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拥有了女主光环_分节阅读_第39节
本王赔不是,你的家事任意处置。”顾乘涵打断她的话,径直将此事揽到自己身上。
甄楚恬听得一愣,认真打量他两眼。
她没有误会吧?顾乘涵是不想让她承担风险,才会说这种话吗?
甄远山沉吟片刻,终于对小六摆摆手:“去请学柜。”
看着小六一溜烟跑没的背影,甄月紧紧攥着衣袖,忍不住扯了扯唐梅花的衣袖,用担忧的眼神询问该如何是好。
要是方才顾乘涵没有出现,甄楚恬都已经被她们解决了,哪里还会好端端的等着查出证据唐梅花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笑,眼里满是笃定和自信。
她和掌柜相识多年,不仅是对付甄楚恬,那些铺子里不愿为她赚银子的小厮也被毒药整治过,这种事关系重大,无论他们如何逼问都不会露馅的。
不过多时,掌柜跟着小六来到院里。
不等甄远山开口,他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来时已经听说了相府里发生的事,小的向大人发哲,从未卖过毒药给大夫人,我们药铺也不做这种砸招牌的事。”
“再给你一次机会。”
夜影突然开口,听得众人都愣了愣。
他不慌不忙道:“我们已经查到证据,也有人看到你配制毒药,只给你一次机会交代清楚,否则就等着死吧!”
说罢,他唰地抽出长剑,对准了掌柜的脖子。
掌柜吓得脸色惨白,抬眼看看面无表情的顾乘涵,顿时和看见鬼一样害怕,竟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了。
唐梅花心里微紧,连忙上前两步:“学柜,我在你药铺里从来没买过毒药,你可得说实话,切莫坑害了我。”
顾乘涵微咪双眸,眼里泄露了几分凶光。
看他如此可怕,掌柜只觉小命不保,哪里还顾得上唐梅花说什么,瑟瑟发抖道:“王爷饶命,小的确实卖了毒药给大夫人!”
此话一出,众人惊得哗然。
甄楚恬也没想到这掌柜会轻易交代出来。
她歪着脑袋看看顾乘涵,并不觉着这个男人有多可怕。
“胡说!你胡说!”
唐梅花登时大声否认,狠斥道:“我从未去你药铺里买过毒药,你竟敢污蔑我,到底是谁教给你的?!”
“药铺里有配药的方子记录在案,证据都在,王爷有的是办法查到,就算小的否认也没用。”
掌柜闷声说出这话,又趴在地上磕头:“小的已如实交代,还请王爷饶命!”
顾乘涵并未理会这话,只是径直看向甄远山:“丞相信谁?”
众人屏住呼吸,纷纷看向甄远山。
甄楚恬更是紧张的抿紧唇,知道两边都有证据的情况下,就看这个一家之主的判断了。
“老爷,我绝不会下毒害死妹妹......”
啪!
唐梅花试图辩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巴掌打到了地上。
“恶毒贱妇!花娘进府以来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竟敢毒害她!”甄远山暴怒的训斥,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娶了这么个正去。
甄楚恬勾了勾唇,片刻间已经恢复了镇定。
她起身,不给甄月帮着辩解的机会:“既然母亲害姨娘的事暴露,有些秘密我今日索性都说出来吧。”
甄远山抬头看她:“你这是何意?”
甄楚恬与满脸泪痕的唐梅花对视,轻笑道:“母亲不只是毒害姨娘再嫁祸于我,背地里做了不少腌臜事呢。”
“什么事?你桩桩件件说与我听。”甄远山竭力压制住心中怒火,深怕自己忍不住掐死这毒妇。
甄楚恬理了理衣裳,扬声道:“父亲将如意茶坊交给母亲经营,也是因着最信任她,可她却将新进的茶叶偷偷运走,私设个梅花茶坊带进去赚银子。”
她怎么知道这件事!
唐梅花不敢置信的直起身子,直勾勾盯着她。
明明这件事没有任何人知晓,那些帮忙做事的小厮们每月都会再领些银子,没道理自毁财路。
“不仅如此,母亲还任由不做事的绣娘留在绣坊,将铺子里的珠宝换成假的,用真珠宝去换银子,积攒下来的所有银子差不多都给了唐家。”
甄楚恬将事事数出来,不想再留着蓄力憋大招了。
今天要不是顾乘涵及时出现,恐怕她连说出这些秘密的机会也没有。
当着这么多下人和顾乘涵的面,她就不信甄远山不重重责罚。
甄远山听完这话,脸色已经难看的无法形容。
他转过身,缓缓走到唐梅花面前:“她说的是否属实?”
若是换做以前,唐梅花定然害怕的矢口否认,可她现下却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老爷饶命.....”
因为她听得出来,甄远山已经彻底相信了这话。
“父亲!”
甄月眼珠一转,哭着跪在地上:“唐家的生意快要支撑不下去,母亲也是为了娘家才如此行事,何况该给您赚的银子一份没钱,您不能因着这个就怀疑母亲不忠啊!”
