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济大师在所有人的心理都是接近神的存在,正所谓民心所向,对于普济大师来说是在合适不过的。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万众所敬仰认可的大师,要是说有谁对他有意见,想要对他下手的人。
要么就是边缘地带的蛮族,要么就是不信仰神佛并且极端厌恶神佛的极端分子。
但这两种类型的人无论是哪一种,都不足以让普济大师无声无息的出事。
总会有人收到风声,为了在普济大师那里讨得一个好印象而去救他。
然而现在龙家家主带着穆和玲赶到别院,二话不说地便是将普济大师出事的这件事情告诉龙旂和龙旻。这个举动就只能够说明一个问题。
普济大师并不是被人所害,而是被邪祟。
这点倒是让龙旂和龙旻不得不感到心惊。
普济大师在捕捉驱散邪祟这方面的造诣可谓是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若是连普济大师都没有办法对付的邪祟,那该是有多么棘手?
龙旂和龙旻相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严重看到了凝重。
自从龙旂跟随着龙旻去跟着普济大师学习技艺一来,都没有再见过龙旂面的穆和玲,此时也不似以往那般活泼,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龙家家主和龙旂龙旻之间交代事情。
龙旂和龙旻从一进来就注意到了穆和玲的存在,但是碍于他们的爹在他们一进来的时候就给他们扔出来了一个重量型炸弹,以至于龙旂和龙旻都没有和穆和玲有过多的交流。
“这件事情还是得从五日前说起。”龙家家主看着窗外,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摇头说道。
“五日前我和穆家家主在每天规定的时辰一同算卦,这一卦算得我和他都惊得险些将占卜事物扔了出去。天要变了,还是大变,其中最先变化的开端便是在这个位置的河西。而就在我们算完挂了之后,又收到了一封普济大师传来的信笺,山脉水龙有变动,他深陷其中,需要我们前去营救。”
“普济大师标出来的地理坐标也是在这一块的河西之地。你们在这里住的时间比我要长得多,你们有知道这里的河西是什么地方吗?”
“不祥之地。”龙旂说道。
他们住的地方在河东,过了河东的另一端就是河西,而那一端便就是他一直都喜欢的地方。
真不是龙旂自己敏.感,而是因为河岸对面的森林郁郁葱葱的模样全然不像是正常的树林,反倒是更像一个障眼法一般,茂密翠绿的发假。
“不祥之地?怎么说?”龙家家主看向龙旻,希望从他那里得出不一样的答案,这样也许营救普济大师的希望还会高一些。
可龙旻和龙旂的看法是完全一致的,只见龙旻伸手指了指窗外对应着的河岸那端,说道:“河宽有两百多米,然而就在我们不远处有个地方,有一座桥是通向河对面的,然而那座桥上冤魂不胜可数,桥下更是不用说不用提便能够知晓,河岸对面的地方,在深山树林里怨气滔天,恐怕有一个万人冢。”
“河岸那边是什么地方?”
“乌头山境内。” 大唐异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