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僵持着,御寒川知道她心里在顾及些什么,有的事情他都清清楚楚,可他不能那么做,鹿见早他不能扔下不管,温晽他也不能不娶。
“如果我真的跟她有什么今天晚上我就不会回来。”
御寒川的众多女朋友中无论是被抓到开房的还是没抓到的,鹿见早是他唯一一个公开承认的女朋友,这才是温晽没有自信的原因。
他从来没说过他们分手了,这好像她是插足者。
他最常出现的地点只有三个,公司,鹿见早家,还有鹿见早的经济公司。
“实话告诉我,你们有没有发生关系?”
这个问题让他欲言又止,到了嘴边的话又活生生咽了下去,一言难尽又无法改变的事实。
她苦笑着将这个问题打回原形,自己做出了回答,或许他们现在是什么。
“结婚的事你再想想吧。”
就像你说的那样,结婚不是儿戏,乔凡对我来说是过程,你对我来说是结果。
你不爱我,但是我却好像对你动了心。
这场戏剧中谁先动了心必将万劫不复,只要你能给我一个好的结果,过程我愿意赴汤蹈火。
尽管他一句话没说可是温晽却深深的感觉到了镇压的气场,眼神中透露着团团的火影,更有漩涡在其中让人不由自主的往里跳。
御寒川抬起她的下巴,俯身探了下来,脸蛋上感觉到了暖暖气息。
“你…”脸红红的像火焰一样。
“不许说话,敢发出声音我就吻你,亲哭你!”及其魅惑的眼神,还有他那低好听的声音。
一听要亲哭她,温晽的两手捂住嘴保护很到位?
捂住嘴也于事无补,他们两个大手抓起她嫩细的手腕,举过头顶,想要反抗却不能开口说话,怕哭了丢脸。
目光欲望满满的看着她樱桃小嘴,舔舔舌头,薄薄的嘴唇,樱花搬粉嫩的颜色,看起来就很好吃,软绵绵的。
捧起她的脸,吓的温晽紧闭双眼。
正在等待着他的温暖到来,只感觉胸前疼了一下。
御寒川一把扯下她胸前挡着的衬衣,隔着bra一口咬在她的豆蔻上,还刚好正着那个地方。
“啊!御寒川你这个混蛋!”
“好,你说话了,我要兑现我说的话了。”
“唔…”没来得及反抗,他的唇就覆了上来。
倏地,御寒川右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左手在她腰肢一握,往怀里收紧,两个人身体贴在一起,趁她想说话之时将舌头探了进去,她带着倔强的唇,像头不受驯服的小狮子。
一瞬间,呼吸被夺去,慌乱的心,这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明明就在期待着,害怕的闭上眼睛,又不是第一次和她接吻,怎么这次哪里有些不太一样。
只是心中的不甘不允许她迎合。
良久
这个暴风亲吻终于停歇了,睁开颤动的眼睛,只见他的坏笑,温晽的脸害羞泛起微红。
“我们…”咬紧嘴唇不止该不该继续刚刚的话题。
“闭嘴,想让我亲哭你是不是?”
刚刚不都亲过了,你有本事说有本事这么做啊。
小声的嘀咕着,“猪才想!”
跟他在一起何来冷战?光是甜就掉牙了,简直就是简单粗暴的一言不合就亲吻。
御寒川的手在她侧脸抚摸,骨节分明白而修长的大手指穿过柔顺的秀发,一股淡淡的香味飘来。
附身在她耳边道:“好甜。”
甜你个大头鬼!两手齐上都没把他推开,害喜的闪躲,改天吃几头大蒜,不信熏不死你,让你在有心思调戏我。
“看到那张床了吗?”手指向大床。
温晽蠢呼呼的点点头,迷茫的看着他,耍什么花样。
“如果你现在脑子里想的是别人,我就让你一个什么叫淋漓尽致的运!动!”
运动?好污,他脑子里每天只想着今天睡谁,明天怎么睡,后天玩什么花样。
“有病!”落荒而逃的往洗手间里跑,把门反锁上靠在旁边,平复激动的心情。
不让上就算了,还不让说了?突然嘴角一勾,敲敲洗手间的门。
“在床上做运动摔倒不疼,你怎么了?脸那么红,让人下药了?来,出来,叔叔给你消消火。”
“你才让人下药了!”
温晽,你是不是只在有防卫措施的时候才敢跟我叫嚣?流氓对流氓,污才是真理。
“温晽。”
“啊?”
外面没有了声音,可是御寒川在门外说些什么,故意不发出声音来,温晽好像听到了一样,安静的听着,脸上幸福甜蜜的笑容。
禁锢你是我最不想,又不得不这么做的唯一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