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不知持续了多久,可能半小时都有,让她全身都燥热,甚至没有力气抱着他了。
温晽实在是快要炸掉了,双腿开始发颤,身子软如春水。
“嗯…”柔软的娇呻。
这声刺激着他的血液,膨胀的欲望,慢慢分开她的唇瓣。
害羞的低下了头,寒风拂去也不觉得凉。
如视珍宝般拥她入怀,微凉的唇瓣亲吻额头,我多想轰轰烈烈的爱一次,哪怕最后无疾而终,我该怎么才能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在我无法给你幸福的情况下。
“御寒川?”闷在怀里的女人开了金口。
如此好听的声音,只有她才能这样沁人心肺,这个温柔的音韵
只有她的声音叫那三个字时,仿佛是这世上最美好的。
“嗯。”
“你喜欢小孩吗?”
问题的每一个字都像把刺刀,狠狠的插入心脏深处,不留任何余地至他于疯狂。
慌乱的神情,嗓子眼像是被呛住,无法呼吸也不能开口说话,该怎么回答又无法面对她,“嗯。”
温晽什么都知道了,可还是要自讨没趣,心痛的感觉渐深,推开他的怀抱,“嗯什么啊?”
“没什么。”幽暗的眸子烁烁的忽闪着惊慌。
“你没带那个东西,我又没吃过药,要不去医院检查一下吧?”看似平静的外表,可牙齿却紧咬,心脏深处阵阵剧痛。
“没必要,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回去吧。”
在他转身的刹那间,还是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眼泪倏然划过脸颊。
御寒川以为她不想走,有了转身的动作,身后的女人却叫了停,“别转过来!”
挠心挠肺心痛的感觉怎么会这么明显,身子一震,刺骨的寒风瑟瑟的袭来。
他落寞的身影在告示着温晽,瞒不住了,试图将此事永远埋在心底,可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做。
“你有过打算跟我要孩子吗?”
问题是那样刺痛人心,那样冷酷无情,脑子好像轰地炸开了。
“你为什么一直揪着这个问题不放?那么想要孩子吗?”
为什么只是背了过去心就这般痛苦,无法忍受看不到她的每分每秒,受不了每晚怀里没有那股迷香。
颤颤巍巍的身体,好像只剩下躯体,明明他的心从不存在这世上,可如今却痛的窒息。
“我听过各种版本的御寒川,说他是十恶不赦的坏人,说他是手段狠毒的恶魔,说他就是地狱般的存在
可我从不那样认为,作为他的妻子我觉得很幸福,我不否认我很自私,可我没有自私的资格,因为他不爱我。”
“温晽立刻给我闭嘴!”再也无法忍受,再也听不得这让他大怒的话。
他是个坏蛋但她从不那么认为,因为爱,但不能爱的没有底线。
本背对着温晽,实是无法听下去,转过身来一股寒气袭来,冷冰冰的眸光中带着些许情意。
“回家!”高大挺拔的身姿还是帝王般的傲气。
抓起不停颤抖的小手,怎么也无法让她动弹半步。
“不爱我就连小孩子也不爱吗?为什么那么残忍?不想我怀孕你说啊!为什么用卑鄙的手段让我避孕!!”
伴随嘶吼的话,身后波涛汹涌的海浪来势汹汹,像是龙颜大怒般击沙滩。
御寒川冷睨着面前隐忍许久的女人,心里痛楚难耐,还是被她知道了,她离开她取闹的理由。
身体因为气焰而憋的发抖,温晽的全身像被人打了麻醉。
“一定要把爱说出口才叫爱吗?”眸处宛若亿万年的冰川。
这大概是他说过最好听的一句情话,可沉浸在悲伤中不能自拔的女人,颠倒了一切。
对于他的反问温晽列嘴苦笑了,“也许一句我爱你并不重要,可那是安全感,是我可以在你对我忽冷忽热的时候,拿出来安慰自己的话。”
御寒川不敢爱也不懂怎么爱,更不懂怎么表达感情。
她没有失控更没有喝醉,稳定心态,微微勾起一抹微笑。
“你有多少女人我没兴趣知道,但你对女人两个字认识到的只有性,是在床上的快感,包括我也一样,你爱我爱的是在我身上的感觉。”
愤恨的火光看上去狠心无情,看她笑他也跟着上扬,但那抹微笑嗜血的凶狠。
她没有退路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挣扎,因为她将面临最终的绝杀。
你跟她们不一样,不仅仅是我想一辈子都禁锢的女人,更是我内心深处的一个秘密。
“孩子的事情是我小题大做了,可我是一个女人,那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我不想跟你有任何不美好,可我们最近发生了太多,应该分开一段时间冷静冷静吧。”
“我很冷静!”
表面看起来很稳定,可他猩红的眼瞳已经将他出卖了。
温晽只是冷冷的笑了笑,“回家吧,好困。”
哪怕她哭出来闹一通都好,越是这样平静越是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