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良药苦口,可喝多了感觉在烧。
“易总,严先生到了!”
“请。”
说罢便合起了杂志,一本正经的坐了起来。
像是无意间看了看正注视着他的女人。
今天去洗漱时白智优发现脖子上的淤青竟然消散了,但仔细看还有痕迹。
她知道易琛的实力但永远猜不到他有多深的城府。
“易琛!!”
敞开的大门外熟悉的声音传来。
严洛那个开心鬼牵着一个女孩走了进来,脸上的笑容说不出来有多幸福。
“诶!嫂子也在?”严洛一看白智优,下意识的反应便是虚假的惊讶。
明明就知道她在易琛这里,还装作偶遇。
“谁是你嫂子!别乱叫!”嘴上的倔强藏不住心里的欢喜。
“易琛哥好,嫂子好!你们好我叫权果!”
白智优打量着权果,这是哪来的傻丫头,傻乎乎的样子。
“我!我不是!”
在她竭力反驳时,易琛搂紧了她的肩膀揽进怀里,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老婆。”
眼神中的威胁,像在警告她,如果在敢反抗就抄你全家!
“老婆?你俩!”严洛看的一脸蒙。
“我才是你老婆啊…”权果翘起的嘟嘟嘴,委屈的挽着严洛的胳膊。
还以为是什么纯情姑娘没想到也是个这样的女人,啊呸,严洛的眼光真是三流!
在心里不止一次暗暗鄙视。
上一秒还嬉皮笑脸,下一秒即收变的严肃了起来,肃穆的表情让接下来要气氛不可怠慢。
易琛只要闲下来总是忍不住点燃香烟,懒懒的问道:“我这边一切ok,御那边怎么样?”
“一切妥当,就差,伴娘了!”说着,严洛满脸的猥琐。
易琛和严洛权果同时看向白智优。
这看的她实在不好意思,今天颜值怎么样!
权果撒开严洛跑到另一侧的沙发,坐在一旁挽着白智优,撒娇卖萌的说道:“嫂子!你给我做伴娘好不好!温晽姐怀孕了不方便,严洛说我那些朋友带不上台面,你应该没有怀孕吧?你长得这么漂亮一定可以啦!”
这个马屁拍的好!
不过,谁怀孕了!她才没有!
白智优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转头看向易琛灿烂的笑问道:“我漂不漂亮?”
这个这么简单的问题他竟然迟疑了很久,还冷冷的摇摇头,那眼中的鄙夷让人想抽他!
左钩拳右钩拳!在心里早已把你打趴下!
“漂亮漂亮!嫂子不仅漂亮,身材也好啊!穿礼服一定很漂亮!”
权果给人的感觉很舒服,不是拍马屁而是发自内心地夸赞。
“对了,你刚刚说温晽姐是御寒川老婆?”
御寒川家的小狂妻?
“对对对!她人也好漂亮,怀孕了身材还那么好!而且好热情!嫂子也认识吗?”
“当然!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她和孩子现在怎么样?”
“御哥对她好好!好幸福的!”
两个女人聊的不亦乐乎,易琛在一边看着白智优的笑脸,透露着宠溺的眼神,抚摸着她的手背,终于不被拒绝。
严洛无奈的捂着太阳穴,果果你怎么跟谁都能聊的不亦乐乎呢。
万一哪天被人拐跑了怎么办啊,傻丫头。
女人说女人的,男人说男人的。
“怎么样?墨宇联系上了吗?”
易琛提起墨宇,这是严洛最难过的事,也是一提便会泛起泪光的名字。
无奈的低头苦笑,“我托人去请,亲自去找他都闭之不见,为什么他和御之间的误会,连我的婚礼都不想来。”
权果看到一向爱笑的严洛伤感起来,立刻坐了回去,虽然不知道怎么安慰,只是坐在一旁默默与他十指相扣。
“好了,婚礼马上就举行了专心点,其他事交给我。”易琛拍拍他的肩膀,不知说什么来安慰,只能尽力去帮忙,人生大事不让他留下任何遗憾。
多长时间我们四个人没好好说过话了,再也没有一起聚过。
婚礼?白智优这才反应过来,严洛这个不着调的主儿要进入婚姻的坟墓了。
看似最不深情的那个人却为了爱娶了她。
那么多女人喜欢与否从未见他这般用心,看来这次他是真的找到能够降住他的女人了。
别看权果笨笨的,可她够真实。
“老婆?严洛和弟妹难得来,要不中午你下厨?”
“我…好啊!没问题!”她和做饭她怕谁!
对于她的反应,易琛显然惊异到了。
“白智优会做菜?果果我们还是走吧,我不想严家后继无人!”牵起权果的手做出要离开的动作。
“洛洛,不可以这样。”权果轻轻的拽拽她,温柔的责怪道。
洛洛?白智优噗的没忍住笑了出来,这是什么鬼名字。
果果,洛洛!这是个什么组合,要火的节奏。
权果被白智优一笑,害羞的躲到严洛身后,她是不是说错了什么…不是说错了是叫错了。
“易琛管管你老婆!”护妻心切的将脸红的权果抱紧。
“老婆别笑了,洛洛都不开心了!”
一听易琛阴阳怪气的声音,白智优笑的根本停不下来,眼泪都挤出来了。
拍腿大笑不止。
“娘子此地阴气太重不宜久留!为夫这就带你走!”严洛满脸的嫌弃看着姓易的这家人。
牵着权果就走,傻丫头还不停羞着脸回头拜拜。
“笑死了笑死了,严洛哪捡来的活宝啊!”
易琛一手放在白智优大腿上,另一手托着脑袋,优雅的君王一般。
倏然间停下了笑容,转身就瞪着他,凶神恶煞的说道:“谁是你老婆啊!你要是再敢趁机占我便宜试试看!”
她才刚警告过,接着便是他突如其来的一吻。
这个吻安静又温柔。
软绵绵的唇,时不时鼻尖传来他的香气,好熟悉的感觉。
慢慢的见她不反抗,开始搂着她的腰肢凑近,在她唇上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