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突然出现的龙漪,玉锦笙一夜未眠。满脑子都是顾晓生的邪魅诡异,和龙漪的痴傻幽怨。
玉锦笙一大早就被人压到顾晓生面前。
昨晚的事情,他显然已经知道了,一双勾人的媚眼,邪邪的看向玉锦笙,出声道:“昨晚睡得可好?这里怪事诸多,怕是扰了你了!”
玉锦笙直直的盯着他,清冷坚定的回答:“你不是顾晓生!”
“我就是顾晓生!”顾晓生突然直起身子,睁大了眼睛,极为激动的瞪着玉锦笙,不容置疑的回答,“顾晓生就是我,如假包换!”
“那龙漪呢?她是谁?”玉锦笙直接问了出来,这件事情,她太想知道答案了。
顾晓生忽然柔媚的轻笑一声,“她自然是我的妻子,我的好妻子!”顾晓生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阴森。
听到顾晓生的回答,玉锦笙更加不理解,质问:“你为什么折磨她?她现在生不如死!”
“是吗?”顾晓生不以为意的笑道,“我觉得她活的挺好。”
玉锦笙突然发现,眼前这个人就是个魔鬼,一个残忍到可以对自己妻子如此狠毒的恶魔。
玉锦笙难以置信的道:“她即使疯癫了,依然记得她的夫君是天下最好的人。可你呢,你却将她的信任无情的践踏,你真的枉为人夫!”
玉锦笙越是同情龙漪,就越厌恶顾晓生。
“不要跟我提她!”顾晓生突然激动的怒吼,一股脑将他手边桌子上的茶具全部打翻,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顾晓生满眼憎恨,“她说的人不是我,她记得的也不是我。哪怕她记得她的夫君是顾晓生,却不是我这个顾晓生!”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顾晓生癫狂的仰天大笑,忽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我就是不让她死,我要永远折磨她!”
一提到龙漪,顾晓生整个人变得更加不正常,玉锦笙听的更是一头雾水。
龙漪心心念念的夫君顾晓生不是眼前的顾晓生。
顾晓生承认龙漪是他的妻子,却对她带着很深的恨意。
想不通,太难猜了!玉锦笙不禁有些头疼,这得多大的怨恨,才能让两个人变得如此不正常!
顾晓生平复了心情,缓慢走下台阶,径直去了喷泉处。一双纤纤玉手,轻柔的放到泉水下,任由泉水从他的手上流走。
“她倒是会找人,竟然告诉你这么多。看来还没有完全疯掉!”顾晓生转头望向玉锦笙,似是看穿她一般,“你现在是不是很好奇,满肚子疑问,想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玉锦笙冷眼相待:“我对你们的事情不感兴趣。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如此心狠?”
“哼!”顾晓生缩回清泉下的手,拿着手帕擦干净,慢悠悠的走过来,猛地掐住了玉锦笙的脖子,将一颗药丸塞进玉锦笙的嘴里。
“咳咳!”顾晓生放开手,玉锦笙猛地剧烈咳嗽两声,药丸早已进了肚子里。
顾晓生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刚刚掐着玉锦笙脖子的手,轻柔的道:“我给你吃的是毒药,没有解药的话,五天之后便会毒发生亡。现在,你可以安心听我讲故事了。”
玉锦笙心里鄙夷一番,谁想听他讲故事,她想保命好不好。
玉锦笙冷冷的望着他,故作镇定,面色冷漠没有丝毫变化,其实心里慌得很。这个顾晓生,当真阴晴不定,怪得很。
顾晓生一直盯着玉锦笙打量,似是要从她的脸上看出害怕。可是玉锦笙镇定自若,没有丝毫的慌张害怕。
“真是可惜了!”顾晓生不由得感叹了一句,“你要不是无生宫的人,我还可以考虑放了你。”
他踏着柔媚的步伐,拖着软软的身姿,重新上了高台上半卧着,单手撑着头,理了理胸前散落的秀发。
顾晓生幽幽的向着玉锦笙道:“这么多年,我挺想向别人倾诉一下。可惜啊,没有一个人理解我。”
玉锦笙突然想起龙漪说的话,便问:“你抓了多少名女子?”
“你说那些胆小怕事,只知道哭哭啼啼的麻烦鬼?”顾晓生仔细想了想,皱了皱眉头,轻飘飘的道,“她们呀,太吵人了,我就命人把她们杀了!”
顾晓生说的很是轻松,“原本我也是好意,将她们抓来陪陪龙漪,谁知道一个比一个麻烦,龙漪也不喜欢她们,自然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玉锦笙怒骂:“你真的是丧心病狂!”
顾晓生欣然接受玉锦笙的评价,“还好。都是些惹我生气的人,杀了又如何?”
顾晓生颇有深意的望着玉锦笙,“你不一样。龙漪认可你,如果你愿意,你留下陪她,我可以每日给你服一剂解药,保你不死。”
“你就不怕,我从龙漪嘴里问出你的秘密?”
“问啊,你尽管问。你不用问她,直接问我更好。她疯疯癫癫,半醒半痴,你问不出什么出来。你想知道的,我可以全部告诉你!”
顾晓生绕着发丝的细手微微抬起,向玉锦笙招招手,示意她过去。“你过来坐下,我和你讲讲龙漪的事,或许,你会感兴趣。”
玉锦笙警惕的盯着他,后又一想,毒药都吃了,还怕什么。想到这儿,玉锦笙壮胆上前,在他面前坐下。
顾晓生习惯性的缠绕发丝,缓缓开口道:“龙漪,当初是我强行娶的。那时的她,清纯可爱,美丽动人。我第一眼看到她,就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娶她!”
顾晓生的目光透过玉锦笙看得很远很远,似乎看到了那时天真烂漫的龙漪,不由得嘴角扯出一抹甜甜的微笑。
“那时,她十八,我二十一,我无意间在街上看见了那个小姑娘,脸上总是挂着甜甜的微笑,对人非常友好客气,语气青涩甜美。
只那一次偶遇,一抹回眸,一句话语,让我心潮澎湃,热血沸腾。我那时还是懵懂的少年呀,遇见她,便沦陷了。
待我回来以后,久久难忘,脑海中总是浮现出她的倩影。
后来打听到她的家世,我便知道,要想娶她,很难。
那时的我,年轻气盛,总以为,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阻挡一片赤诚,最终,我一意孤行,娶了她,也害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