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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痴如醉,原路返回,我觉得自己乖的像只不会逃命的兔子看到了一直奢望的胡萝卜,紧紧跟在溯月的身后,直到他“哐”地合上他房间的门。
瞅着门板,我才清醒过来,脸烧的跟水烫过一样。
就这么没了?就说了那么两句话就完了?这龙......鬼使神差,我的双脚向着这间屋子的窗子走去,悄悄的,轻轻的,浅浅的。
龙......溯月,青痕。
总得跟我说点别的什么吧,比如为什么要青痕追着我,为什么说我的血难喝......你是喝过我的血才会觉得它难喝吗?
脚步一停我皱起了眉头。
脑袋里仔细的想着,却想不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与百语在梨花树下的嬉戏,似乎就没有别的了。除了没有调式以外,我这脑子也是糨子做的吗?黏稠的什么都记不住?
悄悄地来到窗子跟前,左思量右思量,用手轻轻抠着窗子,一点点地向外拨,慢慢地慢慢地。
窗子已经露出一条小缝,但是还远远不够我看到屋里,继续上挑,慢慢地慢慢地,双眼向着屋里看去,就对上了那张美极的脸,银色的额纹,我梦中的眼......
他站在窗前!
我动作很小心了,几乎就没弄出声音来。
手托着窗子,我看着溯月轻声道:“屋里被子够么?下雨了天凉,晚上冷,记得盖被子!”说完,慢慢地放下窗子,慢慢地慢慢地。
瞅着窗子发愣,回头又瞅了眼依旧下着雨的夜空,我返回屋里,寻着百语去了。
在离厅堂主屋都很远的一间屋子里,我看到了推开窗看着雨的百语。
“小语!”
“嗯。”百语回头看向我,那张明明满是悲伤的脸却强装出快乐的笑容。
走过去,跟她一起趴在窗上看着外面的雨,我小声道:“你在想什么?”
“想......亲人。”
怪不得她那付表情。
“我都没听你提起过你的家人呢,”我轻声,“记得你第一次翻进庙里,对着我说:求你让我娘回来......你娘去哪里了?”
百语扭头看着我,很是落寞地笑了笑,“去了一个回不来的地方。”
回不来,难道是......过世了吗?我不敢问。
“你爹呢?”
百语摇摇头,“不知道,很久前他也走了。”
“走了?”
百语点点头,“把我丢给邻居的奶奶,再没回来。”
“百语。”我凑过去,轻轻抱住百语,我一直以为自己才是可怜的人,从没见过父母,不知道他们是谁,长什么样,这夜第一次听到百语对我提起她的家事,她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趴在百语的肩头很是寂寞地叹着气,就听她说道:“小见,我也要走了。”
“回家么?”我心里一片冰凉。
“不,去从军。”
“什么?”
“我要去兵营,从军。”百语的声音小的不能再小。
“你在说什么疯话?你可是个女的!”
“换身男装就行了。”百语看着我笑道。
“傻瓜,会被人识破的,那可是要命的事。”我急了,“那种地方怎么可能蒙混过去。”
“不试试怎么知道?”百语看着我认真说道,“没事的,真若不成我还能跑,我可是通兽语的,逃跑对我来说不成问题。”
“你还敢说?这一次被关在牢子里可是你想跑就能跑的?”
“这一次原本他们是抓不住我的,只是忽然间那婆子带着猎户和衙差来,我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他们抓我是为什么,待到县衙里弄了个明白,想走又不好走了,”百语又再看向窗外,“其实那牢子是关不住我的......”
“你到底在想什么?”我不知道兵营是什么样的地方,可我知道但凡战火连天,战场上最先死的不就是兵营里的那些士兵吗?我怎么能让她去。
“真的别担心,记得我削断了蛛妖的腿吗?打小我家里的老鼠就总拖些书回来给我看,也不知道我家的老鼠是哪里长大的,那些书全是兵法、枪法、刀法之类的,山里头的日子无趣,我就靠那些书打发日子,不但将书上的东西学了个遍,而且平时打柴砍树,挑水做饭都得我一个人来,我的劲可不小,不比男子差。”
百语的手指戳向我的胸口,那里还挂着她送我的耳坠,“你只要记得我不会有事就行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她咬了一下唇,“我就承认我通兽语好了。你也看到了,我们汨罗王正全国搜寻通兽语的人,他才不会让我死呢。”
“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是那里?为什么是兵营?”
“似乎......有人说兵营里有个铁匠,铸造兵器的技术很好......我爹是个铁匠,我想知道那人是不是我爹。”
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要选择那里了,我的泪顷刻间便掉了下来,“只是......”我哽咽道,“那里安全吗?”
“我不是还有白狼,还有兽群吗?相信我,没人比我更安全。”
“那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你?”
“等我,等我找到我爹我娘,就去找你。”
“好,我等你。”恍惚间,泪已流的满脸都是,“什么时候走?”
“等雀神身体好了我就走。”
“为什么?”抬起脸看着百语,才看到她脸上挂着的泪花,那丝毫不比我少的泪花似乎也在诉说她的伤心与难过,“你从没照顾过人,不会照顾人,他现在又有伤,我若现在走了,你怎么去照顾他?一个青痕就已经够你忙的了。”
再无话。
很想拉住她告诉她带上我一起走,因为她走了,溯月带着青痕走了,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又成了慈庙那个孤独的“神女”,可我没有开口,百语要走,却将我的事每一件每一桩都弄的顺顺当当,我怎能在她去寻亲的时候说些让她烦心的话来阻着她的脚步,那个慈庙里来求神的女孩,她心里思念亲人的想念有多浓,我如何不知?这时候我该让她踏踏实实地去兵营,去看看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她的父亲,我能做的是推一下她的后背,让她快点出发。
窗外吹进来的风凉了,不知是被雨丝浸过还是裹着夜的温度,冷冷的,让人的心冷的透彻。 我的傲娇龙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