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钱和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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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有田可不想节外生枝,况且人家已经支付了三万元的医药费,拉住香烟男,阿刚算啦,我想他们也不是故意,而且他们也替太爷交了钱。香烟男振振有词,田叔,什么叫算啦,他们吓昏太爷支付医药费是天经地义的事,不能便宜了这两个混蛋,还得让他们赔偿太爷的精神损失费,要不然,事情传出去只会让村里其他人笑话。叶有田劝说不住,狠狠地瞪了老婆一眼。
香烟男和另外四外年轻人围住了骆祥子和刀彧。护士瞧见,以为是家属间纠纷,也懒得理会,远远地看着。
香烟男故意解开上衣钮扣显出胸前的考虑纹身,你们两个是哪来的?将我太爷吓昏的事怎么交代?骆祥子站起身,直觉告诉自己眼前的家伙并非善类,抱歉,纯属意外,希望叶师傅能早日康复。香烟男刚才听叶有田说两人是从和谐市来,他觉得在自己的地盘,外乡人完全任由他宰割,屌你老母,并非故意?没点诚意,干脆点,除了支付医药费另外得赔偿我太爷精神损失费三十万。骆祥子问,你和叶师傅什么关系?他的孙子尚没有异议。香烟男打断骆祥子的话,屌你老母,吓昏了我太爷你还敢嚣张。
刀彧右手伸出钳住香烟男的左手,轻轻一扭,左脚踢中对方膝盖,香烟男跌了个四脚朝天。其他四人见势不妙,一齐围攻。其他的老少亲属纷纷躲开,唯恐伤及自身。
在刀彧面前,四名菜鸟不堪一击,先后倒地,疼得喊爹叫娘。刀彧出手显然留了余地,如果像打拳那样出狠招,四人断脚残手也是正常的事。
正当骆祥子以为风平浪静时,大腹便便的中年屠户举着长一尺有余的杀猪刀冲了过来,嘴里叫唤,屌你老母,砍死你两只仆街。杀猪男离目标尚有约三步远,刀彧右脚倏地踢起,击中杀猪男满是肥肉的下腹,杀猪男顿时像蛤蟆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叶有田赶紧扶起杀猪男,阿明,阿明,你怎么样?杀猪男一摸鼻子全是血,我。我肚子疼,鼻子痛。
骆祥子清楚,眼前的男女老少都是叶避文的亲人,他们的本意也是好的,可能是因为叶避文的长辈身份使他们一时冲动而做出失去理智的事,于是解释,大家别误会,我们从和谐市跑来不是为了惹是生非,确实有事找叶避文师傅,至于他昏了过去,是我所料想不到的,也许跟我有关,我愿承担他住院的一切费用。但是,你们要是以为我是外地来就想动歪心思,那就大错特错,把我惹毛了有你们好看。
香烟男和杀猪男等人面面相觑。叶有田忙打圆场,骆老板,纯粹误会,误会。
护士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没事别堵走廊,到外面去等消息——哎哟,你流鼻血了,没事吧?杀猪男用手去抹鼻子的血,血流个不停,能没事吗?给我包扎一下。护士白了杀猪男一眼,跟我来。杀猪男将杀猪刀交给一位中年妇女,跟着护士走去,香烟男等人要么是手臂发麻,要么是大腿疼痛,都跟着护士去讨药水擦伤口。骆祥子和刀彧并排坐下。
过了约半个小时,护士将叶避文从急救室推出,转至二楼的看护病房,医生说病人已转危为安,且醒了过来,尽量减少对他的刺激。叶有田及其亲人连忙跟上二楼病房问候病人。
虚伪!刀彧向来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全是空手而来,连盒营养品都舍不得买。
刀彧所说的虚伪也不是毫无道理,叶避文脱离了生命危险,一阵寒暄后,亲人们接二连三地离开,以事忙为由连马莉也溜之大吉,仅剩下叶有田因迫于无奈留下。
骆祥子招呼叶有田出病房,关于常霖,也就是爷爷的事你表个态,毕竟你也是一家之主,同时也是叶避文师傅的监护人,若是你反对,就当我从未出现过,如果因此弄得你们家庭不如,常霖即使会回来也会不高兴。
