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谶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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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而安点点头,娱乐公司目前算是前景广阔的行业,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康德厂依目前的情况能发展壮大的可能性极小,现在订单足,利润多,你出售手中股权,其他三位股东会争相购买,待过些时日。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你说的有道理,可是。这样做似乎是乘人之危。骆祥子犹豫。
别忘了,你是资本家,两者,双方都是自愿,你没有强迫他们,我甚至怀疑其他三位股东心里盼望着你出售股权,退一步讲,他们三人一直公饱私囊,像蛀虫一样腐蚀公司,间接地侵害了你的利益,你这样做是以牙还牙,问心无愧,难道你以为。
骆祥子摆摆手,不,不,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我们四人现在难以再像以前创业时一样团结了,既然这样,离开,或许是更明智的选择,而安,谢谢你的提醒。
骆祥子作出了明智的选择,心情却无比地觉重。
正如信而安所料,因为有巨客订单、丰厚利润作保证,姚永康等三人对骆祥子手中的股权是如如饥似渴,骆祥子一不做二不休,出售所拥有的康德厂股权,大半年的时间,原先的几十万元升值近十倍,连同数月的公司利润分红,骆祥子投资康德厂获利共计一千五百多万人民币。姚永康等人同意厂名保留为康德友帮塑胶有限公司的附加条款。
无官一身轻,这句话用在骆祥子身上同样合适,心里少了对康德厂的惦记,他把主要精力花在祥月娱乐有限公司的管理上,白道上由末摘月打理,黑道上得给他几分薄面,经几天时间准备,祥月娱乐有限公司在和谐市摩天大厦十八楼挂牌成立,别看是间小公司、只有十五名员工,开张当天是热闹非凡,引得一帮有头有脸的人前来捧场。王如胭破天荒地以公谋私,在报报刊上为骆祥子的公司作小篇幅的报道,刀彧则不远万里地派人送来一尊大鹏展翅的和田玉雕像,希望骆祥子的新公司能大展宏图。
祥月公司成立后,即紧锣密鼓地筹办海东青的第一张专辑。骆祥子是个门外汉,暂时回归清闲的生活,每天早睡早起,打拳、练习枪法,偶尔跑去录音室、拍摄现场,参观了解海东青专辑的制作,生活平淡而充实。
也许是对异性的兴趣变淡,也许是因为有了机器人,骆祥子已极少进入各种按摩休闲中心,他盘算着再过一段时间,重新寻找新的爱情。
去年的五月,对骆祥子的人生而言是个转折点,今年的五月,对骆祥子而同样会有脑海中留下深刻的印象,其一是因为祥月公司的成立,其二是因为曾经的同伴好友每侗仑将有可能永远地失去自由。
过年前,每侗仑曾对骆祥子说,如果日后我有意外,请你帮忙送阿萍(每侗仑的老婆)回老家去,正当骆祥子已逐渐淡忘此事时,每侗仑的话变成了谶语。
骆祥子知道每侗仑被捕的消息却是周雪打电话告知,而呆在家里的周雪则是从刚仔(每侗仑的同村老乡,也是他的一个手下)的父亲口中得知,恰巧得很,却年的今天,骆祥子、周雪、每侗仑、望丽莲三个聚餐为周雪庆祝生日,而今,后两人已失去控制自己命运的权利。
离芙蓉派出所尚有百余米远,骆祥子即听见烦人的警笛声,看见闪烁的警灯,十多辆警车堵在派出所门口前,荷枪实弹的警察把守着门口,如临大敌,仿佛里面关押着的是恐怖分子头目本.拉登的继承人。
骆祥子下了车,快步走过去,向守卫门口的警察说明来意,被拒之门外。骆祥子想起治安队大的马队长,拨打电话却无人接听。不得已,他唯有向末摘月求教。末摘月果然是八面玲珑,一个电话让骆祥子大摇大摆地走进派出所。
白色的拘留室里,每侗仑蓬头垢面,上身是睡衣,下身是条三角裤,脸上一块紫一块青的伤痕,无精打彩地低头坐着,他的身旁立着两位全别武装的警察。
祥子。祥子。每侗仑抬起头,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周雪说的,你还好吗?你老婆还有和谐市?尽管每侗仑是罪有应得,可作为他的老乡、朋友,骆祥子心中仍有几分伤感。
每侗仑稍稍坐直身子,周雪,对了,今天是她的生日,替我同她说声生日快乐。谢谢你来看我,我老婆还在这里,一个月前得了个儿子,今天本来是要喝满月酒的。祥子,麻烦你帮我送她回老家去。此刻,每侗仑百感交集,他甚至有死去的念头,唯一的希望是来自他的老婆和儿子。
骆祥子嘴里有许多话,此刻只能拣重点的来说,你放心,我会将她安全地送回老家,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帮你请律师。每侗仑听了骆祥子的话,是发自内心地感动,祥子,有你这么一位老乡我算是没白活,那些曾和我称兄道弟、一起花天酒地的人,现在躲我就像是躲艾滋病一样,我算是看清了人的面目。谢谢你的一番心意,就算请律师我至少也得在监狱里呆二十年,我这辈子算是完啦。如果可以,你帮帮刚仔,是这害了他,当初若不拉他入伙,现在也许。
骆祥子不知道每侗仑都有那些具体的罪过,但就杀人一项,怕是不如自己,而自己却能逍遥法外,可见在这个社会中,狡猾和后台实力是多么重要。他安慰说,刚仔的事我会尽力而为,你别太绝望,争取早日出来。
带走!带走!门外的一位警察大声吼叫。
起来!两位警察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每侗仑,连推带拉将犯人押上防弹警车。
骆祥子跟着走出拘留室,门口左侧,身穿迷彩服、腰第电棍的马队长正大口大口地吸烟,见骆祥子,他愣了一下。
马队长,好久不见。
是。是骆老板,听说你发大财了。马队长的笑容有几分尴尬。
混口饭吃而已,对了,我一个叫刚仔的老乡关在哪呢?我想看看他。骆祥子问。
哦,沿着走廊走,右拐,关在第一间房里,小小年纪。怪可惜的,我有其他事,先忙了。马队长语无伦次,找个借口溜走。
刚仔是从犯且身体骨瘦如柴,不像每侗仑那样受隆重的待遇,扣着手铐关在一间小屋里,蜷缩着身子蹲在屋角,鼻涕眼泪一起流,像只受惊的小狗。
骆祥子向守门口的治安员说明来意,治安员懒洋洋地起身开门。
别打我,别打我,我知道都全说啦!刚仔本能地抱头痛哭。
刚仔,是我,祥子。借着从窗户酒入的微弱太阳光,骆祥子看见刚仔嘴角流着血,额头肿起厚厚的一块肉,他身上的衣服和鞋子都完整,不像每侗仑那样狼狈。 从贫民到巨富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