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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堂鼓咚咚

风月纪 中国阿杜 3614 2021-03-28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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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西城所在的县治就是安西县,为一郡首县,负责管理安西城内以及周围的十里八乡,县衙和总督府都在安西城里。

  夏连春站在了县衙前打量了一下,朱红大门宽阔气派,雕梁画栋,飞檐高挑,门首檐头嵌有形似麒麟的怪兽,大门两边各置大鼓一面,供百姓击鼓鸣冤用。

  县衙虽然威严气派,但是在夏连春心目中并不觉得如何陌生,这样的衙门他在前世影视剧中见多了,就连那个作为古迹很有名的天下第一县衙内乡县衙他也曾参观过,没有了神秘感也就没有了压迫感,他迈着轻松的步伐往大门走去。

  夏连春走过去想要打听县太爷什么时候升堂,看门的衙役不耐烦地挥手斥道:“干什么?走开、走开,这里是县衙大堂,闲杂人远些。”

  夏连春受此冷落心里不爽,这可真是阎王爷好见小鬼难请,他突然看见那面大鼓,跑过去抓起了儿臂粗细的鼓槌,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敲起来。

  “咚、咚、咚????”惊堂鼓突然响起来,就像是天边的滚滚闷雷。

  那个衙役吃了一惊,急忙喝道:“你要干什么?好大的胆子竟敢敲惊堂鼓。”

  这惊堂鼓已经多时未响了,随便击鼓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就连他这值守之人也要受牵累,除非是有重大冤情才能击鼓鸣冤,再不然是出了什么火烧眉毛的大事需要禀告县令,来不及了才可以击鼓传警。击鼓之后衙门主官必须立刻升堂,如有延误则官员反罪,这可能是为了预防官员渎职的。

  “你、你把老子害惨了。”那衙役扑上来一把抓住了夏连春,生怕他突然跑了。

  这时,县衙里跑出来几个衣冠不整的衙役,为首之人喝道:“张千,何人击鼓,为了何事。”

  那叫张千的衙役惶然道:“杨捕头,就是这小子敲的鼓,不知道为了何事。”

  杨捕头上下打量了夏连春一眼,见他神色镇定不像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这才松了口气,正了正帽子道:“有什么重大冤情击鼓?不知道老爷正在休息吗,惊扰了老爷的午睡,你知道该当何罪吗?”说到最后声色俱厉,“来人啊,把他抓起来,押到大堂上等候老爷发落。”

  几个衙役如狼似虎扑上来,不等夏连春争辩,反扭了他的胳膊,将他押往大堂。这时候县令曾登科已经端坐在公案之后,只听一声“威武”,两边官差衙役排开,升堂了。

  杨捕头上前一揖道:“禀老爷,击鼓人已经带到了。”

  这位县太爷上午命人抓了一大群青楼的女子,这些操皮肉生涯的女子不懂什么廉耻,都是哭天抹泪撒泼打滚,把县衙上下人都折腾得够呛,这位县太爷下令将人暂押在巡捕房里,等午后再处理此事。

  累坏了的曾登科刚刚被小妾伺候了躺下休息又突然被鼓声惊醒了,鼓声一响,县令如果不升堂问事那就是渎职,最轻也是革职问罪,如果是误了军国大事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当下,他一骨碌爬起来坐堂了,这曾登科有个毛病,无论白天黑夜上床必脱得光溜溜的,他惶急之下连衣服也没有穿周全,这会儿里面的内裤还没有穿,光溜溜漏风,坐在太师椅上实在不好受。

  县令曾登科心里憋了一肚子火,他眯着眼打量下面的击鼓人,年未弱冠,相貌俊雅不俗,不丁不八站在那里,虽不是岳峙渊渟,但是那股子怡然不惧满不在乎的劲儿到让人不敢小觑,他收起了轻慢之心。

  他在打量夏连春的同时,夏连春也在打量坐在明镜高悬匾额下的县令大人,约莫四十岁许,面孔白净微须,有几分儒雅,只是眼睛微眯,显得颇有心机。夏连春稍稍放心,他最怕碰到那种粗蛮暴戾之人,不分青红皂白,无理打三板,有理打板三,让你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堂下之人,见了老爷还不跪下。”杨捕头喝道。

  “跪下,跪下,快快跪下。”众衙役一边呵斥,一边将水火棍在在地上乱捣。

  夏连春知道这是在威吓,这些场面他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在影视剧中没少见过,他对于人情世故、官场伎俩、人性人心了解的比任何人都多,毕竟是多了上千年的见识和经验。所以,他不像这个时空里的那些升斗小民那样畏官如虎,上了大堂见了官胆战心惊,莫敢仰视,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出。

  让我跪?门都没有,男儿漆下有黄金,老子上跪天,下跪地,中间连父母都不跪,能跪你这个七品芝麻官吗?可惜这里不流行握手礼,他拱手一揖,不亢不卑道:“学生夏连春,见过大人。”

  衙役还待喝斥,曾登科摆了摆手,他自然看出这个年轻人是个读书人,看人家的样子是有功名在身的人,自然可以见官不跪,曾登科不欲在这事上纠缠,且听听他为何击鼓,然后再作打算。

  “夏连春,你身为读书人,难道不知道这惊堂鼓不能随便敲吗?你可知罪?”曾登科声音不大,却自有一股威严气势。

  这时候,县衙周围那些被惊堂鼓惊动的百姓也都赶来看热闹,围在大堂外面,指着夏连春议论纷纷,似乎有人认出了击鼓之人正是先前那领着青楼姑娘们游行的小白脸。

  “老爷,学生请问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可以敲响这惊堂鼓啊。”

  曾登科怫然不悦,这大堂之上是你消遣老爷的地方吗?拿起惊堂木就要拍下去,却看见对方脸上露出了十二分真诚的微笑,显得天真无邪,绝不像有戏耍之心,而且显得有恃无恐的样子来。他为人处事老练圆滑,曾登科有些犯疑,惊堂木迟迟没有落下。

  原来大顺国在郡之下设了州府,州府之下又设了县治,一郡之长为总督,一县之长为县令,但是郡城所在的县直接归总督衙门管辖,县令是从六品比普通的七品县令品秩要高一级,曾登科能坐稳郡府所在地的县令之职,不但是靠人脉,更要有周旋于方方面面游刃有余的圆滑功夫。

  曾登科强压下一口怒气淡然道:“除非有天大冤情或者是十万火急的大事才能敲响这堂前大鼓,否则必治你扰乱治安惊扰官——官民之罪。”

  “大人,学生并没有天大的冤情。”

  “这么说是有十万火急的大事了,快快禀来,如此拖拉误了大事本县饶不了你。”

  “大人,学生有事要禀告大人,看门的那位差役大哥不肯替我通报,他说老爷正在睡大觉,不可打扰,我说老爷清正廉明恪尽职守,学生在京师也曾耳闻,这大白天里他老人家又怎么会睡觉,打扰了大人必不会怪罪,我费尽了唇舌,他死活不跟我通报,可是我又有不得不见到大人的理由,这事虽非十万火急,但是对老父台您来说也非同小可,有可能要影响到官声,因此——”

  “啪!”惊堂木终于重重拍下,让人胆战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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