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城中心火车站位于杭城市中心,因而人流量比位于羊城边缘的羊城火车站要大很多。尹小天拖着黑箱子,顺着人流从出站口走了出来。
终于回来了,在五台上那种地方待了半个月,整个人感觉都快成山民了,大城市的空气虽然不怎么新鲜,可人气还是很旺盛的。
凌雪半途有事,在邻市下车了,所以他是一个人回来了。
尹小天把钱包、手机都放进了内口袋,以防小偷,像这种地方往往龙蛇混杂,各式各样的人鱼目混珠,所以他不得不谨慎。
在顺着人流往前走的过程中有几个女孩贴近了尹小天,这让他变得更加小心。
想偷财?哼,没门!
想偷色?哼……好吧,就勉强让她们任性一次。
只不过让尹小天感到失望的是那几个贴着他走的女孩并没有偷吃他的豆腐。
尹小天思索了好久都没有得到答案,最后他将原因归到了几个女孩身上。肯定是这几个女孩赏美水平不够而且品味不高,不然自己这么大一个风流倜傥潇洒绝伦的美少男她们怎么都不起劫色的想法呢?
唉,这个世界有时就是缺少能够发现美的眼睛。
……
火车站最不缺乏的就是人气,再加上现在是年后上班的高峰期,所以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
也很混乱。
尹小天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他准备先搭地铁回到凌风堂家一趟,毕竟这么久没去过了,回去看看师兄,顺便看看凌霜。
当他从火车站口出来路过广场时,却发现很多人围在一个地方,似乎是在观看什么东西。由于人多声音嘈杂,尹小天也不知道那里面发生了什么,于是他也往人群里挤去,想要一探究竟。
“喂,我说你这个老堂客们,到底想要拖到什么时候!”一个剃着球头、身材高大的胖子对着面前的人说道,声音中颇有些不耐烦的意味。胖子的身边还站着两个年轻人,两人也双手环胸,一副讨债的姿态。
而在他面前的地上跪着一个女人,女人的头发凌乱、面容憔悴,衣衫也沾上了许多灰尘,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乞丐,但是这些破烂的装饰并没有完全掩去她的容貌,依稀间可看出这个女人的美艳脸庞。女人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女孩,继承了妈妈的美貌基因的漂亮小女孩此刻正蜷缩在妈妈怀里,用紧张不安的眼神望着面前的几个长得凶神恶煞的人。
“王大威哥,我知道几天没有交钱给你是我的不对,但是我丈夫现在还躺在医院等着钱啊!我实在是没办法抽出更多的钱来交给你了。要不你就宽松几天行吗?等我丈夫过了危险期,我一定如数的把钱交给你,求求你了。”女人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对胖子说道。
“呵呵,再给你几天?你要几天啊?十年行不行?”胖子突然间提高了音量,横眉竖眼的说道:“前几天你没交,就也算了。可这几天你收到了多少钱,你以为我不知道?我这天天都有人盯着呢,你真以为我傻啊?你丈夫出了事要许多医药费,我给了你机会让你在这里寻求援助,你却一点都不知道知恩图报,还不想交地租。我就告诉你,你这个位置可是很多人想跪呢,不想跪了就别跪!”
胖子名为王大威,仗着哥哥的势力在火车站一带称王称霸,横行霸道。
当然,说白了就是只会欺负弱小而已。
王大威的哥哥在市局里有些关系,因而火车站旁边的警察分局对于王大威的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他怎么折腾,只要他不闹出太过分的事。
火车站的这块地段对于王大威来说可是黄金地段,是他财政收入的重要来源。
在火车站经常能看到这样一种情况,一些人在地上摊着一张大纸,然后上面写着自己的情况,家里谁出了事需要大量的钱或者是家里有什么变故,乞求人们伸出援手。而本人就跪在旁边,身旁有一个家属,还有一个轮椅或担架,上面坐着或躺着需要援救的对象。
这种事情有真有假,是真是假还真的不好分辨,而造假的这一类人往往是利用人们的同情心理,虽然很多人都会漠然的从他们面前走过去,但总有人会伸出一些援手,一块两块几块,支援的人多了,这些零散的钱也就积储成了一笔可观的财富。
女人名为张丽娟,和丈夫住在杭城,两人经营着一个烧饼摊子,女儿也在杭城的重点小学上学,夫妻两虽然没有挣什么大钱,但日子也过得安稳幸福。直到有一天,噩耗降临,那天,张丽娟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说自己的丈夫杨林重伤住院。后来诊断结果出来,杨林由于头部受到重击而失去意识,就算做了手术,以后也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可张丽娟并没有因为医生所说的这种可能性而放弃丈夫,对她来说,只要能让丈夫醒过来,就算机会再渺茫,她也要去尝试。
但是家里又没有多少钱,能够借到的钱她都去借了,可相对于那天价的治疗费来说还远远不够。张丽娟没有办法,只得向社会求援。于是她带着女儿一起出来请求人们的帮助。她弄了一张大布条,在上面打出了基本情况,然后带着女儿跪在了路边,
这是张丽娟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才想出的办法,如果有解决的办法,那她又何必来受这种苦?
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还有人压榨像自己这类可怜人的人渣。
不错,在张丽娟眼里,王大威等人就是人渣,渣到不能再渣,是社会的毒瘤!
可是,这些毒瘤会爆炸!所以张丽娟只能极尽所能地去讨好他们,好让自己在这边可以生存下去。
王大威等人掌管着整个火车站以及周边地区的肮脏生意。当然,这些肮脏只是指他们利用弱势群体去赚钱,像张丽娟这种乞求社会援助的人,票贩子,乞丐,还有一些打扮得破旧、追着人要钱的爷爷奶奶。 神医师叔混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