间言,甄楚恬嗤笑两声:“想帮娘家就可以算计父亲吗?看不惯我想解决,就可以随意杀害姨娘,留小弟孤零零的没有生母吗?母亲从未真正为父亲考虑过,恐怕都没把丞相府当成自己家吧。
这番话句句戳心,听得甄远山越来越无法忍受。
他定定看着唐梅花,一字一句道:“主母唐氏,谋害妾室,嫁祸女儿,从今日起罚进祠堂永不得出!”
甄楚恬惊讶的睁大眸子,不敢置信的望着他。
这桩桩件件都够唐梅花被浸猪笼了,为何只是被罚进祠堂!
顾乘涵往后警了一眼。
“丞相大人,这么坏事做尽的人,就只是罚她换个地方住啊?那贵府被毒死的妾室也太冤了,还有大小姐的公道和铺子收成,喷啧喷....”
夜影得到自家王爷的示意,站出来说了几句。
他当个手下容易吗!不仅要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竟然还要插手别人的家务事。
“我是相府的一家之主,如何责罚由我说了算,王爷今日帮忙查清真相,下官感激不尽,您请回吧。”甄远山的态度依旧恭敬,语气却不容拒绝。
顾乘涵深深看了他一眼,继而转身就走。
“等等。”甄楚恬想到手帕,连忙叫住他:“还请王爷在花园稍候片刻,我还有话与您说。”
甄远山皱皱眉,觉着自家女儿说出这话很不矜持,但到底也没说什么。
待顾乘涵离开,甄楚恬才上前两步道:“父亲,今日若不是王爷,我现下就已经被关进大牢了,为何母亲做了重重错事,却只是禁足祠堂?”
唐梅花暗地里咬咬牙,生怕甄远山被问得改变主意。
她不想被休,更不想付出任何生命代价。
就算禁足祠堂永不得出,她也好歹是在丞相府里,说不定日后就有机会重见天日。
“唐氏是我的续弦,若是休了以后,府里不能少了主母,难道你要我再婴吗?这件事绝对不能声张,就算只是把她锁在祠堂里,她这辈子也算是毁了,足以赎罪。”
===第56章 三言两语===
甄远山罕见的耐心解释起来。
或许他根本不在乎女几是如何想的,只是不希望天上的花娘心中怨恨,嫌他贵罚的太轻话说到这个份上,甄楚恬已经明白了。
甄远山就是把相府名声看得比任何事都重要,所以才会做出这种对她极不公平的决定。
不过她知道,不能再继续逼迫了,否则会被唐梅花母女俩速到机会反将一军。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多爹的苦衷了,以后不会再对这件事心生怨气。”甄楚恬乖乖行礼。
题远山就喜欢见好就收,极有眼色的那种人,当下便满意点头:“今日这件事委屈你了,以后就由你来打理铺子,每家铺子月底要交够二百两,其他盈利的银子都归你所有。”
此话一出,唐梅花母女俩恨得牙痒痒。
早知道只是一个如意茶坊,就能盈利千两,她学管铺子的时候要是有这样的好事,至于自己偷偷摸摸开铺子吗!
现下倒把这样的好处给甄楚恬了,真是偏心至极!
“多谢爹参。”
甄楚恬忍着心中的激动道谢,知道这边无论如何都不会有新的变故了,便放心的去找顾乘涵。
“你的东西落在我院里了。”
顾乘涵挑眉:“何物?”
“一块手帕。”
甄楚恬故作自然的试探:“上面还绣着一个女子的名字,看来王爷并不是不近女色,而是心里有人了”
话落,她就被佩儿扯了一把。
看到佩儿担忧的眼神,她顿时明白过来,玉娆公主已经死了,她怎么能哪壶不开提唧壶顾乘涵果然脸色微暗,语气也变冷了:“为何不收好还给我,而是仔细翻看帕子?”
“没有翻看,那绣上去的字又不小,只要眼不瞎都能看到。”甄楚恬不自在的轻咳两声,心里有点发虚。
她确实仔细翻看了,当时也是好奇顾乘涵为何有粉色手帕,没想过要窥探什么隐私。
顾乘涵抿了抿唇,脸色更难看了。
“奴婢去拿。”佩儿打破沉默,一溜小跑的进了正堂,不过多时又把手帕恭敬的双手奉上顾乘涵接过来,眼神登时变了:“抽丝了,怎么回事?”
“啊?我看看。”甄楚恬惊讶的凑过去,果然看到那朵红梅花瓣上翘着一根红线,旁边还抽了丝。
佩儿吓得瑟瑟发抖,连忙跪在地上认错:“都是奴婢不好!奴婢只是想着洗干净,并未注意帕子如此容易抽丝,还请王爷饶命!”
即便是听到这话,顾乘涵眼里也杀气毕现。
甄楚恬一直注意着顾乘涵的神情变化,见他眼冒杀气,立刻扬声道:“佩儿又不是故意的,再说帕子抽丝,送到绣坊里找厉害的绣娘就能补好,这个银子我来出,如何?”
