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一直朝着别人道歉不知道是期望谁的原谅,可是她觉得今天这个境地都是因为她的错,都是因她,所以她只能不断的道歉,不断的道歉,那种想要放弃一切的感觉。
可是她还有什么好放弃呢,虽然短短几个月,他已经住到了她的心中成为了她的一切。
晚上下班的时候,他没有来,一个人的路,影子被拖得很长,显得格外的落寞。
路上的行人稀少,过马路的时候也就没有注意,可刚走到中间却急急驶来一辆轿车,看起来是在飙速一般,一点反应的时间都不给人,苏默只觉得自己的眼睛被刺伤,五脏六腑被粉碎,疼的晕厥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熟悉的布景,她好像大半辈子都在这里,只不过以前是伺候人,这次是被人伺候,蓝白的背景,消毒水的味道,耳边的啜泣,让苏默以为自己在做梦,可是一动,浑身上下说不出来的疼痛。
“默默,你醒了啊,默默醒了,默默醒了。”苏母看到苏默睁开眼睛就激动的朝着门口开始喊,苏默还没有见过自己母亲如此失态,如此激动。
门口慌慌张张走进来两个人,一个身材高大,一个步履蹒跚,一个是自己的父亲,一个是她现在不想见到,或者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要见不到的人。
也是把自己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苏默不想哭,可是鼻子却有些发酸,红了眼睛,脸上有温热的东西划过,迅速变凉,变冷,变成刀锋。
而刘子浩看到苏默睁眼,他心中的那块大石头才落地,在看到躺在医院病床上被抢救的样子的时候,刘子浩心中就什么都没有了,去特么的工作,去特么的钱,去特么的流浪,爱怎么怎么,他只要他的小女人。
只要他的小女人醒过来,他什么都可以不要,所以再看苏默睁开眼睛的时候,根本顾不上别的,一下子冲到苏默的面前,憔悴的脸颊长满了胡子,而那本来深邃明亮的眼眸此刻也变得黯然,血红。
看着这样的刘子浩,苏默觉得自己是个罪人,把那么美好的他,连累成这个样子。
“苏默,你醒来就好,醒来就好,我不走了,我不走了。”刘子浩从来没有这样过,她昏迷的这两天,刘子浩想了很多,从前的日思夜想那种滋味再次回来了,让他知道,之前是他想的少现在他想明白了,为了她,他可以什么都不要。
苏默看这样的刘子浩不住的摇头,可是喉咙干涩,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苏默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他们到了另外一个地方,有了孩子,那里山清水秀,她每日在家等着他回家,为他洗衣做饭,那里只有他们一家,没有外界的纷扰。
她沉浸在梦中不愿醒来,不愿面对残酷的现实。
可是她终究还是要醒过来,现实的问题,重来不是他们能解决的,他们面对的现实只有顺从,无论是谁,都有现实中解决不了的问题,无法面对的东西,但是他们都一样过去了。 残冷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