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华裔泰国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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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士听骆祥子口气有了转变,故意夸大刀彧的本领,身份证自然是有的,他懂泰语,会开汽车、摩托车,还会修理电灯、柴油机。祥子,阿刀是怪可怜的,你就帮帮他,就因为他失去了部分记忆,所以我想让他出去工作,或许能帮助他恢复过来,好人有好报,你就当是再帮我一个忙,日后我定会厚报。
骆祥子是个软心肠的人,又想到新厂即开张,给对方找份工作做非难事,就答应下来。老道士千恩万谢,叫刀彧和骆祥子简单聊几句。
祥子哥你好,我叫刀彧。手机那一头的声音深沉而神秘。
你好,我叫骆祥子,大家都是年轻人,你可叫我祥子。
好啦,好啦,我明天送他去火车站,大概后天到和谐市。老道士的话像放鞭炮,祥子麻烦你到火车站去接他,我的零钱只能通话五分钟,再见。
骆祥子尚未回过神来,手机里已传出嘟嘟声。他当即用手机上网,查询的从云南驶来和谐市的火车信息,得知是后天早上六点到。
第三天早晨五点骆祥子便起床,驱着面包车到火车站。
六点的钟声响起,火车嘎的停下,车门打开,拎着大包小包的乘客争先恐后地往外挤,火车站门口顿时一片人海。骆祥子没见过刀彧,靠一根柱子站着守株待兔,等对方打来电话。几分钟过去,乘客逐渐减少,刚才喧哗的地方渐渐恢复了平静,骆祥子的手机依然没有来电。
骆祥子心道,是坐错了车?还是提前下了车?他拨通老道士上次打来的固定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
清洁工已开始打扫火车站门口卫生,拉客的出租车、电动车都已散去,除了少数乘客自坐车站门口的台阶等候亲人或朋友外,其他的乘客都已住进旅店或乘车离开。
骆祥子伸长脖子往电话亭望去,没在寻着合适的目标。
你就是骆祥子?一个声音从骆祥子身后冒出。
嗯,你就是刀彧?怎么不拨打我的手机。他被吓了一跳,从声音辨别对方的身份。
刚才打电话的人太多。刀彧打量着骆祥子。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你要找的人?他也在打量对方。
名叫刀彧的年轻人身高约一米七五,长长卷发,圆脸,眯着双眼,左脸有块伤疤,伤疤大概已有些年月,若不小心观察难以看出,下巴的肥肉出奇地厚,就脸庞去判断,他的年龄要双骆祥子大,他地脖子挂有条链子,链子中央是颗桃子在小的黑色圆球,至于里面是空心还是实心,不得而知。他穿灰色短袖衬衫,灰色的休闲裤,灰色的布鞋,还有灰色的背包,给人的感觉是沉闷还是沉闷。
刀彧不慌不忙地回答,你和姜大爷、狗儿还有一个女孩合影有张相片,我是从相片中认识你,他边说边转动脑袋,朝四周瞧了又瞧,像是对新环境的好奇又像是判断四周有无凶险。骆祥子问,狗儿的病好些了吗?刀彧说,好多了,医生说休息一年半载即能恢复同常人一样,姜大爷叫我向你说声谢谢,还托我带了云南特产——野生红灵芝给你。说完,他从背包里拿出颗灵芝。骆祥子是首次见着野生灵芝,看了看,姜大爷可真是客气,先放背包里,坐了十几小时的火车,你也饿了吧,先去吃饭。刀彧收起灵芝,跟着骆祥子走向一间简陋的小餐馆。
刀彧坐下便问,老板有茅台吗?老板抱歉地笑了笑,小店仅有啤酒和白酒,你若想喝,往前走,有间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商场,应该有得卖。听刀彧说要喝茅台,骆祥子愣住了,据他所知最便宜的茅台也要一百八十多块,他本人至今未舍得花钱品尝,可对方是客人,他只好尽量满足,他点了几样菜,起身说,你先坐会儿,我去买,要几瓶?
刀彧点点头,一瓶就行。
餐馆老板所说的小商场所卖的主要是日常用品,所卖的茅台也是最低档的迎宾酒,骆祥子买了瓶。
骆祥子将酒搁下,商场里就一种茅台,不知是合你品味。刀彧说,谢谢,只要是茅台酒,不管是哪一种我都喜欢的,算起来我已有快两年没闻过这种酒味了。刀彧接过酒瓶,用嘴咬到瓶盖,先给骆祥子倒满,再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他用鼻子嗅了嗅,喝了一口,咂咂嘴,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骆祥子平时喝的都是低度啤酒、白酒、葡萄酒,突然让他喝五十三度的烈酒,简直是受罪,小口喝下去,喉咙热辣辣的,像是烧了火,直想吐出来。
喝下去,习惯就好。刀彧鼓励说。
骆祥子咬咬牙,闭眼,咽了下去。刀彧则豪爽得多,连连举杯,两分钟功夫报销了半瓶的烈酒。
别光吃菜,你也喝酒。刀彧反客为主,酒体醇厚,回味修长,空杯留香久,果然名不虚传。
这酒太烈,我喝着难受,你自个儿喝,可别醉了。
你以前没喝过茅台?
