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七、流言止于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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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景董事长刚才来你办公室……难道不是因为这次的泄密事件,来帮你善后的吗?"余安安问。
景晟泽撇了撇嘴,不满地答道:"你觉得我是需要我家老爷子帮忙善后的人吗?只是泄密而已,芝麻大点的事,还不至于让老爸回来帮我。"
只是泄密而已……芝麻大点的事……余安安一直因为担心他而悬着的心晃了晃,落下了。呃……这么说,是她大题小做了?像机密外泄股价跌停盘之类的事,根本不在霸道总裁的难题范畴里。现在她都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让霸道总裁犯愁的事吗?
余安安这么想着,忍不住就问了出来:"如果泄密都是小事的话,那对晟泽你来说,什么才是大事呢?"
景晟泽闻言看向她,手抬起拂过她耳边的碎发,修长的手指故意在她耳廓上做短暂的停留,神志还故意捻了捻她的耳垂。
心里立刻就有一股电流酥酥麻麻地流过,忍不住身体都几不可察地颤抖起来。那里是她的敏感点,她自己从前是不知道的,显而易见,对于她的身体,景晟泽比她自己还要熟悉。
景晟泽满意地看着余安安怔怔看向自己不知所措的表情,没有忽略掉她眼底在一刹那间流露出来的情动。他朝她笑了笑,很自然地答道:"对我来说的大事,自然是娶你回家喽。"
余安安:"……"
呃,好吧,她承认,她又被他实实在在给撩到了。听到他说娶她回家是比公司还要重要的事,即便心里清楚这不过是情人间一时的情话当不得真,她还是着了他的道很感动很感动。
说起这个事,余安安又想起了刚才景天宏对她叮嘱的话。既然董事长大人不是因为公司危机来找景晟泽的,那他此行的目的……。不会是因为她吧?
余安安很是忐忑,她抚开景晟泽捻着她耳垂的手,勉强打迭好精神,却舍不得就此松开景晟泽的手,就这么两只手紧紧抓着他的手,问他:"那,晟泽,董事长他今天到公司来,不会是因为……"
话都到了嘴边了,她还是不好意思说董事长大人是因为她而专门跑来公司一趟的。因为她总觉得这不太可能,就算她和景晟泽的关系被董事长大人知道了,正常的做法不应该是董事长大人吩咐景晟泽带她过去见一面的吗?身为长辈怎么可能专门跑到公司来看小辈的?
景晟泽从余安安抓着他的两只手中察觉到了她的不安。他想了想,决定还是略过他老爹此行的主要目的,捡次要目的说。
他用另一只手安抚地揉着余安安的头发,语气轻松地解释道:"不是什么大事,老爸前阵子和老妈环游世界去了,有一阵子没在国内待。这不是前天刚一回来,家里忽然来了好几拨人过去看望他,言语中都对他的身体有隐隐的担忧,每个人见到他都嘱咐他多休息少操心,感觉到身体不舒服千万不要勉强,有几位还给他推荐了相熟的大夫,让他可以试着联系联系。老妈被那阵势吓得不行,以为老爸得了什么绝症瞒着她不让她知道,跟老爸闹了一天,非让老爸去医院做体检去。老爸自己也有点担心,今天早上跑到医院做完体检,顺路又跑到我这里来,问我还有哪些地方好玩,他要趁着身体还硬朗,赶紧带老妈去玩一遍。"
那意思就是说,董事长大人专门跑到公司来,不是因为公司运转上遇到了什么麻烦的大事,而是因为董事长不知道还能跟董事长夫人去哪里玩,过来跟儿子商量来了?
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董事长大人的身体,难道真的恶化了?前阵子不是还有新闻报道说,董事长住院,把全帝都的全科专家都拉到医院会诊去了吗?看来会诊结果不容乐观,人虽然出了院,但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哪。
想到刚才那位慈父一般对她谆谆教导的董事长大人,说不定已经没有几天日子好活的了,余安安心里充满了悲伤,鼻子一酸,眼里就泛起了泪花。父亲生病,身为儿子,一定很难过吧?她从景晟泽手里抽出了手,大力拥抱住他,柔声安慰他:"晟泽,没事的,董事长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再说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肯定能找到治愈的办法的,国内国外那么多专家,一定可以治好董事长的。"
景晟泽乖乖地享受着她的拥抱,还顺势把她抱在了自己怀里,下巴在她肩膀上一点一点的,说道:"嗯,安安你说的没错,爸爸是没有事。早上的体检报告爸爸已经拿到了,托常年打高尔夫的福,他的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的很,我想,照爸爸现在的身体情况来看,他老人家活到咱们儿子继承公司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余安安:"……。"
都正常吗?没有得什么不久于世人的绝症吗?那那些去探望董事长的人?还有新闻的报道?又是什么意思呢?提前了四个月开的愚人节整蛊玩笑?
余安安还是有点不放心,跟景晟泽确认道:"那么,董事长真的什么病都没有,身体健康的很吗?那些去家里看望他的,还有我之前也看到过报道说董事长生病住院的新闻,这些都是以讹传讹的谣言吗?"
景晟泽点了点头,肯定地答复道:"没错,一定是谣言。你说的那则新闻我也看到了,可笑至极,当时老爸正跟老妈在爱琴海度他们第三十五个蜜月,怎么可能会住到第一人民医院里去?听说还动用了直升机,把全帝都所有三甲医院的各科主治医生都请到了第一人民医院会诊,第一人民医院专门开辟了一栋楼供专家们会诊。这样劳师动众独占医疗资源的事情,怎么可能是爸爸做的呢?我们景家一向行事低调的很,从来不做这种招摇的事。这件事,一定是某个暴发户干的,自己不好意思承认,栽到爸爸头上。这分明是嫉妒我们比他有钱,比他有人气,比他有涵养,比他有素质,故意抹黑我们。"
原来如此……
余安安彻底放下心来,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嗯,晟泽你说的没错。我就知道你和董事长都不是那样的人。我相信流言止于智者,总有一天大家都会见识到你和董事长的低调的。" 总裁在左,男神往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