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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骑驴老者

  兄长戏谑一语。

  小弟满脸飞红。

  罗洪也凑热闹,笑得开怀:“小弟心同此念!那姑娘你往哪里逃……”

  张恕脸上更红,笑得腼腆,简直不像个小老爷门儿。平儿躲在罗洪身后,见状抿嘴巧笑——这个兄长,比罗郎还要害羞些。她千辛万苦找到了如意郎君,也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送别了林之英,张恕笑道:“你二人不如随我同往朔方。”

  话刚出口,便觉不妥:“你二人久别重逢……爱到哪儿到哪儿吧,哈哈。”

  一句话说得平儿玉面飞红。

  罗洪笑道:“平儿才对我讲,她私自离家,家中定然挂念。我二人且回桑榆山中,你我兄弟日后总有重逢之时!”

  张恕点头:“这是正理!待我一切安排停当,再去桑榆山……”,他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平儿,爷爷名讳可是韩蛟?”

  山中无须名与姓。

  平儿愣了愣神,点点头:“好像多年之前,用过那个名字。”

  张恕大喜,李宏图所言果然不差,今日终于知道授业恩师真名实姓!嗯,曾用过那个名字——大将韩蛟已成过去,现今隐者无名,英雄绝迹江湖……

  令人为之一叹!

  三人相跟着下山,远处一人一驴逶迤而来,毛驴走得不慢,很快来到面前。驴背上端坐一位老者,头发花白,方巾蒙面,体格极其雄壮,似与年纪极不相称。

  张恕暗道邪门儿,又来了一个蒙面客!看这满目苍翠,并无灰尘,山风轻柔,阳光和煦,蒙面岂不怪哉!还须暗加小心。

  身后的平儿和罗洪却不管这些,秋波暗度,卿卿我我,不尽的柔情蜜意,老者已到眼前,他们也无暇留意。突然,那头毛驴人立而起,前蹄竟向罗洪踏来。

  罗洪突然惊觉,哎呀一声,赶忙一把将平儿推开,自身就地一滚,将将避开驴蹄,甚是惊险狼狈。那头毛驴又发疯似地向他冲来,罗洪赶忙半式“骤起萍末”旋身而起,只求避开来袭,又要护住平儿。

  张恕听见惊叫,赶忙返身回来,一个鱼跃,双手死死抓住驴尾。

  那毛驴脾气不小,登时嗯啊乱叫,后蹄尥起,一阵乱踢。张恕闪身避开,那驴子依旧咆哮踢腾,气性比老虎还大。再看老者,仿佛长在驴背上一样,跟着乱波起伏,扶摇不定,就是安然不坠。他似乎拍了一把驴腹,叫驴如有神助,后蹄猛然飞腾,径向张恕心窝蹬踏。

  哼,此非常人也!

  张恕随机应变,双手死死抓住驴尾,身体倒翻而起,双脚腾空,向老者后背猛踹。老者仿佛身后长着眼睛一般,有意无意反手一拨,轻描淡写,不快不慢,恰到好处。张恕被他拨得像个陀螺飞转,只得松开驴尾,飞了出去。

  罗洪缓过神来,一式“鹰扑熊挺”,全力一击,就要格毙这头蠢驴。老者单腿一磕,毛驴往旁一跳,竟然轻松避开。老者一拉缰绳,毛驴又蠢蠢欲动。

  平儿一掌将罗洪推开,一声怒叱:“你这老儿……老者……意欲何为?”

  “驴惊了,驴惊了……”,老者不知哪里的方言,听起来甚是滑稽。

  哼,原来是驴惊了,这蠢驴惊得真是时候!

  张恕恐它再次发难,双膀运起神力,死死拽住驴尾。毛驴甚是委屈,尔阿狂叫,死命挣扎,却挣脱不开,反被拉得就要坐地。那老者摇晃身躯,右腿向后一撩,似要翻身下驴,不料右脚一弹,猛地蹬在张恕身上。张恕虽有防备,竟然没有避开,顾不得愤怒,只得松开驴尾,借势远远荡开。

  老者却拨转毛驴,又向罗洪冲来。

  罗洪又是愤怒,又是困惑,哪里来的老匹夫,无冤无仇,却来暗算于我!还驴惊了,是你惊了吧!

  他卯足了力气,一式“骤起萍末”冲天而起,越过老者头顶,双臂似两个蟹钳,舞动旋风,变幻莫测,开碑裂石般气势,闺房绣花般轻巧,将这式“卫霍缚单于”使到了极致。

  张恕大声喝彩,想不到罗洪这能偷懒便偷懒的家伙,破阵拳法竟然大有进境!

  这老者在劫难逃,只能束手就擒,张恕放下心来,跃到一旁观战。眼睛余光一瞥,见平儿正笑吟吟观战,呵,这小丫头,对如意郎君如此放心,瞧,还笑呢,连看他的眼神都不同……

  眼见得罗洪就要得手,老者蓦地出溜一下,钻到了驴肚子下面。他双手夹住驴腹两侧,身体竟能紧紧贴住驴腹,好一个“蹬里藏身”!

  罗洪陡然扑空,大出意外,暗骂老儿狡猾!惊疑之际,乘下坠之势,骑在驴背上,脚跟向老者双手猛踢。

  老者松开双手,向地上摔去。不料他偌大身躯,竟然矫捷如猴,不等坠地,已向一旁翻滚。顺手捉住罗洪脚踝,奋力一扯,罗洪便被撤下驴来。老者双足仿佛生根一般,牢牢立定,下盘稳如泰山!

  眼见得罗洪脑袋撞地,只见老者奋起神力,单手一抡,嚯!仿佛挥舞马鞭一样,竟将罗洪抡起!罗洪腾云驾雾之间,只觉猛然下坠,顿时头下脚上,已成倒悬之势——单足还提在老者手中。

  好个罗洪,无暇惊慌,奋力抱向老者双腿,来他一个蛟龙盘玉柱,再来一个翻倒北溟,紧接着急转倒拔祁连,给老儿来一个反败为胜!罗洪正想得美,老者浑身剧抖,仿佛一个泥鳅,滑不溜丢,罗洪贴他不住!

  未等罗洪想出对策,老者单手一松,虎躯一晃,贴山一靠,已将罗洪远远撞出。罗洪仍是头下脚上姿势,十分难看,眼见摔到地上,那将更加难看。

  平儿一惊,赶忙伸手去接,罗洪却凌空倒翻,如猛禽飘摇,姿态潇洒,头上脚下稳稳落在地上。他怔怔地看着老者,越看越觉奇怪,老儿所为何来?

  他一声怒叱:“你这毛贼,为老不尊!小爷身无分文,算你白忙!”

  呵!这是将老者当成剪径匪人了。老者不再理他,却突然手腕一翻,抓住了平儿手腕:“跟我走!”

  罗洪大惊大怒,嘿!老匹夫,这不是劫财,这是抢人啊!忙使出浑身解数,一式“混沌手”惊天动地,霎时漫天掌影,仿佛一张大网,向老者兜头罩来。

  老者点点头,似有赞许之意,小毛孩儿还有些手段!

  他松开平儿手腕,如法炮制,突然之间,亦是漫天掌影,向罗洪滚滚而来。呵!针尖对麦芒,以攻对攻,以巧击巧,一时胜负难料。

  只闻噼噼啪啪,爆豆般响了一阵,二人各自分开,周身看看,俱是毫发无伤。

  罗洪暗自心惊,老儿邪性,学我的本事? 将军血:狼烟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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