我以前多喝啤酒,偈喝白酒、葡萄酒。
这么一瓶酒我喝不醉,我五岁便开始喝酒,是你爷爷教的,第一次喝的就茅台,我试过一次喝五瓶,仍然精神抖擞。
五岁便开始喝酒?若换了我,老爸肯定让我的屁股开花。骆祥子皱着眉头喝下少许。
刀彧再次看了眼眼前的脸,他对骆祥子的印象除了普通还是普通。当姜大爷劝他来和谐市找名叫骆祥子的人时,他心里有几分情愿,因为那个叫骆祥子的人仅是精通的劳务工,跟着他能有前途吗?他向来只礼拜强者,骆祥子显然不符合这一标准,他最后之所以听从,完全是因为姜大爷是他地救命恩人。刚刚听对方说从未喝过茅台,而又肯起身花钱给自己买来一瓶,他对骆祥子的看法稍稍有改变,再次看着劳务工的脸,发现,原来普通、朴实也是一种美。
刀彧举起酒杯:祥子,我敬你一杯,干了。
来,干了!骆祥子舍命陪君子。
喝完酒杯里的酒,骆祥子赶紧往嘴里塞菜,解除了酒精的麻烦,骆祥子道,听姜大爷说你会开车?刀彧抬头看了看四周,之前常开车,有一年多没碰过方向盘了,应该还懂得驾驶,只是没有驾驶证。骆祥子摆摆手,驾驶证的事不重要,开车也算是门手艺,不愁找不着工作。刀彧说,我先找找看,若合适的工作,做别的也行。
骆祥子对刀彧的想法表示赞同,两人又继续喝酒吃菜。吃完饭,骆祥子的脑袋变得有些沉,可仍能分清东南西北,早晨车少,骆祥子坚持自己驶车,他知道自己喝了酒,面包车驶得跟蜗牛一样。瞧见司机的模样,刀彧有些担心,左眼盯着司机的操作,两手随时准备上岗;右眼欣赏路旁的景物,同时留意有无可疑现象发生。
蜗牛爬了近一个小时才回到家。
刀彧之前在云南居居住的地方较偏僻,两三层高的楼房都是奢侈品,他在泰国进也没见过大海,现在能站在楼顶眺望大海,他第一时间喜欢上新目的地。
骆祥子向刀彧介绍了出租屋里的两位同伴,因为听姜大爷提前说起过,他对两位特殊的住户并不感觉惊讶。骆祥子建议他先冲凉、睡觉,养足精神,其他的事晚间再作商量。骆祥子自己则抓紧时间小睡一会儿,免得等会儿开车搭客时瞌睡。
骆祥子躺下即睡着,他显然没料到新来的年轻人是位不简单的角色,如果知道刀彧的详细身份,他也许会激动得无法入睡,而他以后的生活,也因为有了懂泰语的刀彧而不经意间发生变化。
晚间,骆祥子给刀彧买了手机、衣物、牙膏等日常用品。刀彧开玩笑说,你给我买一大堆的东西,要是我悄悄地溜走,你岂非血本无归?骆祥子耸耸肩,我相信姜大爷的眼光,果真如你所说,我自认倒霉。刀彧感慨,世间还有你和姜大爷一样的热心肠,真难得。骆祥子说,你可别过早下结论,也许某天我会把你卖掉。和谐市的环境你还能适应吗?初来乍到,感觉如何?
刀彧陪着开玩笑,若被拐去卖我自认倒霉。一个人,既然无法改变环境,就能只能去适应环境。我原以为中国的各个地方都差不多,现在才发现,许多地方都存在巨大差别,无论是地形还是人们的生活习惯,居住环境等。我在云南西盟佤族自治县的一个小村呆了一年多时间,那里的人们还住着木房子,穿的是破旧的衣服,每隔三天能吃上顿肉是件高兴的事,全是泥巴路,摩托车、电动车还是极稀少,就更别汽车了,而和谐市却是如此繁荣。
对刀彧的话,骆祥子是深有体会。骆祥子说,姜大爷说你懂武术?刀彧点点头,简单地说句,我懂泰拳。
海东青慌慌张张地飞回屋,祥子,经过我的观察,发现这两天有俩人似乎一直跟踪你。骆祥子不以为然,跟踪我?是警察还是坏人组织?海东青又蹦又跳,吖的,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刀彧霍地起身,变得紧张,那两个人呢?海东青焦躁不安,在房子左边约500米的地方,看样子还带了枪。 从贫民到巨富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