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阎王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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歹徒们摩拳擦掌地准备对付常霖,把暂时无关紧要的骆祥子置之不理,他还想多活几年,怎么甘心坐以待毙,目光转向电动车,歹徒们一直没留意他的电动车上藏有根电棒。
敌我双方相距经三十米远,四辆摩托车齐齐发疯地冲向常霖。
海东青知道情况危险,及时撞开铁箱盖子,冒雨飞至半空。
常霖忽地减速慢行,左手控制着电动车,右手去摸铁管。
电动车和摩托车尚有约两米的距离,常霖突然离开电动车,跃到半空,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能上升到离地两米多的高度,他于半空旋转后安全落地。
其中一辆摩托车和电动车撞个正着,地面打滑,摩托车失去平衡跌落地,且由于惯性的作用继续滑行了几米,驾驶摩托车的歹徒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三辆摩托车第一时间掉头,继续冲向目标。
常霖借着灯光寻见了熟悉的面孔,非但没有后退,还主动迎上去,吓坏了他对面的胆小鬼。
碰着玩命的对手,歹徒只好硬着头皮应战,三人均减速慢行,左手驾驶摩托车,右手挥动着铁棍。通常情况下,他们的老掉牙招数都能见效,可是,他们今天碰着了非一般的对手。
常霖像幽灵一样飘至驾驶摩托车的其中一名歹徒的头顶,铁管落下,被击中者头破血流。
一起上,砍死他。田哥身先士卒。
除去倒地的两人,歹徒们一起转攻常霖,原先骑摩托车的两人也弃车加入混战中。他向来疾恶如仇,如今又瞧见倒地的同伴,心中的火山终于爆发,手臂忽生神力,每次落下,总有千斤之力,击中者必倒地不起。
海东青飞至骆祥子面前:祥子,你没事吧?
哪有这么容易就挂掉。骆祥子吃力地爬起,一瘸一拐地走向自己的电动车,拿起电棒,又一瘸一拐地走向仇敌。
歹徒们尽管有八人的优势,却是众不敌寡,接二连三地倒下。
田哥起初听说敌人刀枪不入,是半信半疑,现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他那老鼠眼转了个圈,从口袋里掏出支多功能手电筒,猛地往常霖身上捅。常霖忽地全身酥麻,猝然倒地。
给我打,狠狠地打,专打他的头。田哥变成了头疯狗。
危急关头,负伤的骆祥子挺身而出,以一敌三,海东青也混入激战中。
先宰了他。刀棍齐齐挥向骆祥子。
狗急了会跳墙,人急,连阎罗王也敢砍,骆祥子正是如此,挥电棒相迎。
动物地智商普遍低于人类,然拥有人的智慧的动物却另当别论,海东青箭一样冲向田哥,尖嘴像钉子似的钻进他的眼睛,紧接着展翅后退,带走田哥的一只眼睛。
啊!田哥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二比一,形势突然有利于骆祥子,又兼他手中是电棒,使对方全身麻木,歹徒只有挨打的份。
失去一只眼睛,对田哥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报复的念头,促使他将所有怨恨往骆祥子身上发泄。
产生报复念头的人不仅田哥一人,另外一个更加疯狂。
短暂地酥麻后,常霖又恢复正常,他忽地弹起,飘向田哥,两条铁臂抓住对方左手,使尽吃奶劲往后拽。
两个相反方向的力量作用于同一物体,倒霉的是那根左手,它不听使唤地离开主人地身体,主人的水果刀离骆祥子尚有一寸远,晕了过去。活人的手臂尚能拔出,最后两名歹徒的下场可想而知。
骆祥子此刻才发现,常霖地面孔有时远比死人地面目更加阴森恐怖。
骆祥子一瘸一拐地走向短发青年,他并非锱铢必较的人,可也非肚里能撑船的人,刚才承受地屈辱,你叫他十分钟后忘得干干净净,就等同于叫曾被污辱的少女一天内忘记那悲惨的一幕。雨水顺着头发流到他的脸,眉毛同样未能免于淋湿的命运,眼睛变得模糊,他懒得抹去雨水,任由水珠从眉毛流下,他喜欢蒙胧的视线,一旦双眼过于清晰,映入眼球中的将是张哀求、令人惋惜的脸,那样的话,他可能无法下毒手。
短发青年半躺着在满是污水的草地上,他相逃亡,可又不敢动身,常霖生生地拽下田哥手臂地壮举吓坏了全部地胆小鬼,当然也包括他。
骆祥子手中电棒猛地往短发青年身上砸去,他心里渴望报复,可未完全失去理智,没往敌人的头部砸。
常霖像一座雕塑似地站在骆祥子旁边,注意其他人的一举一动,若非亲眼所见,有谁会相信,能将《流浪者之歌》演绎得出神入化的小提琴手斗殴的本领也同样出众。
骆祥子的手渐感乏力,忍痛抬腿再往短发青年身上踹两脚,他才心满意足。
咱们走。
骆祥子将电动车的钥匙交给常霖,他则走向一部看着顺眼的黑色摩托车。他一直想拥有自己的摩托车,今晚竟以如此荒谬的方式获得。海东青落到他肩上:祥子,你刚才太爷们了,I服了YOU。
骆祥子懒得搭理马屁精,忽地加油门,摩托车向前飙去,害得海东青跌下,他只得赶紧展翅,嘴里骂道:想谋财害命呢?
