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将军血:狼烟再起

第二百四十二章 先贤雅谑

  空心实心鉴良心。

  谁是碧潭真主人?

  群雄睁大了眼睛,定要弄明白究竟。

  司马偃满心狐疑,砍个石头又能如何?难道此剑银样镴枪头,一砍就断?中看不中用?断然不会,否则如何入得了《名剑图》!

  想到此,倏地一剑砍出,碧潭入石三寸,司马偃赶忙拔回,仔细一瞧,剑刃毫发无损。

  马休喝道:“全力砍!”

  众人都盯着司马偃,司马偃大为不爽,哼,他娘的!都像看贼一样看着老子……怒火中烧,奋力一剑砍出,寒光闪处,入石半尺。

  费力收回宝剑,依然毫发无伤!司马偃大喜,更是爱惜,假怒道:“小子!你家司马爷爷没空陪你戏耍,告辞了!”

  马休大喝一声:“慢着!只怪你力气太小!”

  颜矩一笑,冲司马偃一伸手,面色甚为亲切。司马偃压压火气,不由自主将碧潭宝剑递给颜矩,心中却马上后悔。

  他娘的,这姓颜的似有魔法!让人无法抗拒。

  颜矩足心发力,由腿及腰,肩随腰转,肘随肩动,手腕一抖,奋力一剑砍去。霎时电光火石,惊天动地,巨石断为两截。

  几乎同时,只闻咔吧一声,剑柄脱落。

  咦?宝剑竟从此处断折?

  颜矩大奇,仔细观瞧,却见剑托处接口如锯齿般密实,与剑柄凸凹相合,甚是精巧。接口内圈,还有一细柄,盈盈可握,外包一层丝绢。

  颜矩正要打开丝绢查看,马休喝道:“颜寨主且慢!司马偃,你说此剑乃司马氏家传,我来问你,这丝绢上写的何字?”

  司马偃一时语塞,他哪里知道这剑柄里面还有玄机,见丝绢泛黄,并无丝毫墨迹,心说又来诈我,当即心一横,眼一瞪,口一拧,强辩道:“无字!”

  颜矩展开丝绢,问道:“马公子,你可知何字?”,司马偃目光一黯,莫非真的有字,这下子猜错了!

  马休道:“原有丝麻,见风而化,马翊代书,以传贤雅。”

  颜矩点点头:还有?

  马休续道:“欧冶铸剑,周奇猜谜,猜谜不中,改名笨奇。”

  “一字不差!不过,此乃何意?”,颜矩一脸懵懂,群豪也听着稀奇。

  马休故作矜持,半晌才道:“你解了我绑绳,我说与你听。”

  颜矩一笑:“绑绳却解不得,你不说便罢。”

  马休无奈,哼道:“马翊者,本公子先祖也,想当年他老人家金戈铁马,纵横朔漠,何等神武!不知多少胡儿,丧命碧潭剑下……”

  群雄起哄道:行了,别吹牛了,你祖宗也救不了你,快说紧要的!颜矩摆手制止群豪,马休被打断兴致,不耐烦道:“总之这前四句,就是说这丝绢是我家曾祖马翊大将军写下的!”

  “那后四句呢?”,群豪嚷嚷。

  马休更是不耐烦:“后四句是原有丝麻上的字!”

  “那原有丝麻呢?”侯能问道。赵舍一拨弄他脑袋,骂道:“笨呢,不说说原有的丝麻,见风而化了吗!”

  侯能瞪他一眼:就你能!

  颜矩大概猜了个明白:这剑柄中原来有块丝麻,想必是这位铸剑的欧冶子所留。

  所谓“欧冶铸剑,周奇猜谜,猜谜不中,改名笨奇”,想来是欧冶子和挚友周奇戏谑之语——欧冶子设下这个巧机关,看挚友周奇能否发现,看来这位周奇果然成了“笨奇”,始终没有发觉。

  到了后世马翊这里,发现剑中机关,不想丝麻十分古旧,见风而化,这位马翊将军根据所见重新抄写一份,还写下按语,以期传于后世,明其原委。

  这位马翊将军识见不凡,不灭先贤之雅,倒叫人佩服!

  颜矩又不免一叹,大凡稀世之宝,有缘之人或可遇之,而不可求之。人生苦短,如白驹过隙,重宝终将离你而去,传之他人,谁知后世又到谁人之手!

  “那你祖上马翊将军如何发现这个机关?”,侯能又问。赵舍又拨弄他脑袋,侯能赶忙闪开,赵舍笑骂:“笨呢,刚才颜大哥不是演示于你了么!”

  侯能骂道:“玩儿去!”

  马休道:“不错!此剑饱饮胡血,不知多少胡儿殒命剑下。一次大战之中,战马伤重倒毙,先祖索性挥剑步战。他一剑砍掉番将脑袋,不想用力过猛,宝剑深入岩石之中,凑巧发现这个机关。”

  群豪点头,都觉得马休之言靠谱。又是七嘴八舌,马翊将军神威凛凛,令人神往,定然也是一身神力!就如颜大哥这般。若是那寻常人物,别说砍在石头上,就是砍在铁砧上,也发现不了这个秘密!

  司马偃听来十分刺耳。哼,讽刺你家司马老爷本领稀松吗!

  颜矩笑笑,瞧着司马偃,问道:“马公子之言,司马先生以为如何?”

  司马偃恨恨道:“休听此人胡编乱造!他还说……此剑空心,如何能信!”

  马休一阵冷笑:“颜寨主!请抓住剑中细柄,用力向外一抽。”

  颜矩留意了一下细柄,似是青铜铸成,上刻两个小字:鱼肠。

  鱼肠剑?

  老大人学问大,颜矩倒听他说过,古有鱼肠之剑,专诸之刺王僚也。怎地碧潭之中也有一把?他抓住细柄,奋力向外一拔,登时寒光耀目,冷气袭人。

  一支小剑,细如鱼肠,长逾数寸,十分锋锐。呀,大剑剑身,乃是小剑剑鞘,严丝合缝,精致玄妙,古之先贤,竟有如此超凡技艺,令人叹为观止!

  马休不依不饶:“司马偃!拔出小剑,这碧潭剑身岂非空心!”

  司马偃理屈词穷,脸憋得通红,支吾半晌,狡辩道:“小子!你偷了我的宝剑,又伪造丝绢,藏于剑柄,实实地狡诈可恨!”

  王俊大为摇头,想不到此人如此厚颜无耻!

  颜矩静默无言,轻轻将鱼肠小剑插回碧潭剑身,重又裹好丝绢,一手抓紧剑托,一手抓紧剑柄,运起神力,咔吧一声,碧潭神剑重又浑然一体。

  “是也不是!”,嘿,这司马偃贼喊捉贼,反倒来了脾气。

  颜矩面上泛起鄙夷之色,却一闪而逝。他转问马休:“司马先生之言,可是事实?”

  马休大怒,破口大骂,一时污言秽语,不忍卒听,也不顾世家公子的体面——这司马偃实在气人,虽是颠倒黑白、无赖狡辩,一时倒叫人不知如何辩驳。

  司马偃洋洋自得,一个劲儿地冷笑

  忽听女子说话,恍如天籁妙音。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李葑轻启朱唇,言辞伶俐。 将军血:狼烟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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