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囚禁
“吃不吃?”
风翰墨的手腕端的都有些酸了,寒思忆还是不肯回过头来,他的声音不由变得更加阴鸷。
这个小女人真是麻烦,他都那么深情款款的告白了,她还是要寻死觅活的,从酒店回来到现在,她已经要死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她试图在早餐的时候用餐刀割腕,不过那个餐刀太钝,她费了半天劲没割成。
她爬上后花园的围墙想触碰电网,风翰墨及时赶到,断了电,她顺势掉在了他的怀里,砸的他胳膊现在还疼。
她谎称洗澡,脸浸在浴盆里,想要把自己淹死,害得风翰墨从那以后只能在旁边盯着她洗。
不过这份差事也不错,美人出浴,凹凸有致,非常令男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后来,他被她折腾的筋疲力尽,迫不得已才把她绑了起来。
现在她还能做什么?这床头不硬,她想撞死也需要几天的时间,但是他没有想到,她竟然会绝食!
这个该死的丫头,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你就这么想要离开我?”风翰墨沉声道,语气里有一丝怒意。
是啊,他风翰墨是多少人想贴都贴不上的,她倒好,自己倒贴还得看她的脸色!
难道那些海誓山盟没有打动她?难道那些意乱情迷只是逢场作戏?难道他在她心里的那点儿位置还没有她的伤痛大?都跟她说了多少遍了,那些都是往事,往事如烟,只要她忘记,他绝对不会再提起。
她是他的寒思忆,他的女神,他的妖精,他的一切,他这一生最想拼尽全力守护的东西。
寒思忆垂下了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从风翰墨这个角度看过去,本来清澈的眼睛更加亮晶晶的。
“风少,你放了我吧,我们没有办法在一起。”她咬了咬唇,本来干涩的唇竟然渗出了血迹。
“为什么不能?是因为慕云霄吗?你还爱着他?”
听到那个人的名字,寒思忆又是一阵心痛。
他,没有追来啊,可是,为什么,三天了,他连个电话都没有?她在他的心里,已经如此不堪了吗?
是啊,像她这样的女人,凭什么还能得到他的爱?
他是个警察,正义的警察,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警察,他不会娶一个这样的女人过门,不会为了她让世人戳脊梁骨。
而且,她也不想毁了他。
他为了自己付出的已经够多。
同样,她也不想毁了风翰墨。
“风少,你不能爱我,那样的日子,你承受不起。”
她痛苦的摇了摇头,泪水顿时决堤,从眼眶里啪嗒啪嗒落了下来,滴在他的手上,滚烫。
“为什么承受不起?你是说别人的闲言碎语吗?寒思忆,我风翰墨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说什么?“
他盯着她,目光无比锐利,这个女人,自己都把心捧出来给她看了,她难道还要自己一点点当面解剖?
“人言可畏,你不懂得。”
她在那样的场合混过,她知道入了那个行的女孩子为什么几次三番被人拯救还是不能逃脱苦海。
因为,外面已经没有了她们的位置。
她本来以为自己可以不一样,可最终,还是一样。
这个世界容不得她。
“婊子……”
“肮脏的女人……”
婚礼上宾客的话语还萦绕在耳际,她,没有办法忘记,那些屈辱的印记将伴随她一生。
那一夜的放纵,不过是她的生命消失前绽放的最后光彩而已,也是她留给他的唯一念想,以后,她会如烟火一样,灿烂之后彻底化为一片灰烬。
“我懂,但是我已经决定用所有的力量守护你,如果你愿意跟我,我们可以搬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美国,新西兰,或者澳大利亚,随便什么地方,都可以。”他放下手里的碗,抬手揩干了她的眼泪,然后探入她的脑后,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长发。
“思忆,相信我好不好?”
寒思忆摇了摇牙,这样的话,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可是她明白,风翰墨不会放下一切跟她走的,他有风氏集团,有可以控制整个A市经济命脉的根基,他不可能离开的。
然而,他给她讲的这个童话,她喜欢。
泪光中,她笑了,笑得像个得到了糖的孩子一般。
“吃饭吧!”
“你先放开我!”
“想都别想!”
风翰墨再一次无情的拒绝。
肚子饿的难受,寒思忆决定不再折磨自己。
纵然她想消失,也不能以这种方式在风翰墨的面前消失,她知道,他对她是有情的,她不想在自己的生命尽头还伤害他一次。
“张嘴!”风翰墨再次举起了小勺。
寒思忆这次没有拒绝,乖乖的张开了嘴。
风翰墨长出了一口气,眸中掠过一丝喜色,“这就对了。”
一口汤刚刚咽下,楼下忽然传来了一阵阵警笛声。
风翰墨一愣,赶紧放下碗,挑开窗帘,向下望去。
是慕云霄!
他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慕云霄正站在别墅门口警车边,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抬起,微笑着向他打招呼。
风翰墨皱了皱眉,生气的一甩窗帘。
“是他来了吗?”
寒思忆垂下头,没有敢直接对上他的目光。
“没错,是他,你想去见他吗?我可以放了你。“风翰墨抬头,颇为大度。
其实他知道,纵然放了她,她也不会去见慕云霄。
她现在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他?
婚礼上,播放了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视频,婚礼后,她又和另外一个男人滚了床单。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邪佞的笑意,心里哼了一声,目光陡然变得锋利。
慕云霄,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手指蜷起,默默的握成了拳头。
”我不见他。“寒思忆果然摇了摇头、
“好,那我们就当他不存在,来,继续吃饭!“
他重新拿起碗,一点点喂寒思忆。
“好好活着,就当为了我!“
慕云霄瞥见楼上的窗帘裂开了一道缝隙很快合上,他知道风翰墨在家,于是更加用力的按响了喇叭和警笛。
声音从楼下不断飘上来,每响一次,寒思忆的身体都跟着颤抖一次、
“他为什么还来?他不要我了,为什么还来?“
心中疼痛无比,寒思忆再也无法控制的痛哭起来。
他这个时候来,是跟自己摊牌的吗?是要断绝所有的关系吗?
“别哭了,你要是不愿意见他,我去把他赶走!“ 爹地,我妈咪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