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谣?”那城防员手指着瘫在地上的盛三爷,冷脸说道:“没有人命官司,那你告诉我,他这是什么情况?”
说话间,一名城防员便迈步上前,分开那两个挡在盛三爷面前的下人,蹲下身子,给他验伤。
盛老爷子被城防员一句话给顶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暂时闭上嘴,看着那个给盛三爷验伤的城防员,一脸的纠结之态。
片刻以后,便见那验伤的城防员站起身:“伤者四肢筋脉尽断,多肋骨骨折,胸腔有明显鼓包,疑为血包积液,初步诊断为八级重伤。”
“什么?八级重伤?”
那名听完汇报的城防员听到八级重伤,顿时瞪大了眼:“盛老爷子,麻烦你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盛老爷子听到盛三爷受到八级重伤害,亦是震惊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按照丁管家所言,邢战天只不过是打了老三一掌,本来还以为,老三只不过是受了最多四级左右的内伤,才导致行动不便,却不料想,竟伤达八级!
要知道,华国的伤残等级一共分为一至十级,由低到高排列,伤达五级以上,就已经可以算是重伤害了,伤达八级,以及八级以上,基本没有抢救的必要了,而十级重伤的花,直接就可以宣布不治。
所以,眼下伤达八级重伤害的盛三爷,是不是代表他即便留下一命,也得是一辈子的残废了?
而最让盛老爷子感到难以置信的是,邢战天只需要一掌之力,就能让盛三爷伤达八级重伤害。
这到底是有多么恐怖的力道啊!
等了半天也不见盛老爷子回话,那城防员忍不住加大音量道:“盛老爷子,你没听到我说话吗?请马上回答我的问题!”
“啊......什么?”
盛老爷子猛地一下回过神来:“城防同志,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严重。”
盛老爷子下意识看了眼邢战天,见得对方一脸淡漠,甚至还面带微微笑意,心下暗暗吃了一惊。
难道,这家伙就不担心自己将他交代出来吗?
还是他吃定自己,料定自己不管把他交代出去,又或者说他有恃无恐,吃定这些城防员不敢拿他怎么样?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城防员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盛老爷子。
“我......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胡说八道!”城防员震怒出声:“人是你打的,眼下受了重伤,你居然跟我说你不知道,你这是真当我们城防局好糊弄吗?”
虽然盛家现在在中海有点实力,但还不至于说能把这几个城防员给吓住,他们现在之所以说话还很客气,全是因为来之前,上面特别交代过,要对盛家人客气一点。
但盛老爷子若是把他们当傻子一样对待,那即便是冒着被上面责怪的风险,他们也会不在乎与盛家彻底撕破脸皮。
盛老爷子见得城防员一脸怒色,连忙解释道:“城防同志你们先别急,听我说.......”
“行了,盛老爷子,在华国打人至八级重伤,后果是什么,不用我再说一遍,即便你是他父亲,也麻烦你跟我们回趟城防局吧!”
一城防员打断了盛老爷子的话头,直接从腰间取出拷子,就要去拷盛老爷子。
“等会,你们要干什么?”
丁管家等人见状,下意识就伸手挡护在了盛老爷子身前,一点也不给那几个城防员动手的机会。
“我爷爷犯了什么法,你们没有拘捕令,不可以随便带人走。”盛浅夏亦是护在盛老爷子面前,丝毫不给城防员们近身的机会。
“他犯了什么法还要我说吗?在华国,造成人员重伤的,我们城防局有权利先行拘捕嫌疑犯,马上让开。”
“不行,国有国法,你们没有任何合法手续,我不可能会让你们带走我爷爷。”
盛浅夏一扬脑袋,满脸的倔强,丁管家等人则更是一个个攥紧拳头,挡护在盛老爷子身边。
“你们干什么?”
“快让开,否则我可以告你们妨碍公务。”
“让开!”
那几个城防员说着便要上前去分开丁管家等人,却见他们一点也没有要让开的意思,顿时怒极,直接掏出对讲机,呼叫了外援。
盛老爷子眼见事态有些难以控制,连忙出声说道:“浅夏,老丁,你们胡闹,城防同志只是让我跟他们去了解一下情况,你们在干什么,快让开。”
原本只是简单的了解情况,可要让盛浅夏等人这般胡闹一通,那后果可就不是简单的了解情况了。
“可是爷爷,他们根本就没有了解清楚事实经过,直接就要.......”
“好了,你听我的,让开,我和城防同志去城防局。”
盛老爷子不等盛浅夏把话说完,直接分开众人走向了城防员,这种情况下,他只能选择跟着城防员走,至少这样,事情还不至于会发展到无法控制的地步。
真要是被人传出盛家抗拒执法的负面新闻,再配上盛三爷叛乱被打成重伤的新闻,那盛家的声誉,可就真的丢得够够的了。
盛浅夏还想坚持,却被盛老爷子一个眼神直接瞪回,只能紧攥着秀拳,眼睁睁的看着盛老爷子举起双手伸向城防员。
“算你识相,要不然,我把你们所有人全逮起来。”
那名城防员说着便举起拷子要去拷盛老爷子,只是拷子在距离盛老爷子手腕还有不足十公分处,突然被横伸过来的一只手给紧紧攥住。
“几个意思?你想干什么?”
城防员下意识要往回缩手,却发现,自己的手犹如被铁钳给控制住一般,别说往回缩,就连稍微一点动作都做不到,只能举着手中拷子,一脸诧异的看着攥住自己手腕的刑战天。
边上另外两个城防员见得如此一幕,只在稍加愣神以后,顿时反应了过来,两人纷纷回身朝刑战天伸手抓了过来。
与此同时,门外亦是同时响起一阵“踏踏踏”的脚步声。 花都狂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