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从贫民到巨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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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祥子将货车停放好在厂区内的临时停放点时,手机上上的时间正好显示为19:00的字样,他急忙从驾驶室里跳下,飞一般的冲向卡钟处。可惜还是迟了几步,从制品大楼上涌出的人流,已把打卡通道围得水泄不通,原先通畅、安静的地方,瞬间变得拥挤、嘈杂。骆祥子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通过打卡通道顺利地打了下班卡,然后随着人流涌向食堂。
食堂的打饭窗口已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望着前方几十号人,骆祥子直叫苦不迭,排队起码得等上近十分钟,可为了填饱肚子,他也只好乖乖地按顺序排队,为打发时间他拿出手机,玩起斗地主的游戏。
两百多平方米的空间,不一会儿就挤进了几百号身着工衣的男男女女工人,这会儿正是制品部下班的时间,所以女员工占了大部分,放眼望去尽是蓝色,骆祥子的绿色工衣在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
主人公骆祥子是广西贵港人,身高一米七,年二十九,皮肤白皙,不知什么原因,他的脑袋比同龄人明显地大,因为急往食堂跑,他没来得及会头上的鸡窝,浓浓弯眉,双目因睡眠缺少而少了光泽还长出了眼袋,若非他皮肤稍稍保养得好,恐怕他的脸庞告诉别人,他已过三十,他那厚厚的嘴唇和土生土长的非洲人不相上下,据他细心观察,自己的嘴唇堪称厂里男生中最厚的。上身是件发毛的短袖工主,下身是条发白的牛仔裤,脚上的安踏鞋由于过度踩踏早已面目全非。
骆祥子就职的公司叫做鸿鹰印刷厂,是间港资企业,共两个厂区,新旧两个厂区间仅隔条马路,骆祥子顺在这间厂已有三年零六个月,头两年是在纸箱生产部做普工。他工作的车间灰尘满天飞,噪声充斥耳边,久而久之竟引起耳鸣,他担心让哭声折磨下去会变成聋子,则利用空闲的时间到附近的一间驾驶培训学校学习驾车,顺利地拿了驾驶证。刚巧负责运送两厂区间的货车司机辞工,他塞给厂长罗富贵三千元,改行当上了鸿鹰厂的一名司机。半年后,他参加厂里的公开招聘,成为厂里一名外发送货司机,主要负责给客户送纸箱,珠三角一带他几乎都跑过。
骆祥子从上班忙到下班,一天的时间跑了东莞、佛山、珠海三个地方,累得是精疲力尽,这会儿闻着食堂里飘出的香味,他的喉咙直吞口水,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引得排在他前面的两个女孩转过头来傻笑。
终于轮到骆祥子打饭,他端起餐盆就往食堂三楼奔。
三楼的就餐厅几乎是人山人海,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数百个女孩聚一起,发出的声音赛过早上的菜市场。
骆祥子好不容易找着个座位,急急地坐下。餐盆里是两菜一汤:土豆炒猪肉,上海青,海带汤。若是以往,他早已狼吞虎咽,今天则因过于困乏,只能小口小口地吃饭。
