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和花泽那边备好了马车回来,听说刚刚街上行刺的事。见肖正卿和玉锦笙回来,赵凌忙上前询问:“主子,您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肖正卿吩咐道,“都回屋睡觉去,午饭过后,我们出发。”
“是!”
几人午睡之后,吃了午饭,便上了马车赶路。凌琛一行人已经在他们之前离开。
马车紧赶慢赶,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程,终于到达了西凉城。
西凉城贵为西凉皇都,坐落于西凉最为繁华的地段,交通发达,经济繁荣。
一踏进城门,皇城独有的贵气与大气扑面而来。
西凉无论建筑还是服饰都比上元更显粗犷,放眼望去,映入眼帘的是高大的建筑,高高低低,层出不穷。焦黄的屋身衬的房屋更加有气势。
街上来往行人,男子大都斜披着虎皮貂衣,女子穿着棉麻制品居多。
“我们先找一处客栈住下,随后再去探寻你师兄他们的消息。”肖正卿向玉锦笙建议道。
玉锦笙反问:“你已经到了皇城,难道不用进宫面圣?”
“不急。”肖正卿漫不经心的道,“算算路程,使团明后两日才能到达。我等他们到了,一起进宫。”
果然。玉锦笙还好奇上元派个王爷出使西凉慰问,怎么会没有使团跟着?原来大批人马在后面。
“主子,我们到了。”赵凌向马车里说了一声,进了客栈要了四间上房。
肖正卿率先跳下车,绅士的伸手扶着玉锦笙下来。几人直接上了二楼。
玉锦笙心想,也不知师兄现在在哪?他们有没有安全进了皇宫?进了皇宫以后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虽然知道是谁在暗中针对他,欲置他于死地。但是异国他乡,孤立无援,那群暗地使阴招的小人。怕是不好对付。
肖正卿猜出玉锦笙必然担心萧景睿,开口宽慰道:“我让赵凌先去探消息。等得了确切消息,我再带你去寻他。”
“嗯。”如今能做的,也只能是静观其变了。
肖正卿偏见站在窗口处百无聊赖的花泽,唤道:“花泽,你想不想出去玩?”
花泽小声嘀咕,“我想出去也得出的去啊。”
声音虽小,屋里的人却都能听得见。肖正卿循循善诱:“你想出去可以,但是需要帮我做点事。”
“什么事?”花泽哪能猜出肖正卿葫芦里卖了什么药,正色道,“说好了,我可不做坏事。”
“不是坏事,好事。你只要吃吃喝喝玩玩就行。”肖正卿无害的笑笑。
花泽狐疑:“当真?”
“自然。”肖正卿把玩着折扇,提醒道,“不过,你要帮我探听到一些消息才行。”
“我就说嘛,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花泽哼了一声,“说吧,什么消息?”
肖正卿说道:“你去西凉城最有名的青楼。那里达官显贵云集,你总能听到一些关于西凉皇室的西凉几位王爷的秘事吧。”
花泽鄙视的瘪瘪嘴:“你这是让我听墙角啊。”
“去不去?”肖正卿依旧是无害的笑着,和颜悦色的问他。
“去去去。”花泽心想,这么便宜的事他肯定去。青楼可是他的常住地,听消息更是他的强项,又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大难事。
“好。既然你愿意,你就去吧。赵凌不和你同去,你也不需拘束。只一点,别被抓了。要不然,还得费力救你。”
花泽瞟了肖正卿一眼,不服气的小声嘀咕:“我有那么不济嘛。虽然花拳绣腿,也是能防身的,何况还能跑呢。”
花泽过去冲着赵凌两手一摊,“给钱。没有银子,我怎么去探消息。”
花泽心里暗暗叫爽,他可是第一次底气十足的冲着赵凌说话。
赵凌瞪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了一袋碎银子给花泽。
花泽满意的颠颠手中的银子,迈着大爷一般的步伐跨出门去。
“主子,你真放心这小子一人去?万一他跑了呢。”赵凌看着花泽吊儿郎当的滑头样,有些不放心。
“放心,这是西凉城,不是上元,他跑不了。”
一路相处下来,肖正卿是把花泽摸得透透的。这小子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光嘴上能说了。
玉锦笙是把花泽当成自己弟弟了。花泽本性不坏,甚至有些好玩。看着花泽这样,玉锦笙不禁为龙漪感到欣慰。
她用生命护着的弟弟,如今长大了,而且活得洒脱自在,依旧保留着一丝童真。
一路奔波,走走停停,三番两次涉险,最终有惊无险的到达西凉城,着实累人。
玉锦笙难得的睡了一个整觉。
那边,花泽拿了银子,在街上兜兜转转,待天色上了黑意他才寻了一家看着生意很好的青楼进去。
一进醉仙楼的大门,满屋子的脂粉味扑鼻而来。
一位领头妈妈摇着蒲扇,甩着大红色宽袖,摇摇摆摆的过来招呼:“哎呦,这位公子,看着面生,第一次来?”
花泽是在青楼摸爬打滚惯了的,自然熟悉她们的套路。
花泽装着一副贵公子的姿态,随意的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
妈妈一看见银子,立马两眼放光,喜笑颜开。“哎呦,这位贵公子出手真大方。快快里面请!”
妈妈一边将银子小心翼翼的收进口袋,一面笑眯眯的迎着花泽上楼。
“公子您是喜欢听曲啊,还是喜欢美人相伴?”
“本公子都要。你去给我寻几个会唱会跳的美人。”
“好好好,我马上去。”
“等等,我要你这楼里的头牌!”
妈妈一听,面露难色:“公子啊,不是我不给您安排,实在是我这头牌姑娘被别的贵客预定了,这几日都有人贵客来。”
“他出多少银子?我出双倍价钱!”花泽俨然一副败家子的样子。
妈妈为难道:“这不是价钱的事,而是那位贵客,我们得罪不起。公子啊,你也别为难我们。我们啊,也不给您招惹麻烦。”
花泽故作神秘的问:“什么贵客,你们这么忌惮?”
妈妈见和花泽聊的来,便凑到花泽耳边多说了一句:“他呀,是顾王。我瞧您不是本地人,好心提醒一句,顾王这个人,你别招惹。动不动就杀人,我们都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