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认识我。”
聂天在余晖下露出一个微笑,朝她走了过来。
“你从哪儿来的?刚才怎么没看见你?”晓药望着他惊奇的问。
聂天笑笑,没有回答,瞅着她的腿:“你腿没事吧?”
“没事。”晓药嘶了一声,揉了揉右大腿:“刚才被自行车咯了一下,有点酸疼。”
聂天哦了一声,不说什么。
“哎苏达,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在这里呀?”晓药很好奇。
“我还问你呢,你怎么在这里?”聂天反问。
“我这不是路过这里,刚刚摔倒了吗。”
“那你为什么哭呀?”聂天瞅着她还红着的眼眶。
“我,我,没事。”晓药摇摇头,然后还是说了:“刚才,我的车坏了,走不了,我想拦车,想让他们载我一程,可他们说要钱,我兜里没现金,我说等去前面看看有没有银行,然后取给他们,可他们说让我找别人,就走了。后来又拦车了,说不要钱,让,让我陪他睡觉,我不肯,他们就走了……还有一个女的骂我是狐狸精,叫她老公别把我招上去,还有人说我是骗子……”
说着这些委屈,晓药的眼泪又吧嗒吧嗒的掉。
聂天看着她掉眼泪,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看了一眼她的自行车,说了这样一句:“我给你看看车吧。”
天色快黑了。
聂天坐在路边,将自行车放倒,看怎么套那链子。
晓药就坐在旁边,看着他修车。
聂天一头披肩长发,认真修车的他很专注,可他不知道怎么修,因为他都没有接触过自信车,不过晓药说了,就链子掉了,应该套上就好了。也是他这认真的样子,更添一份魅力。
忽然,聂天听到了嘎脆的声音。
伴随着椒盐的香味。
聂天抬眼一看,好嘛,她晓药坐在自己对面,手里拿着一盒椒盐饼干,一块一块的朝嘴里送。
聂天就这样看着她。
晓药也发现他没有修车了,正盯着自己,便好奇的问:“苏达,你看着我干嘛?”
尼玛!聂天运着气,手一抛,就把面前还没有修好的自行车给掀公路下边了
对于这一幕,晓药怔住,心说你干嘛拿我的自行车的撒气?又望着他:“苏达你怎么了?”
“有吃的就一个人吃是吧?”聂天气不打一处来,心说没看见老子帮你修车吗?老子是饿着肚子修,尼玛你有吃的,不应该问下我要不要吃?
晓药听出来了,啊了一声,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饼干,有点尴尬的说:“这个,我,我不知道苏达你也想吃,我,给。”说着话,就赶紧把饼干递给他。
聂天看了一眼递来的饼干,吞咽了下口水,丝毫不客气的接了过来,毕竟太饿了,可是把饼干接过来,正要用手去拿里面的饼干,发现自己的手乌漆墨黑,因为修自行车的链子,那链子都是机油,全糊手上了,这……
“你喂我,我给你修车。”
晓药啊了一声……!
接着,晓药坐在聂天身边,拿着饼干送到他嘴边,他吃一块,自己也吃一块。
聂天吃得津津有味,也把自信车给拉回自己面前,修起自行车来也顺手多了。
只是聂天没有发现的是,喂她饼干的晓药,嘴角闪过一抹不被他发现的神秘浅笑,心说:你真孩子气。
“苏达,昨夜你说我的名字让你想起了一个人,是谁呀?”
聂天咀嚼着饼干,怔了一下,看了她一眼,张嘴吃了她喂来的一块饼干,继续修车:“说了你也不认识。”
“你说了,我不就认识了吗,反正也无聊,你给我讲讲呗。”晓药很好奇。
修着车的聂天,沉默了一会儿,嘴边送来一块饼干,聂天咬上吃了,边吃边说:“她叫萧瑶,比我大一岁,她吧,我好多年没见她了,记得最深是我们小时候一起打架。”
“打架?”晓药啊了一声:“你欺负人家啊?”
