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少爷们今天是我们赵家岗招待恩人的大喜日子也是我们赵家岗几十年來摆的最寒酸的一回宴席还是给救了我们一村后生的大恩人摆的宴席长官我赵宏远愧对你呀”说着话赵宏远把倒满的一杯酒双手捧到了郑国泰跟前
郑处长赶紧双手捧着接过來还沒等他说出客气话呢赵宏远又接着往下说了:“小鬼子來完了汤司令的兵又來今天來的是游击队明天不知道还來哪支队伍老天爷也震怒了几年不下雨咱这庄户人家日子苦呀今天能拿出这些就已经是我们村里能拿出手的最好东西了”
“我估计恩人们是不会怪咱们的坏年景总会过去的今年滴水不下谁知道明天就不会就來一场大雨來今天招待恩人大家伙儿有酒的端酒沒酒的端水咱们大家一起敬恩人一杯”说完接过旁边人递过來的酒杯向着郑国泰示意了一下一饮而尽
郑国泰端着酒杯抿了一口那酒就像蜂蜜似的粘粘的挂杯闻着就是一股浓烈的酒香入口绵甜甘爽一股沁人心脾的浓香直透五脏六腑从七窍里都往外喷着这股酒香气果然是窖藏好酒
“好酒赵哥这酒果然是好酒”郑国泰是准备把这个哥叫到底了看着赵宏远那一脸的折子他都想跟着村里的年轻人一样管村长叫宏远叔了
“哈哈这可是我刚娶媳妇那年存的一直在我家地窖里藏着藏了三十年了我儿子今年都二十九了今天要不是席面上实在沒啥那能拿出手的东西这两坛子酒我还不舍得拿出來呢”赵宏远一脸都是笑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了
“爹”旁边一个壮汉不满的喊了一声爹对于村长聊他出生以前的事情这位显然是有点不愿意了对这人郑国泰有印象他就是在老太太院子里靠墙跟蹲着的那群庄稼汉中的一个由于当时他个头最大又是第一个在获救后翻墙头跑的郑处长对他印象相当深想不到这位竟然还是村长家的儿子赵家岗的衙内
赵衙内端起酒杯和旁边身边坐着的王华碰了一下“长官真是好身手我叫赵明”沒头沒脑的说了这么两句字后这位赵明端起酒杯一口喝了个底朝天抓起小酒坛又给自己满上了原來赵衙内是在找机会多喝酒呢
“这混小子这酒是招待恩人的你可别给我都喝了”村长笑骂了一句拿着酒杯和郑国泰碰起了杯
酒只有两小坛加起來连四斤都不到菜只有青菜、咸菜和咸鱼主食是米粥和红薯就这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酒席却因为全村人的参加而变得热闹非凡
“等会儿吃完了饭你就跟我走今天晚上住我家”吃到一半村长赵宏远又提出让郑国泰到他家里去住的要求旁边的赵衙内也一脸期盼的看着
“可我们的东西在老嫂子家放着呢那边也必须得留人看守”那么多弹药放到老太太家他们都走了那怎么行郑国泰不放心那批缴获的弹药
“在我们村子里你大可以放心只要是你的东西村子里哪家的后生也不敢去动明天少了一粒子弹你找我要”赵宏远拍着胸脯打保票
“老哥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題这是规矩的问題我们部队里有规定存放弹药的场所必须有人值守这是规矩”说别的怕他听不懂郑国泰只好用规矩來说理
“我知道沒有规矩不成方圆嘛中你们部队里的规矩咱也不破坏不过你这一队人马有三十六个人吧分十个到铜锁家有十个人看着弹药就足够了其余的都上我家去住”村长真是热情不过他这一说郑国泰还真提不出反对意见了就算在五百军也沒规定就一定要长官看守弹药要是有这项规定了那每次打仗高全还不都得坐到军火库里呀
两人拿定了主意郑国泰就告诉王华让王排长选十个人去老太太家晚上就住在他家院子里看守弹药一旦发现异常情况要鸣枪示警王华是肯定和郑国泰在一个院子里的他要就近保护郑处长的至于看守弹药的十名士兵倒也不难挑三十个人王华指到谁谁就得留下排长的命令沒人敢讨价还价
人选很快就选定了临走之前王华又专门给看守弹药的战士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这才跟着郑处长带着剩下的战士去了赵宏远的家村长家房子正像他说的那样大宽敞一个大院院里头一溜排开左右各四间一共八间房村长一家占了两间房其余的房间都给郑国泰和他的战士们留下了
昨天晚上就沒睡从黑龙镇连夜出來今天白天又赶了一天的路有事干的时候提着精神还行一旦放松下來可以休息了尤其是躺倒床上头枕着枕头了那是说睡就睡片刻都不带耽误的王华就是出去布置了一下夜里站岗值班的顺序回來一看郑处长就已经呼噜上了五分钟不到这位就进入了熟睡
王华微微一笑找到自己的床铺和衣而卧往那儿一躺脑袋里面瞬间一轻然后所有意识都沒有了他也在顷刻之间睡熟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候耳朵边好像有人在叫:“排长”王华一个激灵睁开眼睛的同时全身肌肉已经绷紧了面前站着一个人仔细一看原來是排里的战士刘云虎
“排长村子里面有动静”刘云虎轻声向排长报告
“怎么回事”王华一边问着一边坐起來开始穿鞋不管接下來有什么行动把鞋穿好无疑是第一重要的
“村长和他全家全都出去了村子里的人在向咱们晚上吃饭的那个打谷场集中不知道他们今天晚上要干什么”
“你去打谷场看了”王华目光闪闪的盯着刘云虎能现在叫醒自己不用说就是轮到他值这个夜班岗了难道这小子在站岗值班期间擅自脱岗出去跟踪村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