从某个时候开始,每当坐下来吃饭时,骆祥子总有种感觉,自己就像是部需要补充能量的机器,菜汤仿佛成了柴油或汽油,而饭和菜则是能燃烧的煤。
重新补充了能量,骆祥子疲惫的身体又稍稍地恢复了动力,风似的卷回宿舍,接着是抄起衣服,拎上两只胶桶赶去冲凉房,他非常清楚,稍比别人慢一步,冲凉房即是人满为患。
冲洗了衣服、身体,骆祥子回到宿舍,这会儿,他才真正地放松自己,看看时间,已是八点半。
厂里的宿舍才十来平方米,摆有四张铁架床,共八个床位,骆祥子所住的宿舍共住五人,其中一人上夜班,他和别外三人上白班。其他三人分别是:光头、小孩子和波哥。他们每天下班后也没闲着,光头整天捧着手机从网上搜索有关六合彩的资料,老是向舍友们宣称此期必中,结果总是以失望告终。小孩子今年已二十四岁,因身体瘦削且生着娃娃脸,舍友们戏称他为小孩子,据骆祥子所知,小孩目前有三个女朋友,一个星期平均每两天陪一个女朋友,周日则是去喝酒,日子也算过得充实。波哥是个赌鬼,炸金花、三公、麻将等赌博方式是样样精通,但有空闲时间给牌友们打电话,聚一起火拼,只有输得精光或将其他人赢得片甲不留,波哥才肯回宿舍倒头大睡。
和舍友们相比,骆祥子显得有些另类,每天闲下来时他总是躲在床铺里,用床帘将床围得密不透风,然后用皮箱,一高一矮的胶凳子组成张简易的书桌,拿出自学考试的课本,静静地学习。他参加自学考试己有四年之久,选择的是《金融》专业,希望有朝一日能获得《金融》专业的毕业证书,以圆自己的白领梦。
南方的五月底,天气己变得炎热,宿舍里的电风扇又像是害了病似的有气无力,骆祥子坐在密不透风的床铺里更显闷热,为图凉快,仅穿条内裤伏案学习。
《高等数学》的课程骆祥子已参加过两次考试,第二次考试是上个月月底,他知道肯定仍未及格。《金融》专业(专科)共十七门课程,他先后通过了《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大学课文》、《基础会计学》等十五门课程的考试。按他原先的计划,下半年应该完成《高等数学》和《中央银行概论》两门课程的考试,明年领取毕业证书,现在看来,他的计划是泡汤了,他现在才发现《高等数学》的难度,比之前十五门课程的总各还要难,想翻过这座大山,似乎比登天还难。
从去年十一月份开始,为翻过《高等数学》这座大山,骆祥子参加了为期半年的考前辅导班,交了一千多元钱的学费,因各种原因,辅导后的效果并不理想。考试那天还未走出考场,骆祥子自己就能猜出了考试的成绩——不及格。
只要我努力,十月份的第三次考试一定能考七十分。他给自己打气,握起笔做练习题。
仅做了两道练习题,他便两眼模糊,昏昏欲睡,接着趴在了皮箱上。
脑袋往皮箱上一撞,骆祥子顿时清楚过来,不行,得冲杯咖啡提提神。他跳下床,往杯子里倒两袋咖啡,冲了开水,嘴对着杯子直吹气,让咖啡尽快降温。
喝下咖啡,骆祥子自我感觉头脑稍稍清醒,又继续刚才的工作。整天的奔波劳累,他的身体已接近超负荷运行,一杯咖啡仅能让他保持约二十分钟的半清醒,咖啡功效过后,他又进入了睡眠状态。
骆祥子到底是具肉做躯体,头脑实在无法继续支撑他进行脑力活动,他只好将密码箱、胶凳子收拾好,堆放在床铺的一角,不太情愿地躺下睡觉。
别人都说睡沉前喝刺激性食物难以入眠,骆祥子可能是因为喝得太多咖啡产生了抵抗性,喝了杯浓咖啡竟能一觉睡到天亮。
每天起床前,骆祥子总不忘把两张写有《中央银行概论》的问答题内容的纸放进口袋,以利有上班空闲的时间来背诵。
