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刀彧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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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山森林公园有保安,既然是偷偷摸摸地潜入,汽车就不可能沿着大道直达公园的大门,只得走小道绕到公园后的后山,多亏骆祥子的长城SUV性能好,若是普通的轿车,恐怕早已抛锚半路。汽车驶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小道上,灯光极其刺眼,引人注意,骆祥子真担心会招来公园里巡逻的保安。最后是有惊无险地停下,两人合手一支手电筒,准备登山。
骆祥子说,汽车停放在小路上怕有危险,长城SUV价值几十万,难怪骆祥子忧虑。刀彧不以为然,大过年的,天气冷,除了我们,有谁会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你一百个放心,但有闪失,唯我是问。骆祥子想想也对,除了他们两个大脑异常的人半夜跑来这人迹罕至的地方外,还会有谁来呢?
为防止闲杂人闯入,凤凰山森林公园四周用两米多高的铁丝网与外界隔开。刀彧拿出匕首,用力地划几下,铁丝网缺开一道口,两人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刀彧从未登过凤凰山,对登山小道陌生,骆祥子凭借着大脑中对山路的印象,引着他往山顶走。
白天登山,可欣赏册路两旁的花草树木,找着中意的景点可照相留念,成群结队的人可边登山边聊天,对游人而言是种享受。夜里,眼前一片黑,山、树、草木一一消失,看见的只是手电筒发出的巴掌大小的地方,若是电筒光照着山路两旁的峭壁,往下望去,仿佛是万丈深渊,让人两腿发软,闷得发慌的野生动物从黑暗中发出各种声音,配合着风吹树叶的沙沙响,风吹小石掉落叮当叮当声,刺激着行人每一根神经。
如果是单独一人,除非手里有枪,不然,骆祥子怀疑自己是否敢摸黑登到山顶。骆祥子忍不住问刀彧,你到山顶办事?刀彧和回答令骆祥子无语,我只想找个清幽的地方睡觉,才能做到短暂的无牵无挂,静静地思考一些问题,以有在泰国我便有这个习惯。骆祥子不解,清幽的地方多的是,为何非选山顶?
登高望远。
伸手不见五指,如何望远?
眼睛能否看得见无所谓,关键是身心的感受。黑暗中独自登山,能使人变得更坚强、勇敢。
刀彧那玄之又玄的回答,骆祥子是一知半解,至于说能使人变得坚强、勇敢,他不敢苟同——胆小的人有可能会被吓傻或留下后遗证。
安静,聆听大自然的声音。刀彧将食指靠近嘴边,也不管骆祥子是否看见他要表达的意思。
怪胎!骆祥子在心里嘀咕,继续低头走路。
两人慢吞吞地走了一个多小时,顺利地站在山顶上。山顶的寒风和山脚相比,是那样地粗鲁,吹得骆祥子脸几乎裂开,他赶紧拉起外套的帽子,包住半个头,围巾绕得更紧,快步地走进山项彻有约一米高围墙的亭子里避风。
刀彧则是站在亭子外,像是眺望黑暗中的风景。
骆祥子冷得直哆嗦,你打算在山顶呆到天亮?刀彧站得笔直,是的,我要看着太阳升起。骆祥子懒得再理会这人怪胎,平躺在亭子里的长石凳上,脱下围巾折叠好当临时枕头用。
刀彧无视寒冷和低温的存在,静静地站着,眼睛顺着电筒光张望,眼前,他能看肖的电筒光下的树叶;远处,他看见的仅是一束光及不知何处飘来的细雾。
许久,他平躺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电筒光直射向半空。
祥子,燕飞同你说过我身世吗?
我哪敢问她,一副冰箱脸——你和她都是革命先烈士的后代?
对,我和她出生在同一个院子里,比她大一岁,我们小的时候非常要好,她拿我当哥哥,我则拿她当妹妹。其实我有一个双胞胎的弟弟,或许因为大家都是男孩的缘故,我常常和弟弟打架,打赢的总是我。每当被我打得无法还手时,弟弟总是父亲告状,母亲则是护着我。父亲和母亲虽称不上模范夫妻,可也算是相敬如宾,可惜好景不长。刀彧的声音变得低沉、伤感,他因为想爬坡得更高,抛弃了我的母亲,和另一个女人结婚,母亲一气之下,带着我离家出走,最后到了泰国,和国内的亲人失去了联系。
骆祥子义愤填膺,我平生最鄙视靠女人往上爬的男人。刀彧说,你一定非常好奇,我所带的身份证是真的,而为什么我和身份证的本人是如此的相似?骆祥子的确好奇,大胆地假设,莫非。莫非。你用的身份证是你亲弟弟的?刀彧解开骆祥子疑团,你猜测得没错,当年我杀死披勒后逃至云南,在姜大爷家里养伤。某日,姜大爷上山采药,带回一背包,说是从山崖边捡到的,背包里有台照相机和其他的证件,我从背包里找到一张身份证,名字竟是刀彧,再看身份证的地址、出生年月日,我基本上可以断定身份证的原先主人是我的双胞胎弟弟。接下来的几天,姜大爷依旧上山采药,终究没碰着寻找背包的人,倒是听同村里的人说起,有个二十五六岁的男青年数日前独自进山,之后再无人见到那个青年从山里走出,我想,我弟弟是遇难了。关于身份证的事,我一直瞒着姜大爷,我担心他打破沙锅问到底。
骆祥子问,你有没有进山去找过?刀彧说,我那时伤势未愈,寸步难行,事发约十天后,倒是有数十人进山,说是找一名失踪的男青年,姜大爷怕受牵连,未敢说出捡到背包的事,身份证一直留在我身上。
他是否已知道你回到中国来?
