宋远桥拱手道:“有劳宁掌门告知真相,伤害我武当的人,管他是谁,这笔血债我武当上下定然会向这个阿三讨还。”
同时,武当诸侠都很好奇,不明白这位“宁掌门”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转念一想,此人似乎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就连谢逊的下落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莫非有着未卜先知的超凡能力?
总之,此人神秘莫测,令人敬而生畏。
宁书凡道:“你们杀不杀这个阿三报仇另当别论,关键的是,金刚门有一种极为神奇之药,名叫黑玉断续膏,若是得到此药,便能治愈俞三侠的伤病。”
宋远桥大喜道:“当真?”
宁书凡笑道:“在下岂敢欺骗宋大侠。”
宋远桥连忙拱手致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