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其实风险很大,这种生意,毕竟不是什么正当的,咱们小赚一点就行了,如果闹得太大,可能会引起政府的注意,到时候可能……会坐牢。”陈元吉有些犹豫的道。
这个柳夏礼虽然是他老板,但很多时候柳夏礼都是个二愣子,傻子,没见识,没文化,野心还大。这货上学的时候估计天天泡妞上网,可能就是勉强将常用字认全了,加减乘除学会了,其他的一概不会。
但人家出生好,有个爷爷,有富豪爹妈。人比人,就是气死人,这样一个草包,拥有如此好的出生,在傻都能手握大权。
“这生意怎么就不是正当生意了?特么的,政府敢随便干涉咱们?咱们不是买违法物品,是卖帮助他们抵挡病毒的口罩,政府应该嘉奖我们才对,你这话简直操蛋。”柳夏礼很不爽的道,陈元吉简直是在打击他的积极性。
“对,还是少爷你有见识。那既然少爷打算这么做,我这就马上去调集人手,来做这笔大买卖。”陈元吉也懒得再跟柳夏礼解释,越解释这货越糊涂,还不如不解释。
要想垄断杭城的口罩货源,基本上是痴人说梦。
他们且不说不是杭城本地商人,就算是,也不可能的,因为还有像赵子哲家这样的本地药企,这些药企也有生产医用工具,口罩自然也有。
“嘭!”
宋星泽直接将嚣张跋扈的年轻医师重重的扔到地上。
“你小子……有种,你有种,敢在我们少爷地盘上闹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年轻医师从地上爬了起来,脸色血红,愤怒的吼道。
“外面吵什么吵?没看见我爷爷正在里面把脉吗?”柳夏礼听到外面的吵闹,愤怒的走了出来。
“少爷,这家伙不买咱们的口罩就算了,还打人,你得给我做主。”年轻医师一副小人嘴脸,猫着腰向柳夏礼诉苦。
“这小子看着眼熟啊,不过敢在我怀仁医馆前面闹事,就算你是熟人,老子也照打不误。来人,将这小子凑一顿,扔到马路上去。“柳夏礼冷冷道。
“是!”
柳夏礼身后的两个保镖直接朝着宋星泽冲了上来。
“咔擦!”
“嘭!”
然而,两个保镖刚刚靠近宋星泽,其中一个就一脸扭曲的跪在地上,另外一个捂着下体,直接仰面倒地。
“这……”柳夏礼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间有些懵。
要知道,他这两个保镖可都他老子托人从退役的特种兵之中精心挑选出来的,都是十分能打的人,寻常在京城跟一些地痞流氓和小混混打,砍瓜切菜一般简单。就算遇到所谓的武术高手,他的保镖也能险胜。
但宋星泽一出手,这两个保镖瞬间失去战斗力,这样的场面,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
“这家伙的实力好可怕,到底是什么人?我怎么觉得他有点眼熟?”
柳夏礼一时间也想不起宋星泽是谁来,下意识的退后一步,跟宋星泽这个危险人物拉开距离。
他的保镖都对付不了宋星泽,他自然要避其锋芒。
“什么,柳神医,你这药方是不是开错了?”
就在这时候,怀仁医馆里面传来一声怒问。
“什么情况?”
柳夏礼不敢跟宋星泽对抗,听见医馆里面有动静,自然得找机会溜进去。
“少爷,有人嫌咱们的药贵,拒绝买单。”一个抓药的青年摇头道。
“特么的,嫌咱们的药贵?那他进来看什么病?”柳夏礼怒道,他的愤怒其实是对本草堂的愤怒,是对宋星泽的愤怒。
但奈何,本草堂他都不赢,宋星泽他也斗不过,只好对付这些普通患者,拿这些患者撒气。
“我们少爷问你,你进来看什么病?谁让你进来的?难道是我们拿着刀逼你进来看病的?”抓药的青年冷冷扫了扫闹事的中年人一眼。
“你们没有拿刀子逼我,但你们骗了我,你们说是义诊,义诊,但这药是外面的十多倍价格,你们这是特么是什么鬼的义诊?这明明就是趁火打劫去,抢钱。”中年患者肝火大动,脸上一片怒红。
“你过来,好好的将话说清楚,什么趁火打劫,抢钱?”这么多的患者排队看着,柳夏礼不可能让这中年人继续的“污蔑”他们怀仁医馆。
“你想怎么样?难道好像打人?我难道说错了吗?”中年患者见柳夏礼身后还有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感受到威胁,有些害怕的退后两步,声音也弱了很多。
毕竟人在屋檐下,他也不敢继续脑,万一柳夏礼是个愣头青,暴打他一顿,也划不来。
“打人,不不不,我们不是野蛮人,我就是想让你把药方给我看看。”柳夏礼笑吟吟的道,但笑容背后,确实一片寒意。
“算了,我不说了行了吧?我抓药还不行吗?”中年人见柳夏礼的笑容难看,有些寒意,顿时内心打鼓,害怕遭到报复,于是想忍气吞声的买药,离开,自认倒霉。
“呵呵,早这样,该多好啊?你说是不是,非要闹,闹成这样,最终还是理亏,怂了,这样有意思吗?”柳夏礼见中间患者认怂,笑呵呵的道。
“哼,算我倒霉!”中年患者迫于柳夏礼的淫威,拿着方子过去抓药。
但抓药的青年直接给中年患者抓了三份药。
“总共一千八百八十八,给你抹掉零头,你就给2000算了,我这里没零钱找你。”另外一个收银员淡淡的道。
“什么?两千,你们抢钱啊?还有没有王法?”中年患者差点没气吐血。
他也不是什么有钱人,他只是个做建筑活的农民工,因为今年爆发疫情,他才不回家。
虽然过年结了工资,但基本都寄回家了,自己身上也就留了千把块钱,留着在这边过年花的。
但这一副药就要将他身上的所有钱坑进去,他怎么也不甘心,他要是真买了这药,他不是要喝西北风了吗?
“你说什么?你特么的有种再说一遍,谁抢你钱了?” 医婿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