说到此处,她心下一阵失望。
不是好朋友吗?就算帕子抽丝了,也不至于想杀了好朋友的贴身丫鬟吧。
顾乘涵沉着脸,冷声道:“没有人告诉过你,旁人的东西不能乱动吗?我并未让你洗,你好好收着就是。”
“佩儿也是好心,放心吧,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甄楚恬说着,便从荷包里掏出五十两银子递过去。
她如此不服说,看得顾乘涵心里不快,没看银子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夜影察觉到自家王爷心情很差,跟上去的脚步都放轻了。
看若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佩儿忍不住叹气:“小姐方才的语气有些咄逼人了,其实这件事原本就是咱们的错。”
“可他想杀你,我如何能忍?”甄楚恬心烦意乱的转身进屋。
佩儿无奈道:“这可是玉娆公主的手帕,奴婢确实拿命都赔不起,就算王爷杀了奴婢,奴婢也不敢有任何怨言的。”
“我又不单单因着这件事生气,他明明把我当做好朋友的,就算帕子抽丝也不至于说话这么难听吧?”
甄楚恬囑着嘴,心里气得不轻。
什么没人告诉过她,不就是想说有娘生没娘养吗!
“算了算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和他多打交道了。”
她气闷的靠在桌案边,越想越觉着郁闷。
“小姐别生气,奴婢给你做一碗酸梅汤降降火。”佩儿轻声安抚,轻手轻脚的出了正堂。
屋里静默下来,甄楚恬望着院中的海棠花,渐渐出了神。
系统:“宿主心情很差。”
难得它没有胡说八道,甄楚恬倍感欣慰:“还行吧,就是和我接近的帅哥心里有白月光,可以为此和我翻脸,我还挺难受的。”
对于顾乘涵来说,顾飞雪就是一个不能触碰的禁忌。
她以为自己和这个男人的关系已经很好了,实则还是因若手帕抽丝,就能分分钟打回原形?
不要再想多了,那些她以为的暖昧都是假的。
不过多时,佩儿端着酸梅汤折返回来:“小姐,离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咱们得赶紧想个法子,就算安亲王有诸多不好,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自己操办亲事事宜。”
这话倒损程了甄楚恬。
她想想和顾乘涵这种尴尬的奇怪关系,无论如何也不能开口让他帮忙了。
“明日我进宫一趟。”
靠旁人不行,那就靠自己。
甄楚恬来到皇宫中,在御书房哭得-把鼻涕一把泪,说安亲王与自家妹妹层次亲近,实在不愿嫁。
皇上本就觉着她像远嫁的小女儿,看她哭成这样也有点于心不忍:“朕倒不是不可以取消这门亲事,只是......”
“皇兄!赐婚圣旨以下,取消了亲事会让臣弟被笑话死的。”
顾陌的声音突然响起。
听到这话,甄楚恬惊讶回头,心想着这安亲王不是被禁足了吗。
皇上看到他出现,便沉声道:“要你进宫来拿有东西,就是如此不通禀一声进来的?”
“臣弟听到御书房里的动静,实在是忍不住了还请皇兄恕罪,无论如何臣弟都不愿意毁亲。”
顾陌拱手,说得很是坚决。
他这回被顾乘涵摆了一道,正在气头上,绝不可能把自己的未婚妻让给他。
何况丞相要是因着这门亲事被拉拢了,对他来说就是莫大的助力,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
甄楚恬登时有些急了:“王爷与我妹妹那样纠缠,应当跟我妹妹成亲才是,为何非要独占着我?我原本就不愿意与你成亲,再说了,之前我容貌没有恢复的时候,你不有几次是底下说过不愿意婴我这个丑女,要娶我妹妹吗?”
皇上最烦那些左右逢源的事,听到这话后更是眯起双眼,用责怪的眼神看向顾陌。
顾陌一时有些尴尬,恼羞成怒道:“不要把错全都推在本王身上,明明是你和华亲王暗通款曲,觉着他比我好,这才想要悔婚嫁给他罢了,可你也不想想他是不是适合成亲的人。”
现下甄楚恬就不能听到旁人提起顾乘涵,当下冷声道:“我和华亲王什么事也没有,私下里走的亲近一些,也是因着一场误会结识,不得不有来往罢了。”
顾陌眯起双眸,半信半疑地看着她:“你的意思是,你和华亲王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
说罢,他故作无意的看了一眼甄楚恬的身后。
甄楚恬当即点头,一字一句道:“我和王爷只不过是点头之交,连朋友都算不上,就算我不与你成亲,也绝对不会和他发生什么。”
听完这话,顾陌顿时得意地笑了。
“听到没有?华亲王,你在甄大小姐面前的魅力也不过如此,没有叫人家神魂颠倒啊。”
甄楚恬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地随着他往后看,就见顾乘涵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殿内处,正面无表情地看向自己。
她也不知为何,在这个瞬间突然像做贼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