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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转瞬即至。
这一天晌午刚过,行宫外便来了一堆人,护卫太监宫女,乌乌泱泱,一眼望不到尽头。
“太后娘娘驾到——”
“儿臣恭迎母后。”
韩木枫随着小太监的声音刚落,就跪在地上叩拜,身后跟着的一众护卫也跪在地上,还有行宫里的太监丫鬟御医,通通跪在地上,唯独楚洛尘牵着楼映玉的手,微微弯腰,就算拜见。
用楚洛尘的话来说,他是后楚王爷,跪天跪地跪父王母后跪君主,但这君主却不是别国的君主。
弯着腰的楼映玉微微抬头,偷偷打量,只见凤辇上的太后缓缓伸了手,从珠帘中露出染着丹蔻的指甲往上抬了抬,声音慵懒,“起来吧。”
韩木枫这才起来,身后跪着的一票人也呼呼啦啦跟着起来,乖巧地站在一旁。而太后,则由两个宫女搀扶着,踩着小太监的背,下了凤辇。
太后款款而行,连看都没看韩木枫一眼,径直朝行宫中走去。
韩木枫咬了咬后槽牙,这才跟了上去。
门口众人一一散去,楼映玉摇了摇楚洛尘的手,低声问道:“怎么感觉这个太后不喜欢韩木枫?你不是说她是韩木枫的亲娘吗?”
“嗯。”楚洛尘看了看四周,刚刚的一幕他看了也十分惊讶,看来大支国庙堂之上的情况比他知道的复杂的多。
“走,我们回房里说。”
楚洛尘拥着楼映玉,两人回了房里,楼映玉给两人倒了茶水,刚要喝自己的那杯,突然被楚洛尘拦了下来。
楚洛尘变戏法似的,从头上束发玉冠的簪子里取出一根银针,往茶水中一放,银针迅速开始发黑。
“哎?”楼映玉惊了一下,“怎么……”
“嘘……”
楚洛尘用食指在楼映玉的手背上点了点,压低了声音道:“假装不知道,以后不是我拿给你的水和食物,你都不要吃。”
楼映玉飞快地点了几下头,这茶水他们出门之前她还喝过的,都没事,回来后竟然就被下了毒,这一下,让她非常紧张。
楚洛尘继续低声道:“看来之前我掌握的信息并不准确,大支国真正掌权的,是这位太后。”
楼映玉一下子就懂了,怪不得韩木枫在太后面前唯唯诺诺的,哪里还有不可一世的嚣张劲儿。
可若真正掌权的是太后,太后要见楚洛尘又是要干嘛呢?
过了一会儿,太监通传,太后舟车劳顿,暂且休息了。
言外之意,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楼映玉一直有种不祥的预感,吃着楚洛尘不知在哪买的饭菜,颇有些食之无味的错觉。
“怎么,不合胃口?”楚洛尘看楼映玉吃的心不在焉,问道。
“啊?不是。”楼映玉放下筷子,“我就是担心,那个太后不知道要找你做什么,她一看就比韩木枫难对付的多了。”
“别担心,有我呢。”楚洛尘倒是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
楼映玉看着楚洛尘欲言又止,她是不怕那个太后直接与楚洛尘交涉,就怕太后针对她。
楚洛尘是她的盔甲,她却是楚洛尘的软肋。
不过转念一想,或许是她太自恋了,太后根本就不会在意她……但愿是她想多了。
翌日清晨。行宫正厅。
韩木枫照惯例,给太后请安。行了礼,韩木枫就乖乖站在一旁,等着太后“发落”。
仪态万千的太后娘娘端坐在龙椅上,喝了一口清茶润了喉,才开口道:“怎么没看见安庆?”
韩木枫赶紧回道:“她淋了雨发热,御医说……还在睡着。”
太后:“听说,你攻上了神医峰,现在在追杀韩木染?”
韩木枫闻言顿时身子一僵,似乎是没想到这件事还是被母后知晓了。
韩木染可是他母后最亲信的人,他母后对韩木染比对自己这个亲儿子好了太多倍。
也不知太后怎么跟韩木染说的,韩木染竟然愿意放弃王爷的荣华富贵,甘愿做了大支的暗势力,为国主抹去所有潜在危险。
而他,没有经过母后的同意就去杀韩木染……
他截杀了安庆派去报信的人,又给安庆下药,就是怕他母后知道……然,她还是知道了……
韩木枫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伏低身子,颤抖道:“母后,母后儿臣知错了,现在就去撤了追杀令!”
“嗬……”太后不甚在意地轻笑了一声,摆了摆手,“撤了?为什么要撤了?皇儿啊,你可算做了一件对的事,你若不出手,母后也要出手了。韩木染,留不得。你这件事做得很对!”
韩木枫低着头,眼中厉色一闪即逝,继而欣喜若狂地抬起头,膝行至太后跟前,万分激动地握住太后的一只手,亲昵地在脸颊蹭了蹭,表情十分沉醉:“太好了母后,您终于夸皇儿了。”
话音刚落,门口跌跌撞撞跑进来一个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太监,焦急地想要拦住她:“公主!公主你不能进去!”
可安庆还是跑进来了。
她怎么能不来!
韩木枫竟然要人在她饭里下药让她睡觉!
若不是她心腹将饭换掉,只怕一直等太后走了,她还在睡觉!
小太监:“太后……”
“你退下吧。”太后微抬了手,小太监退下,安庆终于没人拦着了,几步跑到太后膝前跪下,恶狠狠地瞪了韩木枫一眼,“太后,太后,国主下令要诛杀染哥哥,太后,你快下令让国主收回成命……”
太后笑了笑,收回被韩木枫握着的手,安抚地拍了拍安庆的手背,又摸了摸她煞白的小脸儿,笑道:“安庆,你身子不好,不能吹风,还是回去养身子吧。”
“太后?”安庆十分迷惑,为什么太后一副置之不理的样子,她不是最心疼染哥哥了吗?
一旁的韩木枫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来,对安庆道:“安庆,母后已经同意了我的旨意,韩木染,必死无疑!”
“什么?!”安庆震惊地看着一脸和善的太后,顿觉五雷轰顶,“为什么……”
“安庆,这是朝堂上的事,你一个小姑娘,这些不该是你管的事情。哀家给你物色了一个良胥,是陈相国的嫡长子,等你回帝都了看看,满意的话择……”
“太后!”安庆猛然打断了太后的话,“我不要!我要染哥哥!”
不期然地,安庆看见太后忽然沉下的脸色,她不禁缩了缩脖子,忽的想到这位不单单是她姨妈,更是一位杀伐果断、垂帘听政的太后!
安庆这才感觉到一丝害怕。
太后沉着脸,“安庆,是不是哀家平时对你骄纵惯了,让你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哀家乏了,你退下吧,在房中好好养身子,没什么事别出来吹风了……”
安庆一呆,这是将她禁足了吗? 这个王妃有点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