我未达和谐市前,他或许不知道,到了这里后因需要使用了身份证,相关资料可能被录入警察的信息系统,如此一来,我的行踪可能已暴露。
那么,你在泰国所认识的朋友、兄弟,如吉亚等人,不知不知道你原先在中国的背景?
他们一无所知,他们对于我的事,没有你知道的多。
你一定要找他,算账?
是的,我要为我的母亲讨回个公道。
骆祥子此时总算对刀彧有个大概的了解,问他是不是见过了生父即回泰国?刀彧说,待见了他,如果我还活着,可能重返泰国,因为中国无法长久地适应,你兴趣跟我去泰国吗?骆祥子更喜欢现在的生活,你知道,我是胆小的人,泰国的生活太过于刺激,你返回泰国后和吉亚他们一起做事还是做其他的?刀彧说,回了泰国自然得帮泰桑做事,我在泰国的仇家多如牛毛,如无强大的靠山,日子会难过。现在在和谐市之所以平安无事,和泰桑是清莱府上军阀头目有莫大关系。其实我现在也在帮泰桑做事,和谐市、香港、澳门的毒品和军火生意,我是泰桑的代理人,当然,我只是负责和买家沟通,直接交易由另外的人去做。骆祥子惊叹,你地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出色,不是你亲口所说,我全然不知。
山顶,寒风依旧在吹着,电筒光的光束飘着细雨。
刀彧说,祥子,有时候,我倒是希望能和你一样过平静地生活,可惜无法做到。有些事,一旦开始,就注定无法回头。刀彧的伤感传染了骆祥子,以前,我曾有过伟大的理想,如今,我只想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地度过每一天,至于曾经的理想、社会的丑恶,都风鬼去吧。刀彧拿出手机,关掉手机,我们安稳地休息一个晚上。
骆祥子正要照做,手机屏幕显示北京的来电,望着陌生的手机号码,他猜测是燕飞。刀彧说,别理会那些烦人的家伙。他肯定地说,是燕飞。刀彧伸手去他的手机。
喂。声音似冷似热。
新年快乐。正是燕飞。
谢谢,你也一样。
你那里也刮大风。
我在山顶。
一个人吗?
和一个兄弟,你认识的。
哦。他的冷淡让她昨时忘词。
晚安。
晚安。
两人同进结束通话,刀彧帮忙关掉手机,交回给主人。
刀彧伸开四肢平躺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骆祥子蜷缩着身子躲在亭子的石凳上,各自思考着问题,慢慢入睡。
或许是因为白天里的劳累,又或许是因为山顶的空气清新,骆祥子很快进入甜美的梦乡,醒来时,东方已显下鱼肚白。
刀彧先骆祥子一步起身,说道,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我们先练拳,然后下山。骆祥子懒洋洋地坐直身子,练拳?等下让巡逻的保安看见,麻烦大了。刀彧不作声,拉开架势练拳。骆祥子尽管不情愿,也得跟着摆拳、踢腿。
认真点,拳到用时方恨少,平时无心练习,遇敌时如何应对。刀彧说罢,右腿横扫,旁边一棵同骆祥子手臂大小的绿树即时折断。
骆祥子翻了个白眼,拳脚的力气分别增加十二分。练完一套拳,两人才转身下山。和昨晚的漆黑、恐惧相比,早晨的山间小路两旁处处是值得欣赏,无论是高大的树木,或是矮小的植被,都显示着自己的生机勃勃,就连叶子表面的水珠,也跟着风起舞。
刀彧走得飞快,害得骆祥子毫无机会拍照。真是超级怪胎,登山却视景色为透明,我到底是赔你吹一夜的风,多少得尊重一下我的意见嘛,骆祥子的牢骚只能憋在心里。
停放在山脚下的长城SUV完好无损,两人钻进汽车,骆祥子第一时间打开空调。刀彧非常嚣张地按几下喇叭,才驱动引擎。
回到高尔夫球场的出租屋,刀彧吃过早餐就忙自己的事去了。海东青正对着手机和家人聊天。骆祥子想,应该去拜访同村的老乡,当即给每侗仑打电话。每侗仑说他在市区的新家里,骆祥子说想去认识,他告诉了详细地址。 从贫民到巨富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