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城中医院。
终于拿到医师资格证的宋星泽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医生。
“胡主任,这次还真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帮我,我还真不能破例考取医师资格。”宋星泽跟胡杨握了握手,非常感激的道。
医师资格证考试是昨天进行的,全省就十多名医生破格参加考试,宋星泽考的是中西医结合执业医师,也就是说宋星泽即是中医,也是西医。
这种医师资格证难度非常大,因为中西医都要靠,不过,好在医学都是想通的,一窍通百窍通,宋星泽搞清楚了中医,自然对西医也是手到擒来。
再加上他记忆力超群,过目不忘,这次考试对他来说难度也并不是很大。
那个何瑞这一次不敢再兴风作浪,因为上次李青云的施压,导致何瑞被调离岗位,成了另外一个科室的副主任。
“哎哎哎,这还是小宋你自己医术高超,要不是你医术如此了得,恐怕我也帮不上忙。哦,对了,你这次可是咱们医院的洪院长和第一人民医院的宋院长共同举荐的,你得好好感谢两位院长。”胡杨笑道。
宋星泽被分在针灸科,虽然他的医术神奇,但因为上面也不太清楚他的整体实力,所以想要将他留在针灸科磨炼一下,看看他到底有多大本事。
门诊科一看都是老中医,他们经验丰富,眼光毒辣,望闻问切的本事都不是年轻人能比的。
宋星泽没有被分到门诊,也没放在心上,在针灸科也挺好的,他反正之所以在中医院跟第一人民医院都挂职,其实也是想多学一点东西。
虽然他获得传承,得到其中经验,经验可以说十分丰富了,但时代到底是在不断发展的,疾病也不断的在演化,他需要更多不同的经验,更多的交流。
如此,医术才能不断的进步!
如果就守着一个小医馆,那视野未免也太小了。
成为针灸科的一名主治医师,宋星泽还是有点小激动的,他现在才真正算得上是医生。
之前他都是非法行医,给人看病治疗,都提心吊胆的,现在,他完全可以正大光明。
针灸科的主任医师七八位,都是资历丰富,经验老道的老中医,许多年轻医师都是跟着这些老中医,做副手、助理。
像宋星泽这么年轻的还真是少见!
宋星泽被分到三号工位,一个工位就是一个一百多平方米的病房,里面设备齐全,配备一名主治医师,两名规培生,两名医师,一名副主治医师。
宋星泽现在就是主治医师,副主治医师是宋星泽的熟人,因为之前宋星泽也是在这三号上班,虽然只来过几次。
”大家都放下手中的活儿,欢迎欢迎咱们的新主治医师!“看见宋星泽进来,徐鑫华阴阳怪气的道。
只有两名规培生站了起来,两名医师根本好像没听见似的,看都没看宋星泽一眼。
几个针灸的病人好奇的看了宋星泽一眼,目光中都是质疑,宋星泽实在是太年轻了,怎么能做主治医师?
徐鑫华对此很满意,两名医师都跟他一条心。本来他们三号针灸科的主治医师应该是由徐鑫华来担任的,但没想到宋星泽出现了,鸠占鹊巢。
徐鑫华自然对宋星泽没什么好感,心里非常的憎恨宋星泽,主治医师不仅仅是一个职位,它还象征着社会地位,薪水……
“呵呵,大家都忙吧!”宋星泽对于这种敌意早就有心里准备。
没办法,他的出现打破了某些人的一些幻想,损害了某些人的利益,自然是不受欢迎的。
就连两个规培生恐怕也不服气,前几天宋星泽地位还跟他们差不多,现在就成了他们的主治,心里自然是不平衡。
宋星泽上班只上一早上,他每周只提供二十四小时的上班时间,一上午,宋星泽治疗了几个支气管炎、偏头痛的病人,轻轻松松,根本不需要用灵符、灵气,普通针灸就能做到。
下午,宋星泽回到本草堂坐镇,既然拥有执业医师资格证,宋星泽也没有顾虑,直接坐诊,将早上一些疑难杂症的病人都看了。
本草堂名声虽然打出去了,但实际上来看病的人还是不多,这需要一个过程,宋星泽相信,口碑会让本草堂重新振兴。
“老大,你要不收我为徒吧,我想跟你学医术。”李硕这段时间见识了宋星泽的医术,佩服得五体投地,直接提出要拜师。
李岳宁虽然听见了,但也假装被听见,他们李家的医术虽然也好,但都在书上,光靠领悟不知道要几百年。
如果拜一位医术高的人为师,正所谓名师一点,胜读十年书。
“别别别,我可不收徒,你要学,我可以教,咱们就当是交流,互相学习。”宋星泽摇头拒绝,他才不收徒,麻烦。
“我知道,但这不一样!”李硕急了。
“怎么不一样?”宋星泽愕然。
“收徒不收徒就是不一样,师徒不仅仅是一种仪式,还是一种责任。”李硕道。
“责任,我就是不想要这个责任,你放心,我的东西会慢慢教给你,此事不用再说了。”宋星泽伸了个懒腰,笑道。
李岳宁闻言,都有些失望,他自然是希望自己儿子能够学到宋星泽身上的医术。
但宋星泽不愿意做师父,他们也没办法,谁还能逼宋星泽?
周三下午,宋星泽来到杭城第一人民医院,与中医院不同的是,宋星泽并不愿意做什么主治医师,他只是成了苏千雪的助理医师。
“苏主治,我看你有点憔悴啊!”
宋星泽见苏千雪站在摘下口罩,站在窗前深呼吸,不禁上前打了个招呼。
“做好你自己的事,我的事不用你管。”苏千雪白了宋星泽一眼,戴上口罩,转身就走。
“让一让,让一让!”
就在这时候,走廊上几个急救医师推着一张病床朝着苏千雪的手术室冲来。
“什么情况?”
苏千雪拉住一名医生,问道。 医婿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