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真红当然知道易兰德指的是什么,刚刚要再表一番决心,忽然想起来她刚刚的话,便只得罢了,只是规矩地按着标准程式回答了。
“下来,你把材料好好准备一下,州立电视台可能要对你做一个专访,这对你以后的展可是有莫大的好处,你可一定要谨慎对待。”易兰德嘱咐说。
“是!我一定把各种资料准备得祥实、充分、有说服力。”冯真红回答。
“好了,你先去忙。我这里没你的事了。”易兰德开始下逐客令了。
“是!”冯真红又应了一声,才退出了易兰德的办公室。到了外面,才现自己里面的衬衣已经有点潮了。
州立电视台的专访,那意味着什么?冯真红可是很清楚的,对于这件事,她多少有点思想准备。这个通天大案,惊动了全国,甚至国家警察总署都派人来了,现好不容易告破了。虽然案子破得有些离奇,但也现哪还顾得上这些。现是一白遮丑,管他什么方法破的呢,反正结果是破了。管案子办到现,还有不少说不清楚的地方,但这并不妨碍案子继续办下去。
冯真红回去准备材料,到时候电视台上大放异彩了,我们这此暂时不提,回头继续说李十珍。
李十珍那天打完报警电话,回到了家里,先把警车收了起来。这来来回回的一通折腾,天都快亮了。进到屋,他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直接进了后院,象上次一样,五心朝天地跌坐地上,开始调息修炼了起来。
可惜的是,这次他仔细一察之下,才现,根本没有上次那种感觉。他只感觉下丹田处空空如野,哪里有什么纯阴之气的存,这让他多少有点疑惑,但随之一细想,也就了然了。
上次“小色女”丽丽是初次破身,当然有大量的纯阴之气被自己吸收了,但这个慕容秋春早就破身不知多长时间了,哪里还会有纯阴之气的存?
李十珍想明白其的关键点,也就不再徒劳无功地坐地上,而是站起身来,随手拍拍屁股上的土,然后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慕容秋春被李十珍刺的睡穴,当然睡得正酣。李十珍也是折腾了一夜,又与慕容秋春进行了一场盘肠大战,也消耗了不少体力,当然也就乏得很了,很快也就进入了梦乡。
反正诊所也没有病人来,李十珍也就睡得异常踏实了。可惜他想睡,别人却并不想让他睡那么踏实。刚刚点多钟的时候,诊堂的大门就被人推开了。
由于李十珍睡觉,现外间屋的,当然是萧清玉。她听到房门有动静,忙把口罩戴上了。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慕容薇香。
她怕夜长梦多,所以一大早就赶过来收钱了。萧清玉没有见过她,只当是诊所来了病人,也感觉异常惊讶,心想,“这还真是没有不开张的油盐店,这诊所今天真要开张了?”
“你是来看病的?”萧清玉问。
“看病?”慕容薇香反问了一声,然后把萧清玉打量了一下,才说:“你不认识我?你是干什么的?”
萧清玉摇了摇头说:“我是这里的护士,刚来的不久,没有见过你。那请问你是谁?要不要我把李大夫给你叫起来。”
“哦……原来你是来的护士啊。难怪我没见过呢。”慕容薇香也似恍然大悟地说:“你这里打工,李大夫一个月能给开多少工资?哦……对了,我忘记自我介绍一下了。我是这里原来的房东,我叫慕容薇香。”
“你就是卖房子给李大夫的人?”萧清玉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这个人了。
“不错。李十珍都跟你说过了?”慕容薇香笑着说。
“说过了!”萧清玉咬着后槽牙说了一句。她现真有点不明白了,李十珍看起来也很聪明的,怎么就会轻易上了这个女人的当?如果对方是个美女,到了有情可原,可现这个女人分明就是……
“唉……”萧清玉心里出了一声长叹,便问道:“你既然已经把房子卖给李大夫了,还来这里干什么?”
“这房子是我卖给他了,可这房钱,他还没就我够了,你说我来还能干啥?”慕容薇香理直气壮地说。
“哦……敢情你是来催帐的。那对不起,李大夫还没起床呢。你还是先等等。”萧清玉很不友好地说。
“没起床?这都多早晚了,还不起?这象个做生意的样子吗?”慕容薇香有意把声音放大了许多。
“我们做不做生意,好象不关你老人家的事?你要是想这里等李大夫呢,就请你坐下来慢慢等,如果你不想等呢,就请你先回去,过会儿再来也行。好下次来之前,先给李大夫打个电话,把事情约好了再来,免得象这次一样白跑一趟。”萧清玉说。
“我到是想给他打电话呢?可他的电话关机了,该不是出不钱,故意把手机关了?”慕容薇香的声音高了。
这一来,可把里屋的李十珍给吵醒了。他听到慕容薇香居然说自己出不起钱,这气不打一处来,真想一个纵身窜出去,给这个女人两个耳光,可看了看旁边依然甜睡的慕容秋春,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何况现是出去打人了,再怎么说,这个女人也是慕容秋春的老娘,看昨天晚上慕容秋春伺候自己一场的份上,就先放过她这一次。李十珍这样想着,把穿起了衣服。
慕容薇香的耳朵一真注意倾听着里屋的动静,现听到里面有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就猜到是李十珍醒了,便加有意地喊了一声,“也不知道这李大夫什么时候才能起来,那我就听你的劝,先坐着呆他一会儿。如果他老是不起来,那我可就要去砸他的门了。”说完这话,一屁股坐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