吃过早餐,又是新的一天工作的开始。
鸿鹰厂对司机的管理极为松懈,无工作任务时可外出到厂区附近的小店看电视、打牌或回宿舍睡觉,有了送货任务,管理人员才打电话通知。
骆祥子打了工卡走到组长办空室,询问今天早上没工作任务,转身走出厂去。他既没有打牌、看电视,也没回宿舍睡觉,而是躲到厂区附近较偏僻的角落背诵《中央银行概论》的问答题。整个早上,他背诵了六道问答题的答案,也算是有所收获。
吃过午饭,骆祥子习惯性地走到宿舍门口去凑热闹。
鸿鹰印刷厂有近万名员工,每天午饭后,天气允许,总有部分员工坐在宿舍门口的花带旁边休息,有男员工也有女员工,大家一起聊天说笑。
厂里有规定,员工不能带烟火进入厂区,男员工中的烟民位便只能在下班的时候才能抽上两口。为给烟民们提供方便,一位湖南大妈和一位湖北大叔,每天午饭和晚饭后总在宿舍门口前摆上个临时摊子,说是摊子其实也就是一只约一米高的胶凳子,一只约半米长宽两尺深一尺的纸箱,里面摆放有香烟、榨菜、打火机、牙签,湖北大叔还兼卖码报(六合彩报纸)和《足球报》等报纸。大叔和大妈在为别人提供方便的同时,每天也有几十块钱的收入,也算是份划算的职业。
骆祥子正翻阅着当天《足球报》,突然有人拍肩膀,他回过头看见曾经的同事、现在的朋友海东青。
进入鸿鹰印刷厂前,骆祥子在超艺塑胶厂呆了两年,他是由表哥姚永康介绍进厂的,表哥如今还在超艺厂的吹膜车间任组长。骆祥子原先在吹膜车间的即出即印车间任普工,该车间除了高温的吹膜机还有铜版印刷机,因无法忍受浓烈的天那水味和油墨的异味,骆祥子选择了跳槽。辞工前的一个月,骆祥子带了名学徒,他把自己所学和有关吹膜、铜版印刷操作技能毫无保留地传授了给学徒,这名学徒不是别人,正是此时站在他身边的海东青。
鸿鹰厂和超艺厂相隔很近,步行才需六七分钟的样子,基于表哥夫妇一直在超艺厂上班,且有单独宿舍,骆祥子平时偶尔到表哥的住处去玩。
海东青是名牌友,进入超艺厂没多久即和骨灰级的牌友姚永康混在一起,骆祥子偶尔也参加牌局,兼有师傅和牌友的关系,海东青和骆祥子无意中成为了好朋友,而且他们两个还有个共同的爱好,喜欢看足球,也算是半个球迷。
海东青长骆祥子两岁,个子和骆祥子相差无几,他留着三七分的长碎发,恰到好处的脸蛋为他赢得无数女性的回头率,双目一见美女就放电,据他宣称,他那如花似玉的老婆就是因为他的双眼才跟上了这厮。虽是男人,却长着女孩子一样的小嘴,一身休闲装配上新买的乔丹跑鞋,和骆祥子的寒酸形成鲜明对比。
你今天请假了吗?骆祥子问。
海东青点点头,说明来意,打算和骆祥子前往广州观看今晚在广州天河体育馆进行的中国男足和韩国男足的对抗赛。
嗯,你去车站提前买票,我下午请假两个小时和你同去。
要是坐长途车去,我就不会亲自来找你,你最近不是老是往广州送货吗?顺便搭兄弟一程。
海东青扔下枚五毛的硬币向湖北大叔要了根香烟。
现在还不清楚下午是否送纸箱到广州,即使有任务,厂车也不允许过久在外面停留,得按时开回厂里。
听说你们厂的厂长罗富贵有辆货车。
是的,可罗富贵是远近闻名的小气鬼,用他的车,起码得给他两百块钱。
罗富贵上次和我打三公欠我一百多块钱,都过去半个朋了还未打算还我,他不肯借车,我马上要回钱。
有这么回事?骆祥子有些惊讶,堂堂的厂长竟拖欠别人一百来块钱半朋之久,同时不忘提醒,罗富贵的货车我见过,破旧不堪,不知道还能不能开动。
管它呢,只要他的货车有四个轮子就行,其他人还不是照样开?
