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红弗(10)
众鼠正感慨着惊叹着品评着,眼前“唰”地忽然闪过一阵疾风,吹起一阵扬尘眯了眼,“咳咳咳”,再回神,只闻“啊啊啊”几声惨叫连连。定睛一看,原来是方才还在体味销魂蚀骨的男人在叫唤啊,他被人一把拽住了发髻从地上一下子拉起来,差点连毛带头皮都给拔了,这滋味,啧啧啧,想想都疼。
捉奸的?众鼠瞪大眼睛,搬好板凳,抓一手瓜子,准备看好戏。
“哎呀哎呀,辣眼睛辣眼睛,你们能不能找个四面有墙围起来的地儿办事儿啊!”众鼠定睛一看,竟然是个眉眼精致的小姑娘,笑嘻嘻的样子看起来天真又无害。
她肩上蹲了只圆滚滚的狸花猫,正在自顾自地打哈欠,察觉到一群灼灼的目光,闻着味儿冲看热闹的众鼠嫣然一笑,在众鼠看来,这笑分明是不怀好意,这猫还在舔爪子。娘诶!这爪子锋利好比尖刀,在月光下发着寒光,若是在自己的脖颈来上这么一下,不肖说流血了,能不能活命还是两说!灰毛鼠们吓得寒毛竖立,“吱”地尖叫,纷纷抱头逃窜。哪里还顾得上瞧热闹啊,逃命要紧!
“茅阿咪,你又沉了啊你!”红弗揪着茅阿咪的尾巴,毫不留情地一下子将他从肩膀上甩了下去。
“哎呀!”茅阿咪一声惊呼,“你怎么这么不懂怜香惜玉啊!”
红弗一个白眼:“说,你怎么这时候窜出来了,方才我迷路的时候怎不出来?”
“这不是才追上你么!”
“呔!你们闲扯什么有的没的,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啊!”地上的女子被红弗一个脚踢弄得灰头土脸,愤然起身,白花花的肌肤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说是羊脂白玉也不为过,衣衫随着动作摆动间若隐若现的半分雪乳,更是勾起无限旖旎。奈何佳人毫无继续给人白看的意思,大喝一声,裹起衣衫,暴怒道:“哪里来的臭丫头,竟敢坏老娘好事!”
好白的皮肤,好大的胸!红弗羡慕得直哼哼,酸着道:“就不告诉你!”
茅阿咪翻了一白眼:你自己也有好么,作甚羡慕人家。不过——根据茅阿咪的目光不准确丈量,似乎还有些差距。
同志仍需努力!回头每日给红弗多备几桶奶,说不定还能二次发育。
红弗瞪大双眼,眼睛似有流光闪烁,狐狸尾巴一个没藏好,“嘭”地一声,露了出来。女子一怔,整个人紧绷了起来:“狐狸精?”
红弗蹭上去摸了那女子胸前一把,“肤若凝脂不过如此了吧,哎呀,你怎么保养的啊,教教我呗!”
“……”女子很是无语:死狐狸脑子有毛病吧!
“你我本为同类,为何要坏我好事!”女子叉腰,很是占理的模样。
“对啊,大王,你为何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这等关键时刻才跑出来?”茅阿咪有些不爽,春宫看了一半,不上不下得吊着有些不是滋味。
“哎呀,再晚就来不及了呀!”红弗笑得温柔。
呵呵!茅阿咪心中腹诽:怕是大王你自己想看春宫吧!眼见都快,都快成事了才跑出来,是怕那男人被吸光精气变成干尸吧。不就是好管闲事么,属下我懂你。
“说,你是不是来与我抢男人的?你有本事抢男人啊,你有本事干一架啊,谁赢了这男人就归谁2!”女子懒得听红弗他们再废话,目光一冷就飞身而来。
红弗觉得冤枉,她真的是好心,想劝一劝这女子不要在外做这等羞羞的事情,毕竟压到什么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呀。等下,这说话语气越来越跟空舟有的一拼了。
不过,打就打,论打架她红弗还没怕过谁。
“哎呀,好痛!”方才一个没留意,被那女子偷袭,吃了一记窝心脚!红弗吃痛暗恨,眼神一凛,誓要找回场子,可不能在阿咪这肥猫面前丢了面子!不然还不知道要被笑话多少年月!
“啊——你个死肥猪,吃本大王一剑!”
两相貌姣好得女子瞬间缠斗在一起,除了刀剑噌噌,两者什么拉头发,掰手指,挠痒痒都用上了。这女人打架,就是心黑手狠,啧啧啧,茅阿咪看了几眼就失了兴趣,看两个疯女人打架有什么好玩的,还是逗弄逗弄无知的人类比较有趣。狸花猫悠然自得地踩着猫步踮到方才疼晕的男人面前,他双眼迷离,眼看着还未清醒。话不多说,阿咪“啪叽”一爪子就挠了他一个大花脸:“喂,醒醒!”
男人吃痛跳脚,一下子立起了身子,疼地恢复了神智:“谁!谁挠我?!”
“这男人啊,总是要吃点痛才能长点记性。”茅阿咪吹了吹在月光下闪烁的锋利爪刃,悠悠道。
男人睁眼一看,跟自己说话的竟然是只肥猫,顿时又吓得跌坐在地,屁股二度开花:“妖,妖,妖怪啊——!”
“哦?你还嫌弃妖怪?呵呵!”狸花猫闷笑一声,不怀好意地指了指他身后缠斗的二位美女,“妖怪又如何?你方才不是还要跟妖怪行周公之礼么?”
男子不甚明白,回头见俩貌美如花的姑娘正在打架,这两美女打起架来,也很是养眼啊!本着英雄救美的好意,立马就要上去劝阻。只是刚要动作,他就看见了,再揉揉眼睛,看见了什么?
方才在自己怀中呻吟娇笑的女子,怎么怎么还有两副面孔,方才还貌美的脸上,竟然竟然变作——长嘴獠牙,皮糙肉厚,满脸狰狞,她……她,她竟是一只野猪精!
男人眼凸目瞪,双手颤抖,一口血哽在喉咙口。他方才居然,居然差点儿就跟一头野猪,那是野猪……虽然他一贯风流,但是对于人兽心底还是非常抵触,更何况,那头猪,真的好丑啊!
呕——男子靠在一旁的梧桐树边疯狂吐了起来。
“肤浅。”狸花猫嗤之以鼻,本还想着继续调笑这蠢男人几句好叫他长长记性——这路边的野花哪是他能采的?小心一个运道不好采到一朵食人花!哪知却忽有一道劲风从他脸颊扫过,险些削掉茅阿咪半只耳朵。
“呀!哪个不长眼的!”平素最是臭美的胖猫脸上被划了道口子,一下子怒从心头起,也不作壁上观了,“噌”地一下亮出爪子,二话不说加入战局:“肥猪仔,不发威你当小爷是病猫啊!” 放开那个小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