突然冒出的爷爷——常霖,叶有田自然谈不上什么感情,甚至不如送给香烟、支付医药费的骆祥子觉得亲切,可他到底是自家亲人和自己有血缘关系。叶有田想了想,打算先权衡利弊再作决定,于是旁敲侧击,我。我爷爷他现在在有工作吗?自己一个人?骆祥子猜出了叶有田的心思,故意往常霖脸上镀金,他是一名小提琴手,平时除了到咖啡店演奏,还兼职做家庭老师,每月收入少主也有三万块钱,只要他肯参加几场商业演出,每月四五万元收入是小菜一碟。叶有田听了满脸希望,他,他还有其他亲人吗?你和他是什么关系?骆祥子说,他现在就我们几个朋友,无其他的亲人,他之所以千辛万苦地寻找叶师傅,无非就是想见见自己的亲人,和兄弟相聚,绝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叶有田发现骆祥子的话明显地违反逻辑,骆老板说笑吧,如果他还活着,少说也近一百三十岁了,一个老迈年高的老人去当家庭老师?骆祥子有意隐瞒常霖的部分事情,他还是个年轻人,比我都年轻,才二十五岁的样子。叶大伯,你爷爷一直对未能报答父母养育之恩而耿耿于怀,一定会对他的弟弟作补偿。
骆祥子后面的话让叶有田感到高兴,可表面功夫得做足,都是一家人,团聚才是关键,谈钱的事那太俗气——我还得同老婆再作商量。骆祥子想和叶避文单独谈,支开叶有田,行,你先回去和老婆商量,你爷爷高由我们先看着。叶有田心晨此时只想着补偿问题,叶避文的生死成为其次,给骆祥子留下手机号码,屁颠屁颠地走出医院。
骆祥子、刀彧走进病房,躺在病床上的老人和刚见着时相比是判若两人:憔悴、失落。骆祥子不想继续刺激叶避文,可是受了常霖所托,他得有始有终,叶师傅关于常霖,也就是你大哥的事,你有兴趣听下去吗?叶避文轻咳几声,说,接着说,无论他现在变成了什么样,是人还是鬼,他始终是我的大哥。叶避文对大哥的情义,让两位年轻人万分感慨。
骆祥子简单扼要地将常霖的事说出,省去其中有关常霖打架的事。
叶避文比骆祥子想像中要开明,不管怎么说,大哥始终是活着,只要是靠双手合法地去挣钱,以血为粮食也不是坏事。现如今吸血的人多如牛毛。我虽然老了,可未完全变傻。大哥能认识你们真是他的福气,希望你们日后能够多帮助他。骆祥子说,你放心,我们既然是朋友,定会尽量帮助他,其实他大哥也曾帮助过我们。叶避文感慨,看来懂得知识多是有好处的,——叶避文!哼!我除了自己的名字,除了十个数字,认识的字加起来不够百个,若是我和大哥处境交换,怕只有饿死的份。骆祥子说其实你也有手艺,木雕就是一技之长,也能混口饭吃。谈及自己的手艺,叶避文无比惋惜,哎,说起木雕我就心痛,孙子不听话,都不愿继承我的手艺,嫌累、嫌脏,可惜啊。
骆祥子记得从网上看过政府关于扶持补贴民间艺术、民间艺人的文章,连忙向老人求证。叶避文摇头说那仅是作个样子,也就是文化人所说的形象工程,根本没有落到实处。现在的人只顾赚钱,都选择用机器去作,真正的手工木雕是愈来愈少。
说到有关木雕、砖雕、灰塑,老人的话滔滔不绝,骆祥子猜想对方把自己当成了知音,耐心地听着,偶尔插话。
中午十二点钟,叶有田夫妇给叶避文送来午饭。
叶有田对骆祥子提出的要求完全同意,可他的老婆马莉则态度含糊,担心骆祥子开空头支票,叫他到病房外开门见,他能补偿多少钱?骆祥子早已深思熟虑,十万元。马莉倍感失望,因为骆祥子和答复和电视剧的剧情差别太大,电视剧中突然冒出的亲人大多是大富翁,出手即是一幢楼或一辆车。她愣了半天才答话,我得另外提个条件,他可不许在我家地夜。骆祥子来气,不能在你家过夜?住宾馆价格高一点的一个晚上也就几千块钱,敢情你家比宾馆还高级?
马莉之所以有此条件,是因为从老公口中得知爷爷——常霖的特殊性,如果老公所说属实,那么,她家的爷爷就是具僵尸,才十万元钱,她可不愿让僵尸破坏家里的风水,给家里带来晦气。马莉态度坚决,反正是不能在我家过夜,你们三人,我家哪来多余的床。骆祥子也不让步,没有多余的床不要紧,我们两个睡地板就行,你是怕一个人非人的爷爷给你家带来霉气吧?我向来不喜欢强人所难,不过夜也行,可是,只补偿五万元。马莉自以为手中掌握着主动权,能再敲诈多十万八万,没想到对方竟压价,气得直跺脚,什么?五万?五万元连门都别想近。
要叫骆祥子拿出五十万,甚至一百万的现金,他都能办到,可一次性取款过多需同银行预约,常霖的特殊情况决定他们无法在外地逗留过久,更重要的一点,他对叶有田夫妇见钱眼开的行为感到愤慨,心里表示鄙视,常霖只要是想见见他的弟弟,大不了他们两兄弟在医院见面,到那时你可是一毛钱也没得,五万元比你家一年收入要多,你可要仔细考虑清楚哦。 从贫民到巨富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