海东青即拨通罗富贵的手机,骆祥子也拿出手机来,询问组长下午有无送货任务。海东青兴高采烈地告诉骆祥子,罗富贵同意借车。正巧,骆祥子下午大概五点钟左右要送批纸箱往广州,俩人约好在鸿鹰厂门口碰面。
罗富贵是鸿鹰厂的厂长,肥水不流外人田,厂区内的免费停车场他没理由不用。他那辆使用期限起码超过十年、老掉牙货车便是停放在厂区内。下午五时,他才极不情愿地把货车钥匙交给骆祥子,同时警告说,如果有损坏照价赔偿。
一个小时后,纸箱装车,骆祥子驱车出雨厂,搭载着海东青往广州驶去。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行驶,骆祥子和海东青到达广州,骆祥子首先将纸箱送往客户指定的地点,随后赶赴天河体育馆,入场坐好,足球比赛刚好开始。
海东青本以为自己亲自到现场加油,能给中国男足带来好运气,没料着最后的结果让他大跌眼镜,中国男足零比八负于韩国男足,创造了又一耻辱性的纪录。海东青和现场大多数球迷一样是彻底无语。走出体育馆,海东青一吕气喝下十瓶啤酒,骆祥子因为要开车没敢喝啤酒,用可乐代替啤酒陪同伴痛饮。海东青发泄完心中怨气才肯和骆祥子上车。
已是凌晨一点,残缺的月亮悬挂于半空,大小不一的乌云慢慢地移动着,时而遮住月亮发出的部分光线,地面上的物体若隐若现。
骆祥子驾驶的货车正在108国道上飞驰着,货车的四个轮子像喝醉的酒鬼的两条腿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脱离货车而独立运转。
草,经后再也不看中国男足的比赛了!海东青吐着烟雾,右手伸出窗外弹烟灰。
据我所知,这句话你说过N次了。骆祥子笑了笑。
也不知那些混蛋是怎么个踢法,一群饭桶,等老子有了钱,买下个足球俱乐部,肯定是亚洲最强的球队。海东青说着说着就闭眼,手中的香烟掉下也没觉察到。
手伸出车里来,别吊在车外。骆祥子提醒。
没事,我还没睡着。可能是因为刚才喝高了,头昏沉沉的。
常往广州送货,骆祥子对108国道较为熟悉,知道前方是急转弯,聚精会神地操纵着方向盘。原先明亮的车灯陡然一闪一闪。
破车。
骆祥子骂道,心里埋怨罗富贵为多赚几个臭钱,一直留着这辆老古董。
离拐弯处越来越近,骆祥子心跳忽然加速——货车无法减速。
东青,醒醒,车子好像出了毛病。
怎么回事?海东青懒懒地睁开眼。
货车无法减速。骆祥子两手发抖。
什么?海东青也看见了前方是拐弯,停车!
见鬼,怕是车子坏了。骆祥子额头直冒汗,停不下来。
海东青目瞪口呆,睡意全无。
跳车!
骆祥子边说边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海东青还有几分酒意,显得手忙脚乱。
骆祥子虽跳出了驾驶室,却因惯性的缘故还未能脱离险境,飞落山坡,穿过山坡上茂密的树枝,落到地上,顺着斜坡往下翻滚。
妈呀!骆祥子魂飞天外——再滚下去就是深不见底的山谷。
海东青还未来得及离开驾驶室,便和货车一起滚落山谷,草地上仅留下海东青血淋淋的右手。
骆祥子本能地乱抓,希望能抓住最后的机会,屋漏偏遭连夜雨,船破又遇顶头风——骆祥子脑袋撞着一块石头,昏了过去,下半身不听使唤地先滑落山谷。
千均一发之际,一只倏地抓住骆祥子的右手腕,骆祥子挂在悬崖边上,陌生的手吃力地往上拉。
一秒,两秒,三秒。
陌生的手总算把骆祥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骆祥子的救命恩人是位小伙子,身着西装,短发,约一米七的身高,确信从天而降的人已脱险,他才坐直身子喘气。
西装男不是来此游玩也不是迷路,更不是劫匪,他是三分钟前刚从悬崖下爬上来的,确切地说,他是三分钟前才醒过来年,至于自己睡了多久,他目前也不清楚。西装男无心去关心骆祥子的生死,他已饿得险些不能动弹,他此时一心只想着找回食物填饱肚子,可这里是荒山野岭,又怎来的食物呢?忽然,他闻到了血腥味,他异常纳闷以往闻着血腥味总是觉得恶心,这会儿竟产生了食欲。
