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将军血:狼烟再起

第四百章 名声扫地

  满腔委屈无处诉。

  太子一怒上花楼。

  可你个丽斯坊花魁,也屈待于我,是可忍孰不可忍!

  太子一个虎扑,将玄玉按在榻上,三两下扒个精光,玄玉大惊,刚要呼喊,已被太子死死捂住嘴巴,霎时风疾雨暴,浪啸云飞,满地落花,瘫软如泥。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这才云开雨云霁,玄玉已被折腾得半死,连说话也没了气力。太子勉强穿戴整齐,掏了掏怀中,没有马蹄金,也无雪花银,一文不名!

  钱这种俗物,他还是真没有。

  太子从不带钱,此番出征回来,更是无需带钱。他喝了一声:罢了本宫差人送银子来!说完大步流星下楼来。正被老鸨儿看到,笑着迎上来:公子这就去呀?太子并不稍停,喝道:罢了给你送银子来!

  老鸨儿一听,勃然变色:什么!没带银子?感情消遣老娘来了!

  霎时十余条恶汉围拢上来,太子大怒:少不了你银钱!恶汉们拳头正痒,头一回见有穷鬼敢来此地撒野!乱拳齐出,棍棒乱舞,径往太子身上招呼。

  太子本就性烈,也颇有武艺,拳打脚踢,三拉两扯,放倒数人,直冲出楼外。军士们听见动静,正迎过来,见一帮恶棍正追打太子。

  啊哈!天大的笑话!真他娘的活腻了!

  军士们下手真狠!只见寒光闪闪,恶棍们手断、脚折、头滚,一人侥幸不死,吓得屁滚尿流,嚎叫着飞逃上楼。

  哎呀娘啊,杀人啦!杀人啦……

  老鸨儿吓得体若筛糠,逃走不迭,或是吓过了劲儿,反倒来了精神,大喝道:哪儿来的臭当兵的敢滥杀无辜!你们也不打听打听,老娘是谁!相府的蒋爷……

  去你的狗屁蒋爷!

  军士们一阵冷笑,哪有功夫听她罗唣,抡刀就砍,却被太子拦住。数十人护着太子匆匆而去。老鸨儿半晌才回过神来,一面差人报官,一面给金丞相府中蒋昕送信。

  这事儿听着蹊跷!蒋昕眉头紧锁,有些慌神儿,他是个精细入,另约了个所在,令老鸨儿亲来叙谈。老鸨儿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不已,还说官府来人查验,一听贵公子带着军士杀人,便无意再管,只让先把死者埋了,蒋爷你一定替老身做主啊,呜呜呜……

  蒋昕听着心烦,喝道:行了!待我先查个究竟。

  他平素没少得老鸨儿的银子,面皮上不能不管。支走了老鸨儿,蒋昕心里直犯嘀咕,老鸨儿听玄玉姑娘讲,那公子无意间自称“本宫”!呀,莫非……

  蒋昕扯个由头,来见金伯喜,东拉西扯便扯到此事。说听街头巷议,一器宇轩昂贵公子到丽斯坊强嫖,不但不给钱,还令军士恃强杀人!

  金伯喜怒道:你休在外胡乱厮混!难道你亲眼所见?

  蒋昕陪笑道:小的哪敢胡来,岂不败坏相爷名声!现在街上都传遍了,说那公子还自称“本宫”……

  金伯喜一愣:你……你去丽斯坊探个究竟!

  蒋昕为难道:相爷,小的怎能去那种烂污地方!

  金伯喜一瞪眼:休得装蒜!去将鸨儿唤来!

  蒋昕心中暗喜,更是面露难色:相爷,我看这事儿就算了吧,小的只是随便说说,您老人家贵为宰相,管这闲事儿作甚……

  金伯喜斥道:休得胡言!堂堂天子脚下,军士杀人岂是闲事儿!

  蒋昕喜滋滋将老鸨儿唤来,金伯喜将前因后果仔仔细细问个清楚,还问起那公子样貌。老鸨儿口齿伶俐,问一答十。

  金伯喜铺纸挥毫,寥寥数笔,一幅画像跃然纸上。老鸨儿一见惊呼:就是他!就是他!同时不忘盛赞相爷奇才,还会画画儿呢相爷……金伯喜不咸不淡说了几句空话,便打发老鸨儿回去。

  老鸨儿喜滋滋美得不行,只道相爷撑腰,破案指日可待。哼,任你是勋贵公子,你能贵得过相爷去!哪知次日小厮们来报,说满街都在传言——太子殿下在丽斯坊嫖宿杀人!

  啊?!老鸨儿亲自打探,小厮们所言不假,满街都传遍了!她赶忙亲自去找蒋昕问计。

  哪知蒋昕避而不见,下人们只说蒋爷出远门公干去也……老鸨儿愈发相信,传言该是真的!他姥姥的,这事儿只怕要自认倒霉……

  且说太子回宫,也不去见驾,连衣服也不脱,蒙头就睡。太子妃只道他西征劳乏,也不敢惊扰。这一觉竟睡了一天一夜,终于悠悠醒来,见太子妃正坐在塌边,关切地望着他。

  太子心中一暖,甚是后悔昨日行径!

  他温柔地揽住太子妃,将她拉倒在塌上,去解她衣衫。太子妃秋波流转,轻轻推开他,笑道:休忙!劳顿伤身!对了,父皇派人寻你,见你酣睡,也就去了……太子妃起身,亲自端来鳖汤、珍馐服侍太子用膳。太子看着她忙活,温然一笑,却有些心神不宁,父皇寻我……

  不忙见父皇!

  太子又休整一日,方才恢复些精神。他起床舞了趟剑,想着大事,心绪烦乱。只见寒光闪闪,宝剑越舞越快,唰地一剑砍出,雕栏竟被他砍断!

  太子妃面露忧色,这事儿似乎不大吉利……

  太子却心中一喜,面色重归刚毅,他已下定决心,明日便去面君!

  西宫路远,太子步履缓慢而坚定。宫外一员大将按剑而立,见太子来到,躬身为礼:末将见过太子殿下!太子笑道:莫将军辛苦!

  今日骁卫将军裴元奇不在,副将莫晁珞当值。他微躬身躯伸手引路,将太子送至宫门口方止。正好两个太监和两个宫女走出来,都给太子施礼,然后低眉顺目离开。

  皇上半躺龙椅,闭目养神。渡妃正站在身后,为他轻按肩头,见太子进门,秋波一闪,明媚一笑,退入后帐。太子心中冷笑:看来此乃温存时刻,连太监、宫女都被赶走了。

  儿臣叩见父皇!太子磕了个头。

  皇上睁开眼睛,扫他一眼,意味深长:平身吧!太子劳乏得紧呢。

  太子低头道:儿臣军旅劳顿,见驾来迟,望父皇恕罪!

  皇上哼哼一笑:太子西征劳苦功高,原该先去丽斯坊解解劳乏……

  太子大惊,心思飞转,这事儿……这事儿怎传到父皇耳中!还如此之快!他一咬钢牙,哼,谁当场捉住本宫来?索性给他来个死不承认!

  想到此,太子噗通一声俯伏于地,口称冤枉:何人如此大胆,敢作此谣言陷害孩儿!

  皇上勃然大怒:竖子还想狡辩!现今满城皆已传遍!已有御史上表弹劾!

  说着,将一道道奏折劈头盖脸摔了下来。

  太子毕竟心虚,顿时冷汗直流。 将军血:狼烟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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