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充当实验品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从贫民到巨富之路 艾草文学(www.321553.xyz)”查找最新章节!
回到出租屋,骆祥子第一时间要求海东青接下来的日子禁止外出,因为警察可能已掌握他的犯罪证据,不然他们不可能准备好捕鱼网。海东青含糊地表示同意。
整晚,骆祥子在恶梦中度过,醒来看见自己仍躺在床上,压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
骆祥子总觉得警察对海东青偷拍的事不会不了了之,起床即跑去路口的报亭买份《和谐特区报》,果然有有关海东青的报道,且配有照片。报道中,警察呼吁广大市民提高警惕、提供线索。
海东青昨晚上虽口头上答应骆祥子尽量减少外出,可心里仍想着偷窥女人洗澡,看见报纸图文并茂的报道,只好彻底死心,先蛰伏一段日子,待风平浪静再重出江湖。
上次盗取岩瑛的银行卡现金和昨晚勒索少妇分得的一万五千元,短短的十来天时间,海东青有三块多块钱的收入,他暂时无需为钱发愁,闲下来的日子也得找些事来做,以打发无聊的时间,除了看英超、NBA,他重拾往日的爱好:唱歌、跳舞。
海东青二十来岁那会儿曾学过街舞,后来因多种原因未能功德圆满,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唱歌之余他重新温街舞。他重拾自己的爱好,本来只为了充实自己的生活,却没想到为日后进军娱乐圈打下了坚实的甚基础。
常霖最初满以为依靠翻译的荼能挣回买鲜血的钱,一个星期下来,才发现自己的想法过于天真,每天有百元的收入,整个月就有三千多块钱,对常人而言是笔可观的收入,可对常霖而言显得杯水车薪,他每天至少喝掉两袋鲜血,也就是说他第天光吃饭,就得花掉两百五十块钱,另外还有房租,虽然骆祥子从未提出让他分担一部分,但他觉得让骆祥子每月独自承担三百元的房租,心里过意不去。
常霖想着再做多一份兼职。他平时较少外出,对外面的世界的了解是通过历史书,有关现实中的许多事,他缺乏了解,于是找来骆祥子商量。
常霖口不能言,且一般又是晚上七点钟后才方便外出,上述两个障碍无疑给他的择业带来诸多麻烦,骆祥子脑中也无更好的建议。
见骆祥子沉默,常霖不由得叹息,合起手中的书本。
海东青自从和常霖起了冲突,对常霖是爱理不睬,只顾练习自己的街舞,压根儿不替常霖出谋献策。
望着常霖手中的书,骆祥子有了主意:常霖,你手里有本二十世纪的《青年杂志》,若有陈独秀的亲笔签名那便极具纪念价值,如将它拿出来拍卖,或许能得几十万元。你就元需为无钱买血发愁。
常霖:《青年杂志》是陈独秀先生赠与我,确实有先生的留言,先生赠此书与我是希望我能接受新的思想,崇尚自由、进步、科学,要有世界眼光,讲求实和进取,成为新的青年,正是在《青年杂志》影响下,我彻底摆脱了封建的陋习,真正地实现,生理上身体强壮;生理上斩尽涤绝做官发财思想,此书对我意义非凡,我岂可因一时缺钱而将其拍卖,那样,我会愧疚不安。
看完手机屏幕的长篇大论,骆祥子无语:真是个死心眼。
常霖摸了摸口袋:我有三枚银圆依现在的的话来说也算是古董,要拿去卖了换钱。
骆祥子耸耸肩说:你那三枚银圆依市场价出售,最多也就得一万元,既然你不肯拍卖《青年杂志》,可拿去当铺抵押,先解决燃眉之急,待有钱再赎买回。
常霖仍然是难以为情:不行,若当铺的人保管过失损坏,我同样会愧疚,再者,如果合约到期无钱赎回,又该怎么办?
骆祥子知道常霖是铁了心不青亵渎那本烂书,也就懒得再费口舌,当下又为他想了个省钱的妙计:常霖,喝人血的消费较高,你可试着喝鸡血或鸭血,那样可减少开支。
那天无意间听海东青说起僵尸一词,常霖随即登陆网络搜索有关僵尸的介绍,他从中得知,网络所介绍的僵尸有些是以鸡血或鸭血充饥,现在听骆祥子提起,也想尝试,果真能以牲畜血代替人血,未必不是件好事,马上答应。
骆祥子看看时间才是晚上九点,菜市场的家禽档口估计尚在营业,立即骑电动车赶往。如他所料,卖牲畜的档口还在营业,他不确定常霖是否真能喝下鸡血、鸭血,于是鸡鸭各买一只。他以前杀过鸡,每次都能接得一碗和血,肯定超过50毫升,绝对足够常霖一餐的食量。
回到出租屋,骆祥子先用电饭锅煮了开水,才开始磨刀杀鸡,不管鸡鸭血是否能为常霖所食用,骆祥子是不会浪费鸡鸭肉的。
骆祥子左脚踩鸡爪,右脚踩鸡脖子,拔开鸡喉处的毛,左手提鸡头,右手拿刀,动作熟练、干净利索,刀口划过鸡脖,鸡血直往碗里流,好家伙,鸡血差点装满一碗。
快点喝,再等一会儿鸡血会凝固。骆祥子将鸡血递给常霖。
生喝鸡血并非常见的事,海东青急忙飞过来凑热闹。
往日,常霖喝血都是关门躺在房里喝,今天当着两位舍友的面喝血,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骆祥子大概猜出了他的心思,鼓励道:喝吧,大家都是熟人,没必在害羞。
常霖捧起碗,张开嘴,吸进一小口鸡血,正想往肚里咽,忽地身体内部一阵异常反应,他放下碗,直冲进洗手间,刚喝入口的鸡血全吐了出来。
漱了口,洗过手,常霖才从洗手间里走出,他脸上是少见的痛苦表情:鸡血难以下咽。
骆祥子直搔头:笼统地讲,常霖也算是僵尸,怎的无法喝下鸡血呢?难道书上所说都是骗人?
