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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境。
“汨罗姐姐,你爬这么高做什么?”
耳边的清净被小门童的声音打破了,躺在屋檐上惬意晒太阳的汨罗有些烦躁,随手丢了一个小丸准确无误的落入门童微张的嘴中。
门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丢的是什么,一粒剧毒无比的药!
他无辜的说:“汨罗姐姐,这药对我无用,以后不要再随便扔了多浪费呀。”
汨罗懒懒道:“闭嘴。”
门童歪着脖子问:“汨罗姐姐,你是不是在想鹊神医呀?”
话说完这次砸下来的是不丹药,而是一巴掌。
门童手捂着头,惨兮兮,“汨罗姐姐,疼!”
汨罗美目流盼,“疼你还多话。”
门童尤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我也没说错嘛。”
汨罗纤细如玉晃了晃,“这毒药对你无用,还是下手来的快些。”
“别,别!汨罗姐姐我知道错了!”
他还只是个孩子啊,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汨罗见他认错态度尚可,冷哼了一声,“以后再胡说八道,我就直接打哑你。”
门童惧于她的威胁之下连连点头,双眸泛着泪花,鹊神医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南越。
“王上,此次我们大清剿了一批洛城的耳目,是不是要多加提防?”卫昀忧心道。
唐德嘴角勾起,气定神闲,“只怕他分不开心。”
洛洋得罪了北慕离人,哪有这么容易就放过他,现在的洛城热闹着呢。
卫昀见他胜券在握的样子,悬着的那颗心落了地。
“公主,您别闷闷不乐了。”宫女见她一天都是这样,担心再这么闷下去非得闷出病来不可。
毓儿公主又叹了一口气,她心里非常的不甘,但是又无可奈何,只能坐在这里唉声叹气。
宫女试探问,“公主,要不咱去御花园走走?”
毓儿公主的脸色瞬间变了,“你是嫌我丢人丢的还不够?”
宫女心中大惊,她怎么就忘记了前几天的事了!一顺嘴就提起了御花园。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她跪在地上,巴掌一下下往脸上扇,“奴婢多嘴。”
很快一张脸就被扇的红肿起来。
毓儿公主怒火渐熄,“算了吧,还不快起来。”
宫女捂着火辣辣的脸,谦卑恭敬的说:“奴婢谢过公主。”
毓儿公主正心烦意乱,手中的书也看不下去扔到一边。
在宫中能替主子分忧的奴才才是好奴才,宫女早就习惯了察言观色,懂得揣摩主子的一举一动。
“公主,我觉得这事儿都是那沈疏儿的错,要不是她王上怎么舍得罚您!”
毓儿公主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宫女不由得暗自得意自己猜中了公主的心思。
宫女:“公主,这沈疏儿不过是一个宫女,就能让王上如此动怒,要是以后得势了,那这宫里哪还有公主您的地位啊?”
说起沈疏儿宫女也是恨的牙痒痒,就是她不知道在王上面前耍了什么手段,让王上罚她在御花园里跪着捡豆子,深夜冻的她两手发紫,膝盖更是如同断了一般,害的她成了宫女太监眼里的笑话。
毓儿公主脸色发青,她说的一点都没错,王兄对她最好,但却为了一个低贱的宫女责罚她,这口气她是怎么都咽不下去。
宫女见她脸色微变,眼中一闪而过的阴狠,“公主,沈疏儿不过是个宫女,要怎么样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儿?”
毓儿公主:“可是王兄说了,不让我动他宫里的人。”
“王上说的是,但是人走路哪有不摔跤的道理。”宫女话中有话的提醒。
毓儿公主别了她一眼,“你是说?”
宫女伏低下身去,“一个宫女走路不小心跌入了井里,这事在宫里并不奇怪。”
毓儿公主眼神闪烁了几下,点点头,这也是个好法子。沈疏儿你可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不该分走王兄的注意力!
“这事儿你去办。”
面对毓儿公主的吩咐她求之不得,正好可以亲手了结那个贱人,手捂着红肿的脸庞,眼中却迸射出恨意。
“是!”
洛城,大殿内的气氛异常严肃,大臣们个个低垂着头默不敢言。
“南城寇盗四起,民不聊生,各州府已上书求援,依各位爱卿之见,何人可担当起重任?”
洛洋颇具威仪的声音回荡在大殿内,大臣们大气不敢出。
他扫了一眼殿下的人,调侃道:“爱卿们个个垂着头,莫非地上有银子捡?”
大臣们一下把头抬起,互相尴尬的相觑。
应泽目光如炬,站了出来,“臣自请领兵南城,必将盗寇一网打尽!”
“好!应将军真不愧是我洛城的男儿,骁勇善战,有大将之风!”
