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服刚刚打包好,外面就响起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带着金丝边框眼镜,又高又瘦的男人带着七八个黑衣壮汉冲了进来。
“老婆,谁特么的敢欺负你?你老公我来了,今天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马可辛厉声道。
“老公,你终于来了,就是这对狗男女,就是他们,他们抢我的衣服,还打我,你看,我脸都肿了。”冯虹虹扑进马可辛怀中,撒娇道。
“啊,打成这样了,真是该死,看我不干死他们,兄弟们上,给我往死里打。”马可辛见冯虹虹还真被打了,顿时大怒。
但马可辛刚扶起眼镜,看清宋星泽和苏千雪的模样,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是你们?苏总,宋医生……”马可辛有些难以置信的退后两步。
“什么苏总,宋医生,他们就是狗男女,你还是不是我老公,我都被打成这样了,你还不给我狠狠的教训他们?”冯虹虹见马可辛后退,勃然大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马可辛一把抓住冯虹虹,有些怒意。
苏千雪是谁?
苏千雪是苏氏集团的总裁。
而他们这家连锁店,一个月前就被苏氏集团收购了,这店里,大部分的服装,其实都是出自苏氏集团设计师之手。
简单点讲,苏千雪才是这门店真正的老板,而马可辛,只是打工仔而已,手里拿着苏氏集团一点点股份,苏千雪要想将马可辛踢出去,一句话而已。
至于宋星泽,马可辛不可能不认识,宋星泽这段时间经常上新闻,经常被采访,是杭城中医界最有名望的几个医师。
宋星泽有些不明情况,也愣了愣,他是不知道这家高档服装连锁店是苏氏集团旗下的,也不认识这个马可辛。
“什么到底什么回事?他们打我,你还管不管?”冯虹虹一头雾水,气得指着马可辛鼻子骂了起来。
“贱人,你还冲我吼?你配吗?”马可辛气得一巴掌抽了过去,冯虹虹也只是他十几个女友之一,没有那么重要地位,他变卖他父亲白手起家的连锁店,套现一大笔钱,要什么女朋友没有?
至于冯虹虹,马可辛之所以喜欢,也只是为了满足自己那点小癖好而已,因为冯虹虹皮肤够白,身材丰满。
“呜呜呜,马可辛,你混蛋,你打我?”冯虹虹被打,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我打得就是你,你瞎眼了你?这位是我老板苏总,苏氏集团董事长,而这位宋医生是谁?你难道不看新闻吗?这是咱们杭城的神医,你个臭婊子,什么人你都敢得罪,是我给你脸了是不是?”马可辛一脚将冯虹虹踹翻在地,不屑的骂道。
见马可辛这么狠毒,苏千雪皱起眉头道:“够了!”
苏千雪其实也不知道这门店是她苏氏集团的,因为这段时间她根本无暇管理苏氏集团其他事物,将身心都投入医疗物资设备生产上去了。
“苏总,您有什么吩咐,真是抱歉,这个贱人不懂事,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马可辛小跑过来,低头哈腰的道。
“这礼服我不要了,给她,你也是要去参加慈善晚宴吧?赶紧给她收拾收拾,别迟到了!”苏千雪淡淡的道。
“不敢,这礼服既然是苏总你看中的……”马可辛急忙推脱。
“我看中的?谁告诉你我看中了?我让你给她就给她,一定要给我穿上,不准脱。”苏千雪冷冷道。
“是是是!”见苏千雪生气,马可辛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苏千雪是他现在的老板,他还想继续混饭吃,就不能得罪苏千雪,他套现的拿一大笔现金,现在已经花得差不多了,以后苏千雪可就是他的摇钱树,苏氏集团最近几个月被苏千雪一阵改革,现在市值正在不断的飞涨中,他手里那点股份,正在不断的增值。
至于这次慈善晚宴,他是没有收到邀请的,但马可辛也想去混个脸熟,他在杭城虽然算不上是什么富豪,但手头也有上亿财富,去多认识一点人,积累一点人脉,也是很有必要的。至于捐钱,随便捐一二十万,就当是买一张门票,也不算贵。
“还不快给我爬起来,苏总说了,将这件礼服给你!”马可辛转身,冷冷对冯虹虹道。
冯虹虹倒在地上,捂着脸,眼泪哗啦啦往外淌,她今天丢人可算丢到姥姥家去了。她还以为自己在马可辛心里很重要,但现在看来,是她一厢情愿,在马可辛眼里,她跟个贱人没什么区别。
“好,我穿!”冯虹虹冷冷扫了宋星泽和苏千雪一眼,拿着礼服走进了更衣室。
她就不信,她穿不上这礼服,她也不相信自己穿着礼服会比不上苏千雪。
但冯虹虹太高估自己,当她将礼服套在自己身上,顿时就后悔了,这礼服长而且紧,她穿上肚子上被勒出一圈圈肥肉,裙摆也拖在地上,走路都十分困难。
“我看冯小姐穿着礼服,非常合身,非常合适!”苏千雪看着从更衣室走出来的冯虹虹,淡淡的道。
宋星泽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而马可辛则是一脸嫌弃的看着冯虹虹,冯虹虹穿这样跟她去参加晚宴,这不是给他身份抹黑吗?
“老公,我不要穿这套……”冯虹虹脸色通红,有些难以启齿的道。
“穿,你必须穿,你刚刚不是跟苏总抢吗?至于晚宴,你就不用去了,你穿着自己走回家吧!”马可辛冷冷道,他才不想让冯虹虹跟着去,玷污他的身份。
“老公,我换一套,我跟你去……”冯虹虹都不敢再看宋星泽和苏千雪,要早知道会这样,她何必跟苏千雪争?
“我说了,你穿着走回家去,王娟,将她的衣服给我扔了,不准她再换!”马可辛比宋星泽和苏千雪狠多了,直接拿起剪刀在冯虹虹的粉色羽绒服上剪了几条大口子,然后让王娟扔掉。
“我错了!”冯虹虹一脸可怜,留下悔恨的眼泪,可惜晚了! 医婿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