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我没碰她们
沈离这才后知后觉,谁说他家王爷傻的,这摆明了打一巴掌拿颗糖吃。
海胭脂身子抖了抖,看着她面前这个衣冠禽兽宽衣解带,最后坐不住了,赶紧抓过一边的蚊帐,瑟瑟发抖:“那个,你别过来,我有武功的。”
沈琛手中动作不停,语气散漫:“我听人说,你被人挑了筋脉,如今是个废人了。”
“咳咳咳,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曾经也是会武功的,就算现在被挑了筋脉,也还是能动一动的。”
“哦?”沈琛抬头,眼底打趣:“夫人这动一动甚是有趣,来让为夫看看,你要如何动呢?”
呃——
这说话的语气?还是那个在院子里挖人眼睛,还是那个要把她煮了的沈琛吗?
难道——
“魇?”海胭脂不确定,在她的心底似乎只有魇才会这般打趣她。
“魇?”沈琛将这两个在唇齿间念了念,随后黑了脸:“他死了!”
“死了?”海胭脂一愣,转而发现这确实不是魇,魇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而眼前这个人虽然也是暴力狂,但他给人的感觉更多的是醋意。
对,眼前这个人仿佛就是个行走的醋缸子,动不动就黑脸,动不动就动手,比起魇的君子行为这个人明显就更幼稚些。
所以这个是好了后的沈琛?
看着海胭脂又呆了,沈琛心底又炸了,他感觉这个女人不好对付,似乎是个容易招惹桃花的主,而他偏偏又说不上来对她是什么感觉。
见不到吧,想得紧,见到了又不损她就对不起自己一般,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求而不得,所以才会相思成疾?
呸!
他堂堂大周琛王,要什么女人没有,也不看看他后院的莺莺燕燕何其多,肯定是这个女人对他下了什么毒,对,就是这般,她的血有毒,上次还毒死了老鼠。
所以,沈琛目光一禀:“与其放你出去祸害他人,不如将你囚禁在这戒备森严的王府。”
海胭脂:——
“过来!”沈琛朝她招招手,海胭脂看着他露出光洁的胸膛,脸上一红:“那个,我不方便。”
“过来!”
随着大吼一声,海胭脂非常不争气地跑过去,非常狗腿的将他的褥衣脱了,然后瑟瑟发抖:“王爷,奴家卖艺不卖身,要不我给你吹个小曲?”
沈琛眼神一愣。
海胭脂:“跳个小舞?”
沈琛面色一暗。
海胭脂咬牙切齿,摇头晃脑,最后下定决心:“要不我给你说个段子。”
段子?
沈琛不知道段子是啥东西,但看她眉目含春,似乎是个不错的事。
见他不说话,她就当他是默认了,于是端个小板凳坐在他的面前:“从前吧,有个海王,他……”
沈琛打住她,疑惑:“海王是什么?”
海王呀!海胭脂想起许诺言说过,海王就是那种身边有无数美女环绕,还得不到满足的男人。
可她不敢这么说,只能拐了个弯:“海王就是形容一个人非常有魄力,崇拜他的人非常多的那种人。”
沈琛听了满意的点头:“嗯,我觉得你说的那种人就是我。”
可不就是嘛,海胭脂眉眼一笑,嘴角露出个好看的梨涡,看得沈琛一愣,转而对她动手动脚,直接扯了她的嘴巴子。
海胭脂:……
“不许笑,本王不喜欢你笑。”他非常讨厌这种感觉,只要一看到她笑,心底就会涌出奇怪的感觉,总觉得她很可爱,很讨人喜欢。
最后他总结过一点,最近太累,身心没有得到放松,所以需求就出来了。
于是,沈琛抓了抓脖子,心痒难耐:“脱衣服!”
“脱……脱衣服?”海胭脂卡了,他们不是正在聊笑不笑的问题吗?
怎么突然转到脱衣服上了?
脱了衣服要干吗,傻子都知道吧,于是她接着抖:“那个,我……我。”最后一咬牙:“奴婢这就去将王妃请过来?”
轮到沈琛发愣了,他皱眉:“王妃,请她过来做什么?”
“做你……您想做的事呀?”
沈琛蹙眉:“让你给我暖床而已,这不是丫鬟该做的吗?”
暖床!!
冬天很冷,帝王家会有几个干净的丫鬟,先去床上将榻弄暖和。
俗称暖床丫鬟,这种丫鬟只是暖床的,并不做其他。
海胭脂脸一红,赶紧脱了外衣钻榻里去,露出两个皎洁的眼睛,嘴角带笑:“还请王爷先……”
还未说完,沈琛一个翻身进了被窝,海胭脂一愣,转而要逃,被他一把抓住:“别动!”
不是她抖呀,是她害怕,曾经的沈琛是个单纯的傻子,所以他们同床共枕只是单纯的聊天,睡觉。
可如今的沈琛他是个正常的,十八九岁的小伙子,这种小伙子动一动就能擦出火花来呀!
她能不怕吗?
其实沈琛的心底正在盘算如何将她吃掉,对于女人他一直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别看他如今这般放荡不羁的样子,说句实话,没动过哪家姑娘。
就连雪姐儿,他也是尊敬大于爱戴,对她没有非分之想。
可这个女人不一样,她挑起了他的兴趣,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与他有过夫妻之实,所以他可以遵从内心。
想着,想着,身体就越大难受,最后实在忍不住问:“你的身子没关系吧?”
海胭脂:“哈?”
“我是说,如今你有了身孕,对于这种男女之事……嗯,没关系吧?”
海胭脂接着:“哈?”
“应该没关系的,我尽量轻点。”沈琛自言自语点点头,然后伸出魔抓……
海胭脂赶紧:“那个,那个……”
要告诉他事实吗?说她没有怀孩子,一切全是他的误会。
可沈琛越来越近的脸在她的眼底放大,若说出去,只怕今晚就会被他吃干抹净,所以……
一把抓住他伸过来的手,海胭脂表现得有些娇羞:“那个,可能不行呢,女子头几个月是很娇弱的,要是……”
一听她这么说,沈琛心底难免失望,最后叹气:“要不你想个办法?”
想办法?这是个好办法,海胭脂目光灼灼:“要不我去给你叫王妃,或择美人也行。”
“你就这般让别的女人侍候我?”
其实这句话没错,但海胭脂听了心底很不舒服,细想可能是最近没睡好,所以精神有点差,她装作没事一般:“她们不是别的女人,她们是你的女人。”
这些可都是你自己册封的王妃,美人,还有各种妾室。
“若我说我没碰她们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