鸡血难下咽,或许鸭血味道适合。骆祥子不遗余力地劝说。
想着减少日常开支,常霖只好硬头头皮充当实验品。
可惜,实验以失败告终,常霖仍是把鸭血吐得干干净净。
骆祥子收拾干净鸡鸭,搭着七郎腿说:常霖,看来你只能努力地挣钱买人血了,我那名叫每侗仑的哥们平日常做临时工,我会同他打声招呼,若有合适你的活儿,及时通知你。事先同你提个醒,临时工以体力活为主,你能吃是消吗?
常霖摆出OK的手势。
这天下午,每侗仑给骆祥子打来电话,说超艺厂晚间有几辆货柜车送来塑胶原料,急需人手卸货,给常霖预留了一份,不用说,每侗仑的消息是从姚永康那里得来的。
看见常霖斯斯文文的样子,骆祥子真怕他累垮,想起两次打架时情景,骆祥子才稍稍放心。为让他保持充沛的体力,在他出发前,骆祥子提醒他喝下两袋鲜血。
骆祥子将常霖介绍给每侗仑认识,叮嘱他别乱搞事,凡事和每侗仑商量,每侗仑满口答应照顾哑巴兄弟。
超艺厂平时的用的原料大多来自日本、韩国、台湾,国内生产的原料只占少部分,进口原料价格较高,对超艺厂来说是笔巨大的开支,老板绞尽脑汁
地想如何才能用更少的钱买回质量相当的进口原料。办法确实是有——购买通过走私渠道运入中国的原料,走私的原料以阿拉伯国家所产的为主。
或许因为购买走私原料是件偷偷摸摸的事的缘故,运送走私原料的货柜车大多都是天黑才到达厂。超艺塑胶厂固有的搬运输杂工仅五名,一个晚上来三四辆货柜车,肯定是忙不过来,况且运送走私原料的货柜车是愈快打发起愈好,免得夜长梦多。而生产车间员工刚好够安排在工作岗位,便只好使用临时工,临时工的工资通常以货物的数量来计算,平均算是搬运一包原料得三毛钱,想一个晚上拿一百五十块钱,就得搬五百包原料。据每侗仑说,今晚共来三辆货柜车,合计约二十五吨的原料。
每侗仑因常兼职超艺厂搬运工一职,和厂内的搬运工是老熟人,和他们围在操场一角有说有笑,等候货柜车的到来。
常霖往英国留学那会儿,也进入过资本家的工厂工作,近百年过去了,他对现在的资本家车间万分好奇,和每侗仑打了招呼,自己一人向离操场最近的即出即印车间走去。
当晚的值班管理员正好是赖福,车间是实在是热,他走到车间门口吹风中,知道常霖是临时搬运工,况且车间也里也不存在商业秘密,他很大方地让常霖进入参观。
常霖刚踏入车间,轰轰隆隆的机器声直灌他耳朵,吓得他差点倒退,各种无法辨别的异味扑鼻而来,令他险些窒息,看见两名工人坐在木卡板上玩手机、聊天,他暗地对他们抵抗恶劣环境的能力表示敬佩。
车间里的机器以进口的为主,别人可能难以辨认出机器的原产国,常霖可是一目了然,机电设备以日本货为主,有少量的韩国、台湾货,再看那些盛装原料的袋子,上面印着的全是日文和英文。他听骆祥子讲过超艺厂,老板是香港人。他此刻对经济特区的概念有了大概的认识:在一块地上,除了厂房、工作,其余的东西几乎都是来自国外。
每侗仑大步走来叫喊常霖,:货柜车已到。
常霖是首次见着这样的庞然大物:红色车身,长十多米,宽两米多,高近三米。此种规格的货柜车一般载重22吨,因超艺厂老板是与人合伙购买,货柜车中仅剩八吨原料。
工作收入靠搬运原料数量来计算,每侗仑可无心和常霖多费话,除去上衣,立即走进货柜,扛起五十斤重的一袋货物两腿开动,加入到位紧张的搬运工作用中。
搬运货物是粗活,无技术含量,有力量即可,常霖需人教,跟着其他人开始体力劳动。
夏天是炎热的,车厢里更是闷得像蒸炉。超艺厂的管理人员抬来两台大功率的电风扇,直往货柜里吹风,走到车厢门口能够感觉到凉爽,可进到车厢里三四米以内,却仍是闷热。货柜车里,大家来回奔跑,为的是多搬运几包原料,舍不得停下来休息。没几分钟的功夫,几名搬运工即汗流浃背,唯独常霖例外。
眼前此景,不知不觉中让常霖想起旧时上海的码头工人,在他看来,时代在变迁,有些东西依然存在,只是形式变化而已。
经过约三十分钟的奋战,八吨的货物全部卸下车,每个人都有疲劳的感觉,常霖也如此。
大家都以为能休息好一会儿,可接连驶来两辆货柜车,司机催着说赶去码头拉货,大伙儿只休息了五分钟,喝下瓶矿泉水,又得像水牛那样劳作。
常霖因为无法喝水,喉咙里像起了火,比其他人要更难受。 从贫民到巨富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