聂天看向她,吃了一口送来的饼干,他说:“你不知道,那丫头太坏了。”
“怎么说?”
“我记得那时候我才五岁多一点,被她坏爸爸和坏爷爷,把我和我妈妈她们抓去当人质,要挟我爸爸,由于我是小孩,那些人也不管我,只要我不惹事就行。有一天我在蹲马步,那丫头就来学我,还说我蹲的不好,朝我做鬼脸,朝我比幺指,我气不过,我就不理她,可我走哪儿,她跟哪儿,然后我们就吵嘴,吵着吵着就打,我们去树林里打,还别说,那丫头还算有骨气,我把她按地上,她说她要尿尿,等尿完了,我们再打,我以为她想跑,结果她很讲信用,尿完了就躺在地上,让我压着她,我们继续打。”
听到这里,晓药是一脸无语,心说小时候怎么那么傻啊!
聂天这个时候忍不住笑了笑:“那丫头也挺自恋的,记得有一天我们坐在房檐上,看傍晚的夕阳,我说我长大了要学天底下最厉害的功夫,成为强者保护我妈妈,绝不成为阶下囚;而她说她是个美人胚子,长大了是个大美人,要是我成为了强者,就当我老婆,哼,我才不干,我要吊打她爸爸和她爷爷,要当我老婆了,我就不好下手了。”
晓药是无语至极,撇了撇嘴:“小孩的话你也当真?好像人家嫁不掉非要赖上你似的,我看是你自恋吧?”
聂天看向她:“我说真的。”
“你刚才说你要学天底下最厉害的功夫,那你学了吗?你功夫是不是很厉害?”
“这个……”聂天有点不好说,他想了想:“我不知道,因为这些年都是我自己瞎琢磨,加上最近我遇到的人都是混混,没遇到过高手,遇到了,我就知道我厉不厉害了。”
晓药心说:你就吹吧。
“那,萧瑶现在在哪儿?你有想她吗?”
“想她?”聂天切了一声:“谁想她啊,我们就是小时候在一起玩了一段日子,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了,也不知道她爸爸和她爷爷作恶,报应在没有在她身上,所以不知道她死了没有。当然,话是这么说,但这萧瑶,说真的,算是我到现在为止,唯一一个好朋友。”
“唯一的好朋友?”晓药好奇,眼神里都有了神采:“这,怎么说呀?”
萧瑶确实是聂天唯一的好朋友!
这件事,还得从聂天的成长经历讲起!
可以说聂天的成长经历,是一波三折,坎坷多舛,有着很强的戏剧性,生下来没多久,就被人贩子给弄走了,还卖到了国外,不巧当时他老爸正在哪儿处理一伙犯罪团伙,误打误撞把还是婴儿的儿子给救了回来。
可是刚刚长到五岁那年,就被萧瑶的爸爸和爷爷给抓去当了人质,成为了阶下囚。
就是这阶下囚的日子里,认识了也是小孩的萧瑶。
五岁以前,聂天哪有什么玩伴,甚至都还没有上学,更没有什么同学,只有爸爸妈妈和外公外婆陪着他。成了阶下囚,萧瑶陪他玩,两个小孩追逐打闹。也就是经过当人质那件事后,聂天的妈妈们掉下万丈深渊,他爸爸以为妻子死了,想不开去当了和尚皈依佛门,以青灯古佛相伴,了却残生。
在后来,聂天去佛门看望他老爸,可是离开佛门回去的路上,又被另一伙人抓走了,被抓去的地方自然没有什么玩伴。
就是后来抓他这里的地方,因为他爸爸和那最厉害的人之间的宿命,导致那天空之城的天崩地裂,他坠落下来,步入了那雪山深处的黑暗地穴(聂天身上那件绣着日月星辰图案的月华白长袍,就是那最厉害的人身上穿的)。直到前几个月才从地穴出来,试问,他这样的成长经历,又有什么朋友?只有小时候成为阶下囚遇到的萧瑶。所以他对萧瑶的记忆很深刻。 都市全才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