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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的时候,乔桥吃得很慢,她要细细品味陆先生的独家手艺。
只此一家,别无他处。
吃过晚饭,宋·劳碌命·澜清又巴巴提着医药箱过来给乔桥做检查,乔桥身体已经没事,注意休息补充营养。
宋澜清检查完就被陆·重色轻友·汴轰走了,陆汴其实也不闲,陆氏集团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做决议。
他见乔桥没事,嘱咐了她几句,然后宋松过来接他去上班了。
车子停在陆氏集团门前,陆汴刚下车,就有纪检部的人员拿着带着工作牌等着那里。
“陆总,我们是南城纪检部的,我们有些问题需要向您了解一下,请您配合一下。”
陆汴一手拿着外套,一皱提着公文包,姿态清贵优雅,面对纪检部的人,神色不变,淡淡挑眉道:“我很忙,你们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助理了解一下,我的行程他都知道。”
陆汴说完,提着公文包继续往前走。
“陆总,你这是在逃避什么吗?”
陆汴站在电梯口等电梯,一边看着手表,闻言似笑非笑道:“我一个合法公民,我需要逃避什么?你们过来之前拿到纪检令了吗?没有纪检令,请你们离开。”
询问陆汴的是纪检部的杨文斌,也就是杨加雄的儿子,他看着陆汴有恃无恐的样子,眉头微微皱了皱,这个男人太深不可测了,内心也隐藏得很深,想要从他的口中挖出对他们有利的东西根本就不可能。
“陆总,司法局党组副书记夏城半天时间就被革职,可是你在背后的操纵?陆总这样做是不是已经触犯了法律?”
陆汴脚步一顿,转头目光幽深地看了眼不依不饶的杨文斌。
极轻的一眼,但杨文斌心底却升起一股寒气,他硬着头皮,忍着心底的胆寒迎向陆汴的目光。
只要拿住了陆汴的把柄,就等于斩断了南宫信最重要的臂膀。
到时候,南城的权利将重新回到他们手中,南城就是他们杨家说了算。
陆汴眼底闪过一抹讽刺的暗芒,淡淡说道:“半年前南城西郊一所小学坍塌,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是司法部党组副书记夏城做的检修吧,学生可是国之根本,夏城失职至此,你觉得他没有错?”
听到这话,杨文斌身子一阵阵发冷,这些内幕的消息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
看来这个男人比他预估的还要深不可测,就像一头潜伏在暗中的狼,谁要是惹上他,随时都有致命的危险。
杨文斌最后气冲冲拽着工作牌,寒着一张脸离开了,这次他太急躁了。
陆汴回到顶层办公室,面无表情的脸冷凝了下,他把宋松叫了进来,“吩咐下去,把这几天的尾巴扫干净,所有线索和痕迹务必抹的干干净净。”
至于纪检部那边,他们要是有证据,今天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他们手中就算握有线索,那也不足为惧。
……
医院里,梅老夫人醒来后,麻醉也过去了,疼痛一阵阵袭来,她养尊处优惯了,已经很多年没有受过这么大的罪了。
梅老夫人心里有气,没有发泄的对象,就把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们折腾了一顿。
折腾完医生护士,摸着额头上包扎的伤口,想到了女儿女婿,多年来的涵养终于破功,在病房里痛骂起来。
“可怜我一把老骨头,临老临老还要受这份罪,这些忘恩负义的混账东西……”
“夏城这个窝囊废,竟敢对淑娇动手,一定要淑娇跟他离婚,气死我了……”
梅老夫人出身普通,年轻时在那种地方呆过,跟一个妈妈学了勾引男人的手段,靠着阴狠毒辣和勾引男人的手段小三上位。
自从嫁入梅家后,她何曾受过这种罪,看着空荡荡的病房,她这才想起要给家里打电话。
联系了几个孙子孙女,发现没一个接电话的,最后视线停留在夏青的号码,拨了好几个电话,才有人接。
电话那端是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喂,请问您是夏青小姐的家人吗?”
“对,我是她外婆。”
“是这样的,夏青小姐在352国道出了车祸,翻车昏迷,现在正躺在医院里。”
梅老夫人心里一跳,这才知道夏青出车祸了。
同时,她也得知了梅淑娇被打住院的消息,祖孙三代接连住院,梅老夫人气得差点心脏病发。
她不敢给梅老爷子打电话,后来思来想去,给袁丽萍打了电话,袁丽萍的电话显示关机。
对于这个懦弱的媳妇,梅老夫人是恨铁不成钢的,男人进去了就整天以泪洗脸,仿佛天都塌下来了,没用至极。
梅老夫人最后气得把手机摔了,捂住额头直哀嚎家门不幸,她没有想到一个夏城就能把她们搞得乌烟瘴气。
早知道这是个狠人,当初就不应该让梅淑娇跟他在一起。
简直是头喂不熟的白眼狼。
她此时已经忘了夏城这些年利用职位之便,为梅家谋了多少利益。
在南城这种一线城市,除非是像陆家那样大佬级别,且在帝都也有根基的百年世家,才不用刻意跟正要部门打交道。
像梅家这种靠不光明手段钻营上来的豪门,做什么事情,都需要政要部门行方便。
梅老夫人又折腾了一番医生护士,渐渐冷静下来,今天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都不对劲,仿佛是有人故意针对梅家。
梅老夫人思来想去想到最近得罪的陆汴,她跟杨家人暗中合谋绑架恐吓乔桥。
事情才过去,梅家就出事了,肯定跟陆汴夫妻俩脱不开关系。
想到陆汴为了那个女人把她儿子整进了监狱,梅老夫人眼睛眯了眯,眼底闪过毒蛇般阴狠的光芒。
她忖了忖头绪,心里慢慢有了计划。
……
乔桥午休醒来精神好了很多,身上也渐渐有了力气。
她想起了最近发生的事情,自然也想起昨天的事情,她刻意回避乱葬岗那阴森可怖的场景,细细回想那时脑海中闪过的画面。
现在想来,这些画面都很模糊,她六岁之前的记忆是没有的,难道脑海中闪过的那个小女孩真的是她?
她想了一会,头隐隐作痛,也没有理出头绪,索性不想了,把这事放在一边。
她很佛系地安慰自己,有些事情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这些日子发生的种种事情让她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但她不后悔跟陆汴结婚,甚至对他慢慢产生了依赖。
跟在他身边虽然很危险,但她也不想离开,这个男人就像罂粟,一旦沾上,就很难戒掉。
她也不想离开,她贪恋着陆汴给她的呵护和温暖。
她想了一些事情,发了一会呆,慢慢平复自己的情绪,下楼去喝水。
巴克从旁窜了出来,拽着乔桥的裤脚往门外拖。
乔桥一看它这架势就知道它想出去撒野。
她看着外面飒爽的天气,伸了个懒腰,牵着巴克出去放风。 陆少宠妻有点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