他扭头望去,看见不远处有根手臂,他使劲地爬过去,捡起原本属于海东青的手臂,嘴便是铁遇着磁铁一般凑上去,他的嘴巴突然张开,猛咬手臂,似乎他的嘴巴咬的是狗肉或猪肉,但他没有把肉吞进肚里,只是吸取手臂中的鲜血,直至嘴马不能再吸取血液,他才扔开手臂,他明显地感觉到身体比刚才更有力量,他用手抹抹嘴——仍然有些饿,转身走向骆祥子。
月亮照映成的树影正好遮挡住骆祥子的头部和胸部。
西装男伸出右手,打算先检查被拉起的人是否还活着,看不清对方的五官,西装男的右手便顺着骆祥子的肚子往上摸。手游至骆祥子胸口处,他忽然摸着一颗拇指大小的颗粒,他还未来得及确认是什么颗粒,骆祥子胸口忽地发出一道光,西装男的手陡然麻木,整个身体被弹开,头撞上一棵树,西装男失去了知觉。
悬崖边又暂恢复了平静。
随着月亮的移动,树影渐渐地改变了方向,光线直接地射到骆祥子的头部,他的眼睛受了光线刺激慢慢地张开,他感觉到下腹阵阵疼痛,脸上有丝丝刺痛,双脚膝盖处明显地麻木。
在哪呢?不会是阴间地府吧?骆祥子记得已滑落了悬崖,又隐约记得有一只手抓往了自己的手腕,他用两根手指用力地往身上捏——痛,再往左脸细摸,感觉有两道伤口。他掏出手机一看,屏幕还显示着中国移动四个字,时间是早晨两点,他试着拨打10086,竟能拨通。
骆祥子狂喜:我还没死,阴间地府肯定没有网络信号。
海东青?骆祥子扭头看看四周,瞧见西装男,借着手机的灯光,他看见西装男身边酒落着手掌大小的镜框,一个信封,一本书。
骆祥子缓缓站起,走了过去,手机灯光映到西装男脸上:白白的皮肤,眉清目秀,紧闭的嘴辱毫无血色,他作了番检查,西装男呼吸微弱,额头冰冷,心跳放慢。他的目光转身西装男身旁的几样物品。
镜框前后共有两张照片,前面一张是西装男和一位短发女生的合影,女生上身是件腰身窄小的大襟衫袄,两短袖口是呈喇叭形,左侧开领;下身是件黑色中裙,是典型的民国学生打扮。后面一张照片共有十多个人,站在最前面的中年男子骆祥子看着眼熟,仔细再作辨认,竟是孙中山。孙中山身后均是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西装男也在其中,一排年轻人身后挂着条横幅,其中有几个繁体字,写的是中华革命党党员合影留念。
如果照片中的西装男正是眼前的年轻人,而照片又确实是真的,那西装男不是已有一百多岁,但看他的模样才二十五六岁,难道。难道他是僵尸?骆祥子顿觉毛骨悚然。
信封为淡黄色,不知是原来的颜色还是发生变质后的颜色,信封的封口已拆开,右上角粘有张农民收割水稻图的邮票,隐约能辨出盖了邮戳,无法看清具体的日期,好奇心驱使络祥子将信取出。共两封信,一封用英语书写,未尾的时间为九月一日,另一封大概是用日语书写,未尾却是汉语为九月二十日,除了日期,其他写是些什么内容,骆祥子是两眼一抹黑。他只好将信重新装回信封里。
骆祥子拾起封面发黄的书本,用手摸去明显感觉到纸质的粗糙,封面左下角有四个红体字,其中两个是繁体,他推测为青年杂志四个字,封面上还有两幅模糊的图案。他翻开书页,印刷的文字不是常见的宋体或楷体,而是竖着书写,其中的字体有相当部分为繁体字,他没兴趣一一细看,随意翻看,忽然看见令他抓狂的内容:该书印刷日期为一九一五年九月十五日,主编为陈独秀。
《青年杂志》也就是后来对二十世纪初中国产生过重大影响的《新青年》,由史料所载由群益书社主办,;初期的《新青年》在哲学、文学、教育、法律、伦理等广阔领域向封建意识发起了猛烈的攻击,鲁迅,胡适,李大钊,毛泽东等人都曾在该杂志上发表过文章,骆祥子实在没想到还有机会见着它的庐山真面目——一九一五年?距今已有近百年,还有那张和孙中山的合影,难道西装男真的是那时候出生的人?骆祥子的脑中闪出一串问号来。 从贫民到巨富之路