望着两位恶魔扬长而去,几名歹徒各自低下头。
为打击抢包党,和谐市于N年前便下令禁止普通个人骑摩托车上路,经过长期不懈地打击,和谐市范围内在白天里摩托车基本销声匿迹,那些漏网之鱼往往是晚间八点后才敢露脸,或是用来搭客,或是出来飙风以找回往日骑摩托车的感觉。
骆祥子居住的出租屋偶有出租屋管理员检查,屋里放辆摩托车会招来麻烦,他唯有请每侗仑先代为保管。
天下掉下只大饼,每侗仑岂有拒绝的理由,再者,他和马队长狼狈为奸,更加有持无恐。他和骆祥子约好在芙蓉镇医院旁边见面。
看见骆祥子脸上青一块黑一块的,每侗仑急急地问:祥子,怎么回事?谁干的?我的兄弟也敢打。
受害者则是心平气和:谢谢你的好意,已摆平了。我跟他们也不熟,是两个月前结下的梁子。今天倒霉,在龙王庙那里碰着。
龙王庙?那应该是贵州佬一伙,老大叫田哥,像是有七八个人,你们俩人将他们一伙摆平?每侗仑回头看了看常霖,彼为惊讶。
要是没摆平几只疯狗,我现在能好好地站着同你说话?骆祥子有几分自豪。
祥子,你真牛,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呢?每侗仑竖起拇指。
行啦,别给我戴高帽子,你骑摩托车先走,我还得入医院作拍片之类的检查。
这叫什么话?兄弟有伤,我得陪着,我同马队长熟,怕个鸟。
每侗仑架着骆祥子往医院里走,常霖也跟着进去,海东青则暂时躺在楼房隐藏的地方,同时不忘寻找春色。
不幸中的万幸,骆祥子伤势未达住院标准,医生只让他在家休息一个星期,给他开出的药片连同拭擦用的药水共十来瓶,基本上等同他两天的饭量。他大摇大摆地走出医院,活像头斗胜的公鸡。
常霖摔坏了湖北汉子的电动车,按事先约定,给对方一千九百元,可湖北汉子的婆娘却临时改变主意,说要以骆祥子的电动抵偿,她是担心老公身上有了钱拿去搓麻将,所以干脆索取实物,平日也能依靠电动车攒回点零花钱。
对她的要求,骆祥子也难以拒绝,只好眼巴巴地看着心爱的电动归他人所有,心里有几分舍不得。
一进屋,常霖即忙补充能量——喝下两袋鲜血。换了干净的衣服,他思忖少顷,觉得应有所表示。他走到骆祥子面前,身体六十度鞠躬。
骆祥子明白他的意思,停止往身上擦药水,安慰道:事情已过去,你毋需愧疚——是祸躲不过,或许是我今年运气背,先是出车祸,今天又遭遇一群疯狗。
他地无意叹息,勾起了两位同伴的伤心事。
海东青无精打彩地跳过来:有人比你更惨,我老婆带着孩子跟别人私奔,自己又成了这副模样,似人非人,似鸟非鸟,连父母都没脸见。
常霖同病相怜:你们毕竟还有家人,而我呢?人不是人,鬼不是鬼。
骆祥子故作潇酒:别哭哭啼啼,古人云好死不如赖活,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消失,我们也要好好地活着。
海东青故意开玩笑:全世界的人都消失,你和谁搞?
骆祥子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嘿嘿地笑:和谁搞?你真是OUT,现如今男人和妇人已没什么好搞头,男人和男人才能擦出火花。
常霖也听出了其中的意思,配合着发笑。 从贫民到巨富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