大臣们这时纷纷附和。
洛洋黑不见底的眸光压的人踹不过气来,他略带嘲讽的看着台下的大臣。
片刻后大臣退去,空旷的大殿内只剩应泽跟坐在高位上的洛洋。
“城主既然已经跟臣商议好了,命臣领兵出关,为何还要在各位大臣面前施压?”应泽不明白的问道。
洛洋笑了笑,“本城主若什么都自行决断,还要这些大臣做什么,场面嘛。”
应泽眼神带着一片肃杀之气,“城主,依臣看来,这次的南城盗寇来的实在奇怪,好像…。”
“什么?”
应泽琢磨不准,“好像就是精心准备的一样。”
洛洋眸光随即幽暗下来,狠辣无情说道:“既然说是盗寇那就是盗寇,对付这些你最有经验,不必手下留情。”
“是!”
殿内陷入了沉默之中。
洛洋黑眸略闪着幽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晌,他忽然开口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你说人死能复生吗?”他的声音难得的夹带出几分疑惑。
应泽不明白他的意思,双手一揖:“臣愚笨。”
他目光端正的重申了一次:“人有没有可能死而复生?”
应泽惊讶于他语气中的那一抹认真。
他摇摇头表示不可能。
如果人死能复生的话,他又怎会相思成疾,日夜不得安寐。
洛洋:“你的意思就是人没死?”
应泽:“人死不能复生,但人却可以假死。”
洛洋眼中闪过一丝情绪,心中居然隐隐按耐不住的狂喜。
应泽没有错过他眉眼跃然而上的欣喜,“城主,可是有什么事?”
洛洋很快将情绪压下,又恢复了一贯的脸色,面无表情的问:“花弄影可有消息?”
应泽摇摇头,依旧毫无头绪,活生生的一个人,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
“你去王府查查,看看阿若郡主回来了没有?”
阿若郡主?应泽百思不得其解,花弄影的事怎么又扯上阿若郡主了。
洛洋眼中的笑意愈发荡开,心中那团迷雾好像逐渐拨开。
北慕京城。
长街上萧越抱着萧麟穿梭在人群中,身边少见的没有陪同。
“爷爷,您不是说带我去表姑姑家?”
“嘘,小点声!”
他今日特地便装带着萧麟出门,就是想带他去花府看看。
萧麟捂住了嘴巴,小眼睛瞪的大大的,他问:“爷爷,为什么不能说啊。”
萧越:“因为有许多人在看着。”
萧麟环绕四周,人来人去的确很多人看着。
“不是这些人。”萧越说。
萧麟满眼疑惑,“那是哪些?”
萧越笑笑,“以后麟儿就知道了。”
萧麟仍奶声奶气的问:“是坏人吗?”
萧越捏了捏他的鼻子,“对,就是坏人。”
听到是坏人萧麟一下变得紧张起来,黑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看谁都像是坏人。
萧麟小脑瓜子飞速的转了一圈,“那表姑姑一直都被坏人看着吗?”
萧越还没回答,他又自顾自的说:“不对,表姑姑这么聪明肯定不会被坏人打倒的!”
萧越嘴角含笑没有作答。
花府门外。
昔日气派的大门被贴上了封条,周围也变得苍凉萧条,饶是过路人也不禁摇头感叹,花府的辉煌一去不复还了。
“爷爷,这就是表姑姑住的地方吗?”
萧越点头,“这就是花府,也是我亲妹妹你姑奶奶的家。”
萧麟脚一沾地久往前面跑去,“爷爷,这大门好气派啊,可是为什么贴上了封条?”
萧越:“因为这里没人住了。”
“没人住就要贴封条吗?那我们家以后没人住是不是也要贴封条?”萧麟天真的问道。
稚子天真,萧越的话一下哽在喉咙说不出,他走前几步拂去门把上的蜘蛛丝,“这封条可不是什么吉祥物,以后麟儿就明白了。”
萧麟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看来他长大后会很忙,因为有很多事都要等到他长大后才知晓。
萧越将封条撕开,大力推了一下门,沉重的木门发出“吱呀”的闷声,花家的门自一年多前被封至今第一次开启。
厚厚的一层灰尘飘散开来,萧麟捂着鼻子咳嗽了两声。
萧越先跨了进去,门槛太高萧麟只得一只脚先跨进去,然后小手扶着门槛,一只脚再用力的跨进来。
萧越已经走在前面,萧麟忙迈开步子奶声奶气追着喊:“爷爷等等我!”
所到之处皆是孤寂悲凉,北慕的首富,这府中以前是何等的风光热闹。
萧麟惊讶说:“爷爷,这儿比将军府还要大!”
萧越心绪涌动,苦苦一笑,“走,爷爷带你去看看。” 月下离人花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