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误会
赵益很诧异柳胭脂的反应,但他更诧异的是,柳胭脂只反复强调柳婉儿的事,却对她的事不理会。
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柳胭脂一直都知道她是柳大人的孩子!
疯狂过后就是平静,柳胭脂压制住心底不快,又问:“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江南那个女人你可有查过她的来历。”
“慕家园!”
柳胭脂也随着念了一遍:“慕家园?”
“对,那个女人是慕家园的余孽,当年你的父亲才十一二岁,那时候他遇见了正在乞讨的慕家余孽慕青梅,两人经历太多,有了好感,最终走到了一起。”
“那为什么最后父亲没有同她在一起?”柳胭脂不信。
“你那么聪明的脑袋,会想不到吗,一个是新科状元郎,日子蒸蒸日上,一个是亡命天涯的沦落人,你觉得你的祖父会答应?”
“那为什么……”
“你想说的是,柳婉儿若是他们的孩子,为什么会出现在柳家对吧?”
柳胭脂点头,柳夫人这人看似温软如玉,实际上性子刚烈,若知道柳婉儿是其他女人的孩子,怎么可能收养在家里,还对她这般好。
“因为那个女人与你的父亲自导自演一场好戏,找人玷污了柳夫人,那个女人又假装路过,救下了你的母亲,可惜的是那个女人演戏太真,被歹人杀了,你的母亲于心不忍才把柳婉儿带了回去。”
“你说得不对,要这般说得话,我若是他们的孩子,又怎么会……”
赵益轻笑,因为:“你就是那个柳夫人被玷污后怀上的孩子,柳夫人以为你是野种,将你抛弃在乱葬岗,也是你命大,被一个拾荒老人捡了回去。”
柳胭脂神色大伤:“可……”
“后来柳大人下江南,或许是缘分,他又将你带进了柳府。”
听后,柳胭脂久久不语,赵益也不去打扰她,这个信息实在是太狗血了,比话本子里写的还要狗血,她一时半会消化不了也是正常的。
就比如他们成亲的那天晚上,这个女人明知自己嫁错了,却不慌乱也不寻死觅活,喂了保住自己的清白,与他做了一笔很大的交易。
以为只是个丫鬟,能有什么大作为,没想到她却能算出父皇生病的事,还有三弟下南国的事。
只能说这个女人不简单!
若不能为他所用,那就只能废掉!
其实柳胭脂并没有用多久的时间就消化了这件事,因为比起她个人的经历来说,这事也没那么荒唐。
最后她问:“你到算将你三弟如何处理?”
赵益反问:“你是来替他说情的,若你帮他说情,朕可以饶他一命。毕竟……”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毕竟他是你的男人。”
“不必了!”柳胭脂不着痕迹侧开他的 手,面色不善:“随便你,只要不弄死了就行,因为他的命只能我来取。”
“哈哈哈,果然是最毒妇人心,枉费我三弟对你也是一片心意,他恐怕做梦都想不到是你在背后捅了他一刀。”
“狠?”柳胭脂哈哈大笑,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你说我狠心?当年要不是他将我挂在城墙上……”
“城墙上?”赵益抓住关键词,但他的脑子转了转,很久也没想起这事来?
一时大意,说多了,柳胭脂转身,面色不善:“今日天已经黑了,皇上也早点休息吧,是臣妾妄言了。”
宫殿外的小太监嘴巴张得能塞馒头了,她怎么也想到才来两天,就听见这般劲爆的消息,要是将这消息说给胭脂听的话,岂不是能八卦一整天了。
沐王府地牢
海胭脂张大嘴巴,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原因在于,眼前一道道美食,一杯杯美酒,对于她这个饿了一整天的人来说,简直致命。
终于,她尝试开口:“那个,能不能给我个鸡腿,哪怕是鸡爪子也行!”
沈琛闻言一笑,他也不知怎的,到了吃饭的时间没了胃口,就想看看她在地牢里怎么样了,结果还未走进里面,就听见他们两个欢声笑语在聊天。
仿佛地牢不是审视犯人的,而是给他们聊天用的,特别是那一句:还不是为了你!
简直把他的心肝肺都弄起来揉搓一遍,最后想到人家让他不好受,那就让人家不好受,所以他施施然进了地牢。
先是对那两人讽刺一番,见没效果,又让丫鬟们上一道道美食。
这下海胭脂果然不淡定了,眼巴巴看着,口水流了一地,沈琛心底这才好受很多,刚刚的阴霾一散而过。
见沈琛不语,海胭脂以为他是不肯,果然对于吃的他还是这般小气,可她肚子饿呀,总不能饿死吧,于是可怜巴巴道:“实在不行,你给我留个鸡屁股?”
鸡屁股总可以吧,堂堂琛王殿下,应该不会吃鸡屁股吧,谁知她的话还未落下,沈琛一口咬在鸡屁股上。
“嗯,真香!”吃完有意抹了一把嘴巴,挑逗般看着海胭脂。
海胭脂怒了。
这人就是故意的,她都这样了,他还想着法收拾她呢,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了,磨牙:“怪不得你嘴巴臭,原来是这东西吃多了。”
听出海胭脂话里的讽刺,沈琛也不恼,反而一阵舒爽,口中道:“若说口气臭,你才是吧,我记得那日……”
“打住,打住!”见某人拿她的丑事来说,海胭脂赶紧打住他。
这时有个美颜女子端了一盆辣白菜进来,海胭脂闻着空气中飘散的醋味,忍不住:“呕,快弄出去,这味道……呕。”
干呕起来,一旁的沈离于心不忍,关心道:“少夫人你怎么了?”
说完想起海胭脂同王爷和离了,又赶紧道:“胭脂姑娘,你怎么了?”
沈琛原本听见沈离说少夫人的时候,还觉得很受用,结果听见他改口,顿时心底不爽,难道做他的少夫人就这般不好?
让他们这么嫌弃?
其实沈琛也不自己想想,当初是谁要打要杀地说要将海胭脂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