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脱了
沐清幽跟绝煞两人回到庄园,顾秋泽跟火凤凰已经在客厅等着他们。
先是绝煞汇报了结果,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
“我觉得那个安东尼很奇怪,他居然……”沐清幽看了一眼火凤凰欲言又止。
“怎么啦,他做了什么奇怪的事?”顾秋泽问。
沐清幽当着火凤凰与绝煞的面又太好意思说出安东尼偷偷监视他跟顾秋泽在公寓里的事,于是她找了其他的理由说道,“安东尼这个人很奇怪,居然让我脱衣服……”
“什么?”没有想到这个随便找得话题让顾秋泽的反应十分激烈,他质问道,“你脱了吗?”
“你都答应别人。我怎么能不脱。”沐清幽回答。
“你是笨蛋吗?”顾秋泽气得爆跳如雷。
而一边的火凤凰却咯咯地笑了起来,她落井下石地说道,“灵猫只是斩从你的命令,你不是喜欢听话的下属吗?正好她就是!”
顾秋泽不理会火凤凰,他问绝煞,“你怎么看住她的?”
绝煞正准备解释,火凤凰插嘴道,“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好像说过不用绝煞看住她,绝煞的执行力毋庸置疑,你不能冤枉人家!”
“执行力强就不要判断力了吗?”
“这种事情你怎么不说灵猫,别人让脱,她就脱呀,她的判断力呢?”
“她一直都很笨。”
“笨你还喜欢……”
“好啦!”沐清幽受不了地站起来吼了一嗓子,她看着两名教官级特工大人乞求道,“你们不要吵架,我只是脱了衣服换下他准备的衣服而已,又不是脱光了给他画!”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顾秋泽口气软了下来。
得,现在居然成了她的错,她难道不想说吗?她只是刚开口就被他抢了话,他那容她把话说话。
还好只是说脱衣服的事,要是说他们两个人在公寓里被安东尼监视的事,依顾秋泽这性子恐怕直接冲出去杀了安东尼。
安东尼跟伊戈尔关系菲浅,要是得罪了他,以后想接近伊戈尔恐怕很难。
“好啦,我们说正事。”火凤凰把顾秋泽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她对他说道,“上午的那个男人我调查清楚了。”
原来在沐清幽跟安东尼一起画画的时候,顾秋泽带着火凤凰跟伊戈尔见了一面,这次会面并没有得到预期中的效果,双方的关系还没有亲近时,一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这个人圣彼得堡A区重案组刑警汉森斯特。”火凤凰把一张照片摆在桌上。
沐清幽拿起照片仔细端详,照片上的男人四十多岁,头发乱糟糟的,留着两撇胡子,除了目光十分敏锐外没有什么让人印象深刻的地方。
“刑警?”顾秋泽有些意外,“刑警为什么会去找伊戈尔,难道他跟什么凶杀案扯上了关系。”
“应该是协助调查吧。”沐清幽把照片递给绝煞,试探性地说道,“他的女朋友不是在今天春天意外身亡了吗?”
“死得何止是一个女人,安东尼的那个阿姨不是也死吗?”顾秋泽揉了揉额头,“可是这些跟我们的任务有什么关系,火凤凰,你能不能快点搞到机械图的具体资料,我们拿到手快点走人。”
“你急什么?”火凤凰问。
“我讨厌俄罗斯的冬天!”
“讨厌也没有办法,我们手上的信息太少了,总部只说机械图是一幅画里,是在画与画框中间,还是直接画在画里,我们一无所知,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向伊戈尔打听,他收集的画有没有意大利人的作品。”
火凤凰说的很有道理,南伯是意大利人,他把操作的机械原理隐藏在画中,只有这两个可能,要不是夹在画中要不直接画在画里。可是南伯这个人只是一名设计师,他有画作问世吗?
沐清幽把这个疑问抛给火凤凰。
“有,但是南伯这个人很奇怪,他不用自己的真名作画,而是用当时他爱的女人的名字作画,谁知道当时他用的哪个名字。”
“等一下!”沐清幽好像想起了什么,“我听说南伯之恋的三条项链代表着爱情、亲情与友情,亲情的那一条是……”沐清幽看了一眼顾秋泽,“是帝王集团罗沙莉女士的那条太阳项链,星星那条是代表友情,那爱情那条就是月亮,当时的月亮项链在韩国人手上。”
所有人把目光投向顾秋泽。
顾秋泽挑着眉头问,“看我做什么,我只负责拿项链。”
“那你拿最后那条项链时,就没有听那个朴敏秀小姐跟你讲它的故事?”沐清幽问。
“讲什么故事,我只约她出来吃了一顿饭,然后跟她讲了一个故事,她就把项链送给了我。”
“什么?”
“什么?”
沐清幽跟火凤凰异口同声。
“好吧,我告诉你们,韩国人的项链是从黑市买来的,没有任何故事。”
两个女人同时泄了气。
“那这么说,会不会是在安乐尼房间里。”一直没说话的绝煞开了口,“今天,我只是留意画里有没有风景画,因为时间太短了加上门开着,我不方便更进一步查看夹层。”
四个人都没有说话,因为现在谁也不知道画在什么地方,是幅什么画。
“只有兵分两路,一幅幅找。”顾秋泽说完看了看沐清幽欲言又止。
会议结束,大家各自回到房间。
沐清幽还没有来得及换上睡衣,就听见相通的房门有敲门声。
不用想就知道是顾秋泽找她。
这道门倒是省事。
她打开门拦在门口问,“什么事?”
“什么事让我进来再说!”
沐清幽只好把门打开,让他进来。
顾秋泽一进来,直接坐到沐清幽的床上。
他拍了拍自己的身侧对沐清幽说道,“坐过来。”
沐清幽提出异议,“这是我的房间。”
“你的意思是让我躺下?”
“……”
沐清幽就知道他会装聋装哑,斗嘴是斗不过他,还是老实听话吧。
屁股刚一坐到床沿,顾秋泽就抱着她滚到了床上。
沐清幽在他身下大叫,“喂,现在还是考验期!”
“考验期怎么啦,考验期就能胡说八道。”顾秋泽压着她的身子,用手指掐着她的脸蛋问。
沐清幽记不清今天她有没有胡说八道,不过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喜欢胡说八道的人。
“我没有!”她理直气壮地争辩。 教妻撩汉:顾先生,有点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