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钱四喜手忙脚乱焦头烂额的时候高全带着侦察营、警卫连上來了钱四喜怎么能不欣喜若狂
“柳七、小蔡带上你们的狙击手跟我上”高全说着话就从金虎手里接过了那支三八大盖真正的狙击步枪上面都是装的有瞄准镜的高全的步枪就是一支最普通不过的三八式这倒不是高全对自己的枪法过于自信而是说他自己也明白他是师长不是狙击手干这个活儿仅仅是各人爱好而已如果真的配备了一把狙击步枪他不就真的成了狙击手了工作和爱好还是要区分开的
“师座”高全抓着步枪就想走被旁边的钱四喜一把给拉住了“请师座留在旅部指挥我带着狙击手上去”钱四喜一边认真地说着一边从旁边的战士手里接过一支中正式
“你是旅长你去凑什么热闹”高全就纳闷了这个钱四喜平时不是这么不晓事的人呀今天这是怎么了
“师座是一师之长都能亲临前线四喜不过是师座手下的兵当然也能上阵杀敌师座忘了我当初还是侦察连的首任连长呢枪法可不是吹的”钱四喜眨了眨眼又恢复了平时那副猥琐的样子
“你还知道我是师长现在我命令你留守旅部指挥全旅作战服从命令”高全看着钱四喜这幅猥琐的样子就來气也不知道这家伙干侦查员怎么干出个这模样來明知道和这小子越说越绞缠不清干脆就以长官的名义强行下了命令
“师座恕我这回不能从命了您要是上去亲自参加了狙击我跟着也上去部队有两个团长指挥一样能打得好”说着话钱四喜竟然还梗了梗脖子以示其态度坚决之意
高全一愣钱四喜今天的态度有点不对呀挥手让其他人都退后高全一拉住钱四喜的胳膊往旁边人少的地方走了几步压低了声音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给我说实话再敢胡说八道老子揍你”高全的武力值是沒得说了也别说是一个钱四喜了就是仨加一块也架不住高全一顿拳脚当然这是开玩笑哪有师长和旅长打架的不过钱四喜要是真把高全惹急了给他來两下也真就背不住
“师座我求求您可千万别到前头去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钱四喜哭丧着个脸连连向高全讨饶:“您要是沒來我这儿之前你想到哪儿都成可您现在到了我的五百旅再从我这儿上了前线我可真的吃罪不起洪处长那儿我可是真的不敢得罪”
原來问題出到红牡丹那儿了高全可就不明白了一个洪莹莹虽说武力值高吧可她就是一个女人家一个人再厉害也不至于吓住钱四喜这样一个堂堂的国军少将旅长吧
仿佛是看出了高全的不相信钱四喜赶紧解释:“光是洪处长自己一个人我当然不怕她”真的不怕吗这话钱四喜自己说的都沒底气“可您又不是不知道洪处长加入咱部队的时候她可是带过來一大票人马的现在那些人早成了咱五百师的元老了底下的营连长可是各旅都有的这帮子人都是洪处长的铁杆死忠我可不愿意犯了众怒”
五百师打了这么多场战斗师里面的基层军官都快阵亡几遍了像黄三炮、金飞龙他们当初的那些手下在战斗中牺牲的都很多久而久之原來是红牡丹的那批手下现在竟然在五百师中混成基层军官的绝对主力了拉帮结派树山头在哪儿都有军队里面同样不可避免
像五百师里头就以当初的出身结成了一个个小团伙大别山的不用说是一伙儿各个山头再自成一小伙儿吕梁山的也一样精神领袖就是他们当初山上的大寨主红牡丹的那些手下自然也就尊她为首了哪个胆敢得罪洪处长就是和这些人集体为仇了
钱四喜地位虽高也不愿意一下子得罪那么多人再加上红牡丹那个比河东狮还要恐怖无数倍的存在钱四喜这才宁愿抗命也不敢放高全上前线钱四喜想得明白他得罪高全凭着俩人的交情顶多也就是被臭骂一顿得罪了红牡丹那可是随时都得准备应付不可知的危险的
眼看钱四喜说得这么可怜高全那股上前线去过把瘾的想法也就渐渐淡了两人说了这半天前面也不知道又成什么样子了高全既然已经不准备亲自去当狙击手了那他就要赶紧安排柳七带人到前面去了
侦查员们本身枪法就都不错他们曾经还有过全体转职成狙击手的经验柳七知道敌人数量比较多之后立刻就把他的侦察营这个连全都带了上去反正高全现在是在钱四喜的旅部旁边还有师部警卫连他的侦察营在不在关系都不大
随着侦察营长一声招呼侦查员们迅速四散进了周围的山林之中一场针对鬼子四十五联队的狙击战正式拉开了序幕
柳七衣服上插着树枝帽子上套着草圈静静地趴在一块大石头上面他的怀里同样是抱着一支带着瞄准镜的狙击步枪柳七和高全不一样高全可以说是为了兴趣爱好柳七则完全是狙击手中的一员想要当师座的金牌打手仅靠业余爱好可不行
瞄准镜中出现了一个鬼子军官调调焦距看清这货是个少佐这个鬼子少佐正指挥着旁边身上捆着手榴弹的鬼子兵排着队的往上冲呢这家伙就是鬼子决死队的头儿
本來鬼子军官就是狙击手最爱照顾的猎物这少佐又多了一个决死队指挥官的身份侦察营长哪里还能放得过他
把鬼子军官的脑袋稳稳地放进瞄准星里冷静的一扣扳机“啪”一声轻响子弹飞射而出在这样一个喧闹的战场上某一支枪的响声根本就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
在战场另一端虽然第二大队被撤到了后面自认为部队伤亡过大沒法交代的丰田少佐主动留了下來担任了肉弹部队的指挥官他正给这些即将